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窗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穿越的日子也不難熬,除了得管好自己不能像在現世一樣那么浪以外,他沒有啥不滿意的,畢竟那些原主的老婆們各個都是頂尖大美女。
他不虧。
何訓饒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許清清感動到眼淚汪汪的準備了,畢竟他的渣男大改造系統真的蠻不錯的。無論他說得再離譜,再離奇,他的系統都能讓對方覺得他說得對。
而只要她一認可她的說法,那么不明真相的人就對此深信不疑了。哪怕到后面有人反應過來了,但那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要許清清認定了,不就可以了?
搞定了許清清,再搞定她的家人不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嗎?哪怕到最后,許家人還是不原諒他,他也不在意,畢竟任務里又沒有說要補償許家人。
許清清的話,讓何訓饒的心沉了沉:[系統,怎么你的特異功能在許清清這里不管用了?]
渣男大改造系統也覺得很驚訝,它帶了無數個宿主了,像許清清這種情況它也是第一次見,他給宿主提供的解決方案有限:[宿主,商城里有一個聽話符,只要給任務對象用上,它就會對你的話深信不疑了。只要1000個積分哦。]
任務積分都是可以拿來還錢的,何訓饒做完一個任務下來,幾分也就三五萬,這些積分換成錢,比例是1:100,這一下子就要花掉一千買一個道具,換算成錢,已經是十萬人民幣了。
沒做快穿任務之前,何訓饒一年的年薪也就十多萬而已。
他在猶豫,許清清看他一直沒說話,眼里帶著猶豫,她拎著板磚又敲過去。
“何訓饒,你拿老子當傻子呢?這么前后矛盾的事情你也能拿出來騙老子?”這一板磚,敲破了何訓饒的頭,也敲滅了何訓饒的猶豫,他立馬花一千個幾分兌換聽話符,渣男大改造系統立馬把透明符咒傳送到他的手上。
而這個時候,吃瓜系統總算是把渣男大改造系統破譯了,察覺到主統倆的意圖,它迅速告知江又桃。
江又桃往前走一步,把許清清扯了起來,何訓饒的真話符拍了個空。聽話符是一次性指定用品,只要激活就必須得用到指定的人身上,這一下子沒拍到許清清,真話符就失效了。
何訓饒本來就很煩忽然出聲的江又桃,剛剛要不是因為江又桃忽然開口,許清清早就被他說服了。現在又來壞他的事。
這可是一千積分的符咒!價值十萬塊!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何訓饒怒不可遏:[系統,換倒霉符用到這個忽然出聲的女人身上。我要她倒霉到死。]
渣男大改造系統最愛的就是人氪金,它不管這符咒用到誰身上,只要有積分入賬,它就開心,聽了何訓饒的話,它即刻下單倒霉符,然后傳送到何訓饒的手上。
何訓饒站起來去拉許清清,同時右手手掌去碰江又桃,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江又桃的時候,傅韶華過來了,他抓著傅韶華的手,把他的手往后一送,倒霉符摁在了何訓饒自己身上。
倒霉符只要5積分就能買,這么便宜的積分,也不需要綁定對象,最主要的是,這個倒霉符連宿主都坑,屬于無差別攻擊。
吃瓜系統大笑出聲。江又桃多少也算是個大世界的工作人員了,大世界對她是有保護機制的。那些小世界里的物品甭管是什么也好,到了她的身上都是顯現不出來效果的。
這些事項,吃瓜系統剛剛已經用最簡潔的方式跟江又桃說了。
一起共事那么久,對于吃瓜系統,江又桃還是很信任的。畢竟主統是一體,她出事兒了,吃瓜系統也得不到什么好處不是?
因此在知道何訓饒從他的大渣男改造系統里買倒霉符的時候江又桃就打算將計就計,讓這個惡心人的渣男把倒霉符貼到自己身上。
江又桃忍住笑,朝傅韶華投去感激一瞥,男人嘛,還是得多鼓勵鼓勵,夸獎夸獎的。
傅韶華頓時挺胸,覺得自己更加高大了。
江又桃拉著許清清又后退幾步,顧念薇等人自覺地站到她們的面前去。
顧念薇、徐滿秋、韓桃蕊、韓延清、傅韶華五人像五座大山一樣把她們遮得密不透風。
“何訓饒,我對象也就拉拉架,你不至于朝她動手吧?”
傅韶華抓著何訓饒的手腕,往后一推,何訓饒沒繃住,往后踉踉蹌蹌退了好幾步。
傅韶華想起剛剛的畫面就覺得惱火。他實在是沒想到,何訓饒居然會朝他對象動手!他對象做錯了啥?說錯了啥?發出合理的質疑跟拉架還不行了?
顧念薇也很生氣:“就是就是,你這人是不是有暴力傾向?說不過就打?你還是男人嗎?”
徐滿秋捏緊拳頭,只等著姐姐們一聲令下,她就上去撕了這個渣滓。韓桃蕊跟她同仇敵愾。
何訓饒這會兒臉色慘白慘白的。在之前的幾個世界里,像江又桃這樣惹得他討厭的人有很多,這些人無一例外他都給下了倒霉符,倒霉符分三種規格,一個積分的,三個積分的,五個積分的。
這三個價格分別對應初級、中級跟高級。
一個積分是讓人小小的倒霉一下,比如買泡泡面沒有調料包,買面包是空袋兒,三個積分則是能讓人走路平地摔,吃飯咬到舌頭,五個積分則是高級,高級符咒是讓人干啥啥不順,受傷更是家庭便飯,要是運氣本來就不太好的,兩相疊加,家破人亡也是正常。
以前何訓饒給人貼了倒霉符以后最愛看的事兒就是看著人家倒霉,那些人越倒霉,他就越開心,現在符咒用到了他的身上。
何訓饒害怕了。
他沒搭理傅韶華的話,因為就在這個時候,何訓饒眼尖地發現原主的上一世的老婆來了。
她穿著原主給她買的大紅棉襖,搖搖曳曳的走過來。她特別順利的就走到了人群里,看到何訓饒腫著頭,一臉的血,她跑到何訓饒的身邊。
“訓饒你這是咋的了?誰干的啊?”沈月香看著何訓饒的目光充滿了心疼,語氣也柔和得能掐出水來。
他倆的關系一看就不簡單,這下子,圍觀的人群里炸開鍋了。
“嚯,我就說他剛剛說的話前后矛盾嘛?要找醫生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找?非得偷偷把人家的救命錢都給拿走?而且還是留了條子,又說怕人家擔心,沒告訴。結果現在倒是好了,是個偷老婆錢回來養小老婆的。”
“我瞅著也是。那個女的我認識,跟我對象是一個學校的,在學校吃穿用度啥都好,據說家里條件好,父母都是干部,還有一個特別大方的對象。合著她的有錢對象是偷來的唄?”
“陳世美,真不要臉。首都大有這種學生,真是毀了學校的名譽。”
“怪不得剛剛絕口不提還人家救命錢這茬兒呢,合著都給人家花了唄?”
圍觀群眾說話聲音并不小,何訓饒跟來找他的沈月香都聽到了。
沈月香根本沒想到何訓饒的老婆會找到首都來。許清清的時候何訓饒跟沈月香提到過,在他的嘴里,許清清是一個仗著家里是大隊長就非要強嫁給何訓饒的女人。
她又丑又肥又土,縣官不如現管,何訓饒也是沒辦法了,才跟她結的婚。結婚后他的日子過得特別不好,許家以權壓人,他在許家過的每一天都覺得是生活在地獄里。
沈月香是她家最小的女兒,從小就備受父母的寵愛。她畢業后就被父母塞進了工廠里的廣播站工作,雖然是臨時工,但日子過得特別清閑。
她沒談過對象,因為她一直對何訓饒有好感,當年何訓饒結婚的事情傳回工廠,沈月香還難受了很久。最后沒忍住給何訓饒寫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