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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讓鄭梅女士滿意了,顧行一才得以逃脫魔爪,抱著一大堆衣服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休息。
樓哥。顧行一打開手機,發(fā)過去一個哭唧唧要抱抱的表情。
怎么啦?樓見岳秒回,順便發(fā)了個么么噠的表情包,這還是顧行一傾情推薦才有的,否則按照他那個徹徹底底的老干部個性,那時候發(fā)過來的應(yīng)該是個迷之微笑。
被鄭女士拉著逛街,累死了。顧行一噼里啪啦控訴起家長的累累惡行。
樓見岳安靜地看他抱怨完了,才問道:出來有買什么喜歡的東西嗎?
衣服買了一堆,之后是各種各樣的堅果,糖果,巧克力,還有水果之類的,顧行一發(fā)道,還少不了各種各樣的紅包殼子,估計今年還要回老家拜年,發(fā)出去一堆紅包。那幫小崽子肯定高興死了。
樓見岳看到這一句,就忍不住笑出來,小時候,過年期間他就看到過顧行一抱著一疊紅包發(fā)給一堆小蘿卜頭的場景。好好一個壓歲錢發(fā)放現(xiàn)場,硬生生被他演示出黑瑟灰老大分贓的氣質(zhì),確實是孩子王本王了。
你們今年回去還會放鞭炮嗎?想起以前看到顧行一和一群孩子歡呼雀躍跑上跑下放鞭炮的樣子,他又問道。
誒,哪里能放啊,帝都又不賣煙花炮竹,市區(qū)也不允許放炮竹啊,顧行一回應(yīng)道,怎么,樓哥想看看?
他發(fā)了個壞笑的表情。
想,樓見岳一貫誠實的很,小時候管的嚴沒機會放,現(xiàn)在不允許放煙花爆竹也就算了。
顧行一看了樓哥發(fā)來的一句話,不自覺嘖了聲,抓了抓頭發(fā),莫名有一點煩躁,旋即腦海中便靈光一現(xiàn):[系統(tǒng),我想干一件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_^
第43章 新年禮物
在經(jīng)歷了年前的準備以后,顧行一還沒有從實驗室出來多久,就到了除夕之夜。
除夕之夜自然是要包餃子的,下午的時候,一家人便聚在廚房包起餃子。
鄭梅女士負責調(diào)味,老顧負責搟面皮,而顧行一,負責最為重要也是最有技術(shù)含量的工作包餃子。
這可不是常見事。
一直以來家里面三個人,論心靈手巧,首先必然是鄭女士,至于顧行一,標標準準的手殘。以往這時候他必然是負責打下手的一個,用慘不忍睹的技術(shù)來拉低整鍋餃子顏值的平均線。
但是,今年的顧行一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顧行一了,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他已經(jīng)可以徹徹底底擺脫手殘的稱號了。
只見顧行一拿起一張面皮放在掌心,不多不少取了餡放在面皮之上這一步可有講究,用的是在實驗室里稱量了無數(shù)樣品之后練出來的輕重手感。
然后兩邊一合,手一拉一提一捏。
完美!
顧行一把餃子往桌上一放,翹起尾巴就得瑟起來:是吧,你看行不行,我可會包餃子了。
喲,老顧一如既往是最捧場的那一個,他驚呼一聲,拿起餃子,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點評道,肚大渾圓,形似元寶,面皮緊實,可以可以。
鄭梅笑著給了他一肘子:你就吹吧!他這洋洋得意的小模樣就是給你慣出來。
我這哪里叫慣,孩子做得好就應(yīng)該夸獎嘛,顧行一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技能顯然是從老顧那里傳下來的,我們國家就是說什么批評教育,容易打壓孩子的積極性,要學(xué)學(xué)那什么素質(zhì)教育,鼓勵教育,你看,我們家一一不是越夸越好嗎?
歪理。鄭梅笑了一聲,不理他。
顧行一也是第一次擺餃子包的這么漂亮,興沖沖的捏了一大盤,等到收工的時候,手上的面粉也沒來得及擦,就撈了手機,趕緊拍照。
他將照片發(fā)給了樓哥:我包的餃子,好看吧。
可惜沒來得及見到樓哥的回復(fù),手機就被剛剛洗完手的鄭梅女士拿走:手上還沾著面粉呢,去洗個手。一天天的就知道玩手機,也不怕把頸椎搞壞了。
顧行一迫于皇太后的淫威,只能去洗了手,接著門鈴便響了起來。
舅舅!另外兩位還在廚房忙活,顧行一自然得去開門,一打開便見到了鄭海平。
鄭海平身上還穿著件羽絨服,圍著圍巾,戴著帽子,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年貨,見到顧行一便笑了起來:我孤家寡人的,家里冰鍋冷灶也沒啥吃的,干脆到你們家來蹭頓飯。歡迎你舅舅不?
歡迎啊,顧行一笑嘻嘻接過年貨,把鄭海平向家里引,哪里不歡迎呀,我們家就是你家,我們就是一家人。
你小子就是嘴甜。鄭海平眉開眼笑,關(guān)了門便脫了羽絨服,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我這哪里是嘴甜呀,這不陳述事實嘛,顧行一腦子也沒過就跟他貧了起來,媽!舅舅來了!
他這拉長一嗓子的,自然是把鄭梅從廚房叫了出來。
來了!鄭梅臉上帶笑,兄妹倆親親熱熱聊在了一起,老顧也出來給端了茶。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頓團圓飯。
鄭梅女士的手藝相當好,香的顧行一舌頭都要掉了。加上舅舅,三個大老爺們吃的頭也不抬,轉(zhuǎn)眼間便掃蕩完了滿滿一桌的食物,當然還有兩瓶白酒。
你們少喝點酒。鄭梅吃了幾口便吃飽了,看著丈夫和哥哥酒喝得開心,忍不住就皺著眉勸道。
沒事,哪有文人不喝酒。老顧喝的舌頭都大了,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莫使金樽空對月!他這一吼,鄭海平也舉起酒杯跟他干了一杯,喝酒才有靈感,酒是個好東西。
兩人還沉浸在酒精的快感中,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鄭梅女士的冷笑,于是轉(zhuǎn)眼間,桌上酒瓶酒杯都被人收走,兩個醉鬼被一人摁了一塊熱毛巾,打發(fā)到沙發(fā)上去了。
顧行一默默捧著他的可樂,在雷厲風行的鄭女士面前毫無發(fā)言權(quán)。
春晚也在這時候開始,電視里放著音樂。
還是鄭海平酒量好一點,被毛巾敷了會兒,漸漸清醒過來。他捂著頭呻/吟一聲,突然說道:我打算把鷹國那邊的事放下來了,也沒得什么意思。
鄭梅女士動作微微一頓,之后恍若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般從容的削了個蘋果,遞到鄭海平手中:你年紀也不小了,事業(yè)也不算小了,還有什么好拼的呢,不如回來,在國內(nèi)討個老婆,生個孩子,安穩(wěn)平靜過下去。
我就是,鄭海平說了一半說不下去,嘎嘣一口啃掉半個蘋果,嚼吧嚼吧,咽下去才繼續(xù)說,心里難受啊。你看那里就是有個天花板,我以為能過去,死活過不去,以前年輕的時候還以為能搏一搏,結(jié)果半輩子下來,雄心壯志已死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