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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頭,鬢角的黑發隨著她的動作晃蕩,眼尾不甚明顯的疤在發間若隱若現,有些扎眼。
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鐘琪抬起眼,而后她便和他對視著彎下脖頸,嘴唇很輕地碰了下他性器的前端。
江聿城的呼吸窒住,眼底的情欲頃刻間洶涌起來,被她握住的陰莖難以自控地再次膨脹,濕潤的馬眼興奮地微微闔動。
片刻,他長呼出口氣,隨后倏地彎下腰,伸臂撈起鐘琪,連臥室都來不及去,直接將她壓在客廳的地毯上。他近乎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手臂撐著地板,沉沉地俯身覆蓋上去,低下頭撬她的嘴唇,挑出她的舌頭糾纏。
津液從唇縫里滑落,她還摩挲江聿城背上的肌理,刻意放松的力道讓他的動作更劇烈。等鐘琪將細白的腿盤上他的窄腰,江聿城總算放開她。他稍微拉開些距離,低喘著挑開她丁字褲的系帶,眼底的沉色太重,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鐘琪突然有點后悔——她又惹到江聿城了。
本來還有好幾種玩法,現在的他恐怕不能配合,她便伸手將領帶重新系好,讓它看起來嚴謹又莊重。
江聿城被她的舉動逗笑了,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他扶著火熱的性器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潮軟的陰蒂自動自發地吸允他的龜頭,他幾乎沒有停留地撞進去。
久違的快感從對碰的性器那兒炸開,兩個人都有一瞬的屏息。
江聿城撞進來的力道很大,緊窄的甬道被填得很滿,碩大的龜頭筆直地頂到宮頸,那點子微不足道的痛感被熱度融掉,鐘琪覺得她可能會被他燙化。
而且,江聿城還拉下她一只手,深眸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而后將她的手指含進。他的舌頭逗弄得她指尖發癢,窄腰挺動的力道和幅度卻很兇,每一次抽插都會讓胸膛前的領帶搖晃,更讓她抑制不住沙啞的呻吟,“嗯……嗯……”
一聲聲地勾著江聿城的魂兒。
他稍微放緩動作,手臂架起她的另一條腿,在她輕喘著緩氣的時候,更深更重地將性器插進。黏膩的水兒被他撞得濺起一聲“啪嗒”,米白色的地毯洇出幾滴淫糜的亮光,滿室都是春潮涌動的喘息和抽插聲。
這場激烈的性愛十分漫長,江聿城就以同一個姿勢抽插,等到他抵著她的腿根射精之后,鐘琪將腿從他腰上滑下,身上的汗將高領針織都濕透了。
江聿城虛虛地壓著她,低下頭用鼻峰磨蹭她的鼻尖,他的汗便蹭到她那里去了。性愛后的鐘琪相當懶散,閉著眼睛來緩神,沒什么精力去管他的動作,只是笑了下,他就用唇舌描摹她眼尾的疤。
她蒙了薄汗和情潮臉仍然素凈,還是可以在不知不覺中牽引他的情愫。
更準確的說,是她哪里都能牽動他。
隔天,鐘琪獨自回了她自己的別墅。她有些日子沒有回來,剛巧錯過了玫瑰花期,花叢間只有翠綠的枝葉,初秋的寒氣讓枝葉顯得有些郁郁。
賀秋陽就站在大門外,見到鐘琪下車,他快步過去,低聲說:“董事長,霍恩回已經到了。”
鐘琪點了下頭。
賀秋陽沒有走,他看著鐘琪進去,隨后就在門廊下眼觀鼻鼻觀心地等著,等著送霍恩回。
霍恩回正坐在客廳的沙發里,在鐘琪進門的時候,他抬起眼。
她沒什么變化,還是老樣子,眉目都是靜的。
有變化的是他。
霍恩回起身走過去,看她脫掉外套,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眼睛卻盯著她的眼尾,“董事長,賀哥說你之前卷進地震還受了傷……”
“沒有大礙。”鐘琪的目光微微掠過他的手,隨后將外套遞給他,在他半跪到地上替她脫鞋的時候,她說:“曬黑了。”
“是有一點。”霍恩回低著頭,扶著她的一只腳給她穿上拖鞋,“很難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