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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軍和從政的人的初衷,總是想把肩頭的東西扛起來,到底能不能扛得住,全看各人造化,扛不起一場空,扛起來卸不下。”老爺子微微耷拉下眼皮,“你早就知道,傅家走的路從來只有一條。”
“好了傷不能忘疼。”他用拐杖碰碰傅崢嶸落下槍傷的手臂,“邵家的小丫頭,你不用再惦記。晚上你就回部隊,近期別回來。”
傅崢嶸沒吭聲,低頭點了根煙。
其實老爺子不太理解鐘琪,她十年如一日的裝模作樣讓他驚詫,可她拿著個破賬本就以為能撼動他,異想天開的模樣委實可笑,連帶著也笑起了自己。
當年他是看走了眼,鐘琪的本事就這么點,他是看高她了。
說什么給邵家報仇,撩撥他的孫子對他質疑,上躥下跳的都是絕路,她就老老實實等死不行?
老爺子頗有點上火,頃刻間加重手上的力道,厲聲說:“崢嶸,別讓我對你太失望!”
傅崢嶸肩膀上一陣刺疼,他咬住煙嘴,“啪”地一聲將賬本扔到桌上,“行。”
邱悅愕然張嘴,沒等發出聲音來,老爺子的跟班無聲地站到她身前。
眼看邱悅被跟班半強迫地帶走,傅崢嶸吐出口煙。
鐘琪心狠,老爺子手辣,兩相對碰,非死即傷。
而她說得對,他只能這樣,什么都不能做。
同一時間。
鐘琪半靠在浴缸壁上,聽電話里的江聿城問:“還沒睡?”
她說:“沒有。”
新加坡也是深夜,江聿城那里的背景很靜,便襯得他的聲音愈發低沉:“在干什么?”
鐘琪捏捏發酸的后頸,慢聲說:“在想你。”
她刻意放輕聲音、拖長尾音,每個字都帶著鼻音的軟勁兒,聽得江聿城哼笑出聲。
視頻請求過來的時候,鐘琪忍不住彎起唇角。
江聿城單手解著襯衫的紐扣坐進沙發,他垂下眼,手里方寸大的手機屏幕映著縈繞的霧氣,她慢條斯理地將手臂搭上浴缸壁,他問:“怎么想的?”
他那里光色昏暗,扣子解到倒數第二顆,緊韌的胸膛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半明半暉間,眼色深沉、嗓音低啞,不動聲色的性感,是鐘琪喜歡的樣兒。
“不知道。”鐘琪慢慢地將一條細長的腿搭上浴缸邊沿,“我需要問問她。”
這角度看不見浴缸里的景色,只能瞧見她像是將手探進了水下。
鐘琪的手指碰上腿間緊闔的軟肉,自上而下地輕撫,溫熱的水流讓那點子觸感更微妙。她放慢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卻更大,潮濕的長發遮不住肩頸的線條,眼梢被水溫勾出的淺紅,在透著水汽的白皙皮膚上格外醒目。
這是一場半遮半掩的show,因為看不清,所以更撩人。
江聿城眸色漸暗,被她勾出的火氣直直地朝下腹奔涌,胯間的性器自然而然地蘇醒,堅挺地抵著西褲。他解開皮帶扣,深眸鎖著屏幕里的女人,她一個人玩的格外開心,微仰起脖頸細喘。
鐘琪的食指抵著穴口上方的敏感點,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揉捻的力道適中,再漸漸地加快。來自身體深處的欲望亟待紓解,她一點點地分開縫隙,將中指探了進去。
緊窄的穴兒熱且潮,黏膩的情潮潤滑了甬道,她進的順暢,慢速的抽插帶起晃蕩的水聲。隨著她的動作,眉骨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