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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掛著寵妃的名頭,實際上的充當外交使者和皇室親民代言人。
皇帝身強力健,卻只有太子一個孩子。
太子是唯一的繼承人。
就因為太子是先皇后的血脈。
先皇后是男人,自然是不能生育的。他活著的時候也尚未考慮繼承人的問題。
他猝然離世,哀痛不已的皇帝用先皇后的dna結合自己的dna造出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太子。
據說,太子長得很像先皇后,尤其是紫色的頭發和眼睛。
然而,皇帝說得最多的一句是:你不像他。
通常是帶著遺憾和惋惜的口吻。
在外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太子,在皇帝面前,總是低著頭,如同任何一個總是讓父母失望的小孩。
從他出生以來就沒有被父親抱過,一次也沒有。
醫生說,這很可能就是他皮膚饑渴癥的原因。
醫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皇帝也在場。年少的太子臉上稚氣未脫,尚未懂得掩飾感情,滿眼期待地看向父皇——他還不敢直視圣顏,只敢看向父皇寬闊的胸膛。那兒穿著錦甲,是蟠龍飛天的紋樣。
他聽到皇帝的聲音沉沉響起:“你太脆弱了……不像他。”
太子的心驟然一沉:“我……我能改……”
“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皇帝道,“給你換一身皮膚就是了。”
太子便被送去剝皮換膚。
那時候,他才十二歲。
他經歷過剝皮酷刑之后,換上了一層高智能的人工皮膚。在那之后,他開始了皮膚排斥癥。然而,這并沒有緩解皮膚饑渴癥帶來的困擾,反而把他推進更深的痛苦里。
他一邊渴望著人類溫熱的肌膚觸碰,一邊卻因為這種觸碰而惡心難受。
矛盾的交織把他的苦難更抬上了一個臺階,而他的苦痛無人可以傾訴。
有時候,他寧愿跪倒在冰冷的皇座下,乞求皇帝像一個尋常的父親那樣摸摸自己的頭,還是拍拍自己的肩膀……
但那是不可能的。
皇帝可以給他一人之下的榮華、烈火烹油的富貴甚至是這個廣袤無邊的星系,但卻不能給他哪怕一點點的愛。
皇帝性情冰冷,心里僅有的那么一點點愛,全部都和先皇后一起封存在中樞殿的不朽鳳棺里。
憶起這一切,太子全然失去閑談的興致,悻悻放下茶杯。
與此同時,單維意也把茶杯放下,二人不經意之間,握著茶杯耳朵的手指關節碰到了一起。肌膚的碰觸喚醒太子對溫暖的渴望。他的心陡然加快——明明他和單維意在搏斗的時候皮膚接觸更多,但從沒有像這樣不經意間碰到手那樣的……令人心悸。
太子狂跳著一顆心,渴望著觸碰這雙手,但身體卻往反方向走。他如同受驚的馴鹿一樣后撤,仿佛下一秒就要仰頭從椅子上摔下來。
單維意察覺到太子的失態,忙傾身上前拉住他。
太子后摔,單維意前傾,二人竟是抱成一團,雙雙摔倒在地。
在地板上二人擁成一團,手指纏握在一起,絲絲縷縷的暖意像是電流一樣從十指傳遍太子的全身。
太子仿佛連瞳孔都跟著顫抖起來,紫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單維意。
單維意似乎從太子的眼神里讀到了危險的信息,下意識地想掙開。然而,太子卻翻身把他壓在地板上,如一座山一般。
“躲什么?”他的紫眸危險地瞇起,透著寒光,自上而下地俯視,猶如盯視獵物的野獸。
單維意的雙手被扣在頭頂,身體被強迫成展開的姿態,只能像上岸的魚兒一樣垂死掙扎。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太子,似乎在確認太子真的突然發瘋看上了自己一個臭男人。
單維意哆嗦著嘴唇:“太子要什么人伺候沒有呢……”
這話的拒絕之意十分明顯,太子自然不喜,臉上一冷:“自然,我想要誰伺候,誰就得伺候。”
不可拒絕的威嚴。
單大公子的人設,那是不敢直接拒絕太子的,但也不會甘愿就這么當人的孌寵。做太子的狗腿子是一回事,但是當太子的男寵就是另一回事了。單維意只好以緩兵之計說:“我……您讓我再想想……”
太子冷笑:“原本是該讓你想想的。可惜你不識抬舉,我現在就是要在這里辦了你,你又能怎樣?”
當然,太子不過是嚇唬他,并非真的要強買強賣白日宣淫,然而他還是一手撫上了單維意的大腿。
單維意一個激靈掙扎道:“不行!不行!”
太子嫌他聒噪,正想以吻封緘,卻聽到單維意叨叨:“太傅在那邊看著我們,眼睛都不帶眨一眨啊!哎呀什么人啊這是該不會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第21章 太傅出柜嗎
單維意吼這一嗓子,果然打斷了太子所有旖旎情絲。
太子猝然扭頭,一望過去,卻見那邊空落落,竟無一人。
與此同時,單維意已經像一條魚那樣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