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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蕾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杜潯安:“你瘋了嗎?我陷害你做什么?”
杜潯安不看他:“同志,你們可以去查證,自從我們從北大荒紅旗農場回來后,寧蕾就變心了,要跟我分手。我這幾天天天去她家找她,她是變著法兒的來罵我,這一點,機械廠家屬院的家屬們可以作證。”
“今天我本來就負責的是我們系的迎新工作,但是寧蕾來了,她要求我幫她把行李搬到樓上。這一點,我們那一批迎新的同學可以證明。”
杜潯安嘴風一轉,便把自己從這件事情里摘了個七七八八。
還沒到吃午飯的時間,江又桃躺在簾子里,看著吃瓜系統的實時轉播。
怪不得是能跟女主寧蕾糾纏了20萬才暫時下線,后來又得到了女主的釋然文學的男人。這嘴皮子上的功夫確實不錯。
這寧蕾重生后真是一點智商都沒有漲,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想要跟人家杜潯安分開,那就做得絕一點,她可倒好,一會兒是一個想法。
一會兒覺得要跟杜潯安斷得干干凈凈的,一會兒又覺得杜潯安上輩子對不起她,這輩子怎么賠償她都不過份。
她甚至還在幻想杜潯安深深地愛上她,她再把杜潯安給甩了,只有這樣,她才能解上輩子的心頭之恨。
實時轉播畫面里的倆人還在狗咬狗,看著寧蕾那個嘴笨口拙的樣子,江又桃都覺得心里煩躁得慌。
沒有那個讓人火葬場的本事,還要強行幻想讓人家火葬場,這特么不是純純有病是什么?
寧蕾的腦回路,江又桃覺得她這輩子都是理解不了的了。
來到大學的這幾天,她沒遇到寧蕾,都沒點開14號系統崩潰報告。
在報告上,江又桃知道了這本書完結以后的故事。
教授是個好人,對感情很專一,在跟寧蕾結婚后,他就一心一意的對著寧蕾。
兩人生了個兒子。這一世有了兒子撐腰,教授又比她大了近20歲,便一直拿她當小孩子寵愛。
可年齡大,便意味著老得快,老夫少妻的日子是不好過的。
教授五十多歲時,寧蕾才三十多歲,正是一個渴望著被男人‘疼愛’的時候,可教授的身體卻不能滿足她了。
在跟杜潯安重逢后,她看著跟自己年紀相當的杜潯安,想起了她上一世總是讓自己‘紅腫’破皮的痛快,她那顆心動了動。
她們大學的同學聚會依舊如常舉行,這一次,杜潯安也來了。
作為‘師母’,寧蕾在這場聚會上的待遇跟上一世完全不同,她處處受人追捧。吃完飯,她們轉戰第二場,去長ktv。
在ktv里,寧蕾喝得有點多,她去上廁所回來就被杜潯安拉進了一個沒有人的包廂里。
兩人在攝像頭看不到的角落,激情熱吻,借著酒,來了個酒后亂性。
那是寧蕾多年來最得到滿足的一次。
從那以后,她跟杜潯安便隔三差五的約了起來,最后被教授發現了這件事情。
教授為了寧蕾,放棄了很多東西,跟寧蕾在一起,他失去了很多東西,哪怕寧蕾跟她前妻成了朋友,他的第一個孩子依舊不原諒他。
他的父母跟他斷絕了關系,覺得他玷污了‘老師’這個行業,他的事業,也因為娶了寧蕾這個學生,受到了處分。一直到現在,他的職業生涯,受到了很大的阻礙。
可教授沒有怪過寧蕾,因為這件事情上,他也有錯處,他錯就錯在看到寧蕾躲起來偷偷哭,上去關心了一下。他錯就錯在那天晚上喝多了酒,跟寧蕾睡到了一起!
他的錯,他認。任何人都要為了自己做出的事情、選擇,付出代價。
就像寧蕾,也要為她的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教授發現這件事情以后表現得很平靜,然后整理財產,跟寧蕾提出了離婚,寧蕾已經過慣了富家太太的生活,教授的工資跟做私活拿到的錢足夠令她衣食無憂。
杜潯安還只是一個普通的科員,手上有點權利,但不多,拿的還是死工資,家里的妻子管得嚴,說句難聽的。就連兩人出去開放的錢,買套的錢,都是寧蕾出的。
寧蕾不愿意,但她的不愿意沒有用,教授直接上法院起訴離婚,在板上釘釘的出軌證據面前,她毫無勝算。
在拿到法院判的離婚書后,寧蕾靠著教授給的贍養費過了一段時間的日子,但她過慣了想買什么就買什么的奢侈生活,她那點贍養費沒多久就被她揮霍一空。
而杜潯安已經很久沒有找她了。
過不下去的寧蕾又開始去糾纏教授,教授不為所動。
于是某一天,寧蕾看了一個網絡劇,女主在出車禍以后回到了大學時代,她想到了自己重生一次的事情,于是她拿著車鑰匙去開自己的車,直接出溜去了河里。
因為沒了女主的支撐,女主的孩子還小,而她的孩子還有一張長大了以后的番外已經發表出去。她的死亡,直接影響了這個番外的后續進程。
小世界崩潰了。
江又桃點了上面小世界崩潰報告的叉叉,然后表情一言難盡。
吃了這么多個小世界女主的瓜,這么蠢的,江又桃還是第一次見到。
是這個世界上的重生名額太多了嗎?為什么要分給這樣的蠢貨?
江又桃覺得她就是把腦袋摘下來抱在手上想,都想不明白。
第136章
這一天,寧蕾都沒有回來宿舍,中午一個宿舍的人外加徐滿秋都去食堂吃了飯。她們都要比馮云云富裕一些,也有心照顧馮云云,便一個人專注于打一份菜,五個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有肉有魚有豆腐,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來來來,大家吃,這是咱們203宿舍的第一次聚餐我,也是跟204數學系的第一次聯誼,咱們開開心心的吃。”江又桃道。
鐘玲玲對徐滿秋豎起大拇指:“在所有的學科里,我最討厭數學了,每次上數學了,我那心情沉重得都好像要去上墳。這玩意兒真的太可怕了,一步沒跟上,結果就錯了,分就多了。”
鐘玲玲都快哭了:“所以在選專業的時候我果斷選了文學系,文學系再難,也難不過數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