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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舞女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紛紛羨慕的直跺腳。
林寒感受不到什么羨慕,只覺得心臟一陣酥麻,特別是尋南墨觸碰自己腳面和腳心的一剎那,她只感覺自己要死了。心臟不動,如何都不肯跳一下。可是,明明心跳的厲害,她又感受不到。
“很漂亮。”尋南墨牽她起身,提著她的手讓她繞自己轉了個圈兒,裙擺飛揚,帶著勾絲的花,燈影下的小鹿胸針閃著亮光,恰恰映在林寒的臉頰上,形成了一片形狀特別的亮影。
與此同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入,手里是一個木盒子,他將盒子遞給賣鞋的女人,對尋南墨鞠躬后離開。
女人打開木盒,驚得眼睛瞪大,擺手弄姿走到尋南墨一旁,“多謝少爺,這些鞋子,少爺可以都拿走了。”
“我只要適合女人的鞋子,多出來的錢,是給這里的工人的。”尋南墨扶著林寒起身,眼睛始終看著她。
其她舞女一聽有自己的份子,都圍了上來。
牽著林寒從休息廳走出,尋南墨用一根手指推回了林寒嘟起的嘴巴,“怎么了?”他聲色淡淡,一點也沒有送了女人合適禮物的自豪感。
“原來,不只送我東西,是人人都有份。”
斜一眼林寒,尋南墨解釋道:“這里的每一個工人都是孤兒,她們結伴而來,只是想在人類開墾的土地下找到適合自己生活的地方。”
聽著有些不對勁兒,林寒細問,“她們?人類?你是說,這里的工人都不是人?”
“是。”尋南墨引著林寒轉了個彎兒,站在舞池旁,上下掃視一眼,“她們是一個狐貍家族,男女老少皆有。”
狐貍?林寒望向舞池內嫵媚的女人,驚呼,“狐貍精?”
揉揉額頭,這是尋南墨對林寒表示無奈的舉動,“那個名字是人類對她們不尊重的叫法,她們只是‘狐靈’,因為土地被侵占,為了生存才選擇在人類中謀生。”
點點頭,林寒能夠明白,這又是地盤之爭后,敗下陣的一些精靈。沒有了生存的土地,她們只有幻化成人,和人一起生活了。
雖然尋南墨這樣做是同情她們,不過,林寒還是有些生氣,或許,更多的是嫉妒和不舒服。
“施舍同情就算了,但決不許單獨送除我以外的女人東西。”
“不明白。”尋南墨不想揣測林寒的心思,直白地回了句。
對他這樣的人,林寒咬牙強忍,最終,忍不住解釋道:“你不是一輩子只能喜歡一個人嗎?你就要一輩子只對這個人好。散發愛心可以,可是,愛情,只能分享給你喜歡的那個人。”
愛情?尋南墨看向因為鞋子而高了許多的人,“我不愛任何人。”
這是很傷人的一句話。畢竟,林寒是他答應要娶的女人,那不該是先有愛嗎?
可是,林寒也明白,他答應的事情,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做錯了,要彌補才這樣。
曲調一變,尋南墨牽著愣怔的人走入舞池,抬手摟著林寒的腰拉近自己,是那種,呼吸可聞的距離。眼睛微垂,可以看到林寒恍惚的情緒。隨著樂點節拍,尋南墨輕輕推搡著林寒移動。
這個女人有些心不在焉,不看盯著自己的尋南墨,也不聽歌曲的音點,只是跟著他的力度擺動。這樣漫不經心的樣子,難得的沒有踩他。
“左側穿軍裝的男人,就是以后成了‘靈’的秋蟬要找的第一個目標。”尋南墨想要用工作拉回林寒的思緒。
☆、第29章 冥婚5
順著他所說的方向看去,林寒終于有了反應,也第一時間踩了尋南墨一下。
“抱歉。”林寒回神,看向蹙緊眉梢的人,“疼嗎?”
“比起‘生血’的刺激,這個不算什么。”尋南墨意識到,林寒除了‘生血’外,任何情況下都可能傷到他。
停下步子,林寒不打算再跳,“我不會,還是不跳了。”
看她不開心的樣子,尋南墨重新將她拽近自己,讓她整個身子與自己貼緊。尋南墨不明白,這對于林寒來說,是無法呼吸的距離,會讓她心跳加速,或者心跳停止。
幾乎的胸腔緊靠,身子融合。尋南墨的唇,微微張合,就可以觸碰到她的額頭。因為,此時的林寒,已經羞得不能抬頭,越是壓低了臉頰,額頭離那個人的唇邊越近。
身子被人輕輕提起,與地面保持不到五厘米的距離,讓人無法察覺到的懸空高度,林寒,不用自己移動腳步的跟隨著尋南墨,任他將自己帶往任何地方。
“如果覺得自己可以了,我會放你下來。”他說話了,所以,唇邊觸碰到了她的額頭,一陣一陣的酥麻。
“我。”林寒快要被自己悶死了,她突然抱緊面前的人,讓他的唇與自己的額頭錯開位置,“我渴了。”她已經羞得滿臉通紅。
看了看趴在自己肩膀不肯起來的人,尋南墨對招待打了個響指,接過他遞來的一杯葡萄酒,將林寒從肩頭扶起,玻璃杯湊近她唇邊,“先潤潤口吧。”
林寒捧著杯子猛灌起來,眼睛始終不敢看一旁的人。
終于緩和了心情,林寒臉上浮著酒氣的紅痕,她打了個飽嗝,偷偷瞥向冷冷而立的人。見他正盯著對面的一個八字胡男人看,林寒也看了過去。
記得剛才尋南墨說,那個穿軍裝的男人是秋蟬的目標。
“他是誰?”林寒說話時,聲音仍有不穩,多是不好意思。
“馮國璋。”
林寒瞠目看去,這可是個歷史名人,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他。
“他怎么在這里?”林寒捏緊手里的玻璃杯。
尋南墨牽著她走出舞池,坐在一旁的軟皮沙發上,“他被段祺瑞從高臺上驅逐,這些天他準備回故鄉去。他的幾個友人帶他來這里散心。”
“他看著并不高興,看來心情不好。”林寒稍稍湊近尋南墨,“秋蟬要找他,是不是因為他那個義子的原因。”
點點頭,尋南墨道:“目前來看,他和秋蟬有聯系的地方,也只有他的那個義子。”
“他不是已經垮臺了嗎?為什么大家還怕他那個義子?”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尋南墨接過招待遞來的酒,晃了晃,斜眼看向準備繼續喝酒的林寒,從她手中拿走玻璃杯,“喝多了會醉的,我們還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