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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1%是什么?
白糯沒搞懂,所以他盲目地按著之前99%的攻略路線走,更大地滿足刀丹墨的心理。他甚至為此答應和刀丹墨去孤星避世,再也不見任何人。
但這樣也無濟于事。
單維意卻知道,這1%,是輪到刀丹墨來付出,來包容,來愛。
你對一個人再好,對方充其量只會感動,給你的也只有依戀,而非真愛。如果想要對方全心全意愛你,對方也得付出點什么才行。
尤其是刀丹墨這種感情中的膽小鬼,必須把他掏干凈,他才肯把心奉上。
自從刀丹墨把一只眼睛給了單維意之后,看他的眼神里愛意果然更濃烈。
而單維意也表現得非常依戀他。從前的白糯,表達愛的方式是如圣母一樣包容刀丹墨。而現在,單維意卻變得敏感黏人。
“我好像看得不清楚……”單維意低聲說,“我不習慣用一只眼睛看東西。”
刀丹墨無比享受“白糯”的依賴。在從前,白糯從未這樣需要過他。而現在,“白糯”卻時時刻刻的需要刀丹墨。刀丹墨便事事照顧單維意,把單維意當成易碎的玻璃花瓶一樣珍視。
君更盡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眼酸。
晚上,刀丹墨看著柔弱多姿的“白糯”,心里既是愛憐,又是愛欲。他伸手撫過單維意的肩膀,低聲說:“我要你。”
單維意含情脈脈地看著刀丹墨,然后吐了出來:——嘔。
刀丹墨驚駭不已,忙拉單維意去治療中心,卻發現單維意又有器官出了問題。
“這是怎么回事!”刀丹墨恨聲說。
只有一只眼睛也就罷了,怎么現在又出問題?這樣下去,豈非沒完沒了?
刀丹墨眼神陰冷,招來君更盡,只說:“我們得問問‘唯諾’,他到底對小糯做了什么!”
君更盡蹙眉道:“他現在回到了帝國,已住進東宮,在奴天驕的庇護下。有奴天驕護著,我們很難對他做什么。”
刀丹墨咬牙道:“那就用你作為聯邦真實首腦的影響力,威逼也好,利誘也罷!”
君更盡越發覺得棘手。
然而,君更盡還是聯絡了帝國太傅。
盡管自由聯邦和帝星相隔數光年,但科技讓他們能實現即時通訊。成熟的全息投影技術讓他們的虛擬溝通如同真實。
從投影上看,沈逾似乎在家中坐著,穿得頗為悠閑。只見他穿一件超細羊絨高領毛衣,裹著他修長像天鵝的頸脖與振翅般的寬肩,下身穿初剪羊毛休閑長褲,身上松松搭一件淺棕色的開衫,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休閑松弛中彰顯儒雅風度。
沈逾微笑:“君總在百忙之中抽空給我打視頻電話,不知有什么指教?”
君更盡瞧著沈逾這八風不動的笑容,心中卻嘀咕這人比太子可難搞多了,真是小鬼難纏。
君更盡表面上客氣笑道:“是關于單維意的。我有幾句話想問問他,不知道方不方便?”
沈逾的目光掃視君更盡,仿佛能隔著數光年審視這個聯邦首腦,他淡淡笑了:“不方便。”
君更盡倒不意外于沈逾的拒絕。要是沈逾大方答應,那才是怪事。
君更盡便道:“實在是有事需要問他。可否請太傅行個方便?”
沈逾眸光微閃,故作遲疑說:“他現在住在東宮,怕不能讓你們視頻相見。你有什么要問的,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也是一樣的。”
君更盡自然不想對沈逾透露高維系統的事情,但看著“白糯”和刀丹墨雙雙搞成殘疾問題更大。君更盡只得硬著頭皮,含糊說:“我的一個朋友生病了,想問單大公子知不知道醫治的辦法?如果知道,必有重酬。”
這話說得稀奇古怪,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不合理。
但沈逾聽著卻只是一笑,說:“你說的這位朋友,是不是和單維意長得一模一樣的克隆人?”
君更盡沒想到沈逾還知道這件事——但知道也不稀奇,這不是什么大秘密。
君更盡便點頭:“是的。”
沈逾說:“真有趣,世界上真的有一模一樣的人,連親近的人也分不清的相似嗎?”
“確實是十分相似,但親近的人還是能分清的。”君更盡自信地說。
看到君更盡這么自信,沈逾笑容擴大:“是嗎?我倒是有些好奇,不知能否一見?”
君更盡并不拒絕,卻也不答應,只說:“這個可以安排。說起來,我和單大公子也是朋友,我也挺關心他在帝國的生活的。我看著,咱們索性就把和他的見面也安排上?這樣彼此也便宜。不知道太傅怎么考慮?”
他倒是懂得交換條件,就直接提要求要和單大公子見面了。
沈逾倒也不感到冒犯,只說:“看看時間吧。”
說到要見面,沈逾的鈴鐺都差點響起來了,但他看起來還是那么從容不迫,仿佛一點兒也不急切一樣。
第57章 我的心肝脾肺腎
前陣子,君更盡拜訪了帝國。按照慣例,帝國也應當派代表來自由聯邦交流。
皇帝是不可能出門的,因此,這個代表人選只能是太子。
太子要來,自然也得帶上太傅。
二人和君更盡協商會把“單維意”也帶上……“但是,單大公子到底是殿下的心尖寵。”沈逾臉不紅心不跳地滿嘴跑火車,“君總要見他,恐怕還是得給出一些誠意。”
“當然,當然。”君更盡笑著說。他嘴上笑著,心里卻憋著氣,而且也在權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