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燒柚子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院?”他皺眉,第一反應是夏遠星病了,“身體不舒服?”
夏遠星搖搖頭,聲音有些沉重:“都不是,我是去看父親。”
爸爸這個稱呼還是小時候會喊的,自打那年以后,夏遠星的稱呼就減少了一個字。他對外人和朋友稱呼起自己的爸爸時都是叫父親,雖稱呼一樣,卻沒有那種親近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有疏離感。這是他的習慣,不過在看到他時,還是會乖乖的叫一聲‘爸’。
除此之外好像再沒有別的關系了,沒有那種家的氛圍,仿佛只是個稱呼而已。
對于他這個回答,裴景之顯然沒有料到。他以為夏遠星沒看到這些消息,可壓根忘了,如果對方想聯系上他,在這種信息時代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他知道這倆人的關系,令人捉摸不透。
不過夏遠星堅持要去,裴景之也理解他。只是讓他一個人去并不放心,裴景之打了個電話給秘書,將會議推到了明天,上樓去換了大衣。
他的態度很堅決:“你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
夏遠星的繼母雖沒有什么本事,但女人心海底針,指不定會不會擠兌他又或者是哄騙夏遠星的同情心。讓他親自去拜訪,總好得過對方孤身一人。
看裴景之這么堅持,夏遠星也只好同意。反正自己這一趟也不是什么要表演情節,純粹就是盡自己最后的一點責任。于情于理,他總該是要看看對方的。
哪怕最后一面。
出發去醫院的路上,夏遠星一直沒說話。他好像有些疲憊,拿手指在太陽穴那里打了個圈圈。只是這緩解壓力的辦法有些無濟于事,心里的煩躁還是沒消解半分。
夏今海住的醫院離他們的房區并不遠,但離他們自己家倒是有點距離。說不出居心何在,夏遠星沒有去想什么,一路沉默著直到下車。
醫院的電梯無論何時人都很多,他們剛進去時也就僅僅只有了一點的位置,所幸沒超載。人潮有些密集,裴景之不動聲色的伸出手拉住了夏遠星的手心。
兩人都戴著口罩和帽子,醫院人多眼雜雖然經常消毒,但這些衛生死角細菌也多。不過這只是片面,夏遠星一直都是很謹慎的,所以去哪里也習慣了偽裝自己。
尤其是今天,他怕被人認出來,到時候又說不清道不明。
到了住院部,裴景之才悄悄松開了拉他的手,兩人并肩著往病房那邊走。其實夏遠星是知道房號的,但是挺疑惑的,裴景之這一副走在前面的樣子好像也熟悉他們住在哪。
夏遠星頓了頓,問他:“我的繼母是不是很早就跟你打過電話了?”
他目光真切,面容過于冷靜,即使這樣看著也是一個好看到極致的人,用現在的話來講,也可以說是美人。夏遠星冷不防看向了他,但并不是威脅的眼神,那目光充滿了單純和無辜。
裴景之當然不會騙他,便說:“是,但我那時候不想讓他們擾亂你的后續計劃。我私底下資助過你父親,幫助他化療。”
如果一點忙都不幫,那確實是絕情到極點。裴景之不差那點錢,不希望夏遠星被人說是冷血的白眼狼。所以他出了醫藥費,還有化療那些住院的錢,找律師安撫了對方。并且還讓律師說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只要盡到這些責任,夏遠星可以不來看望。
但夏遠星還是來了,沒有人勸說的前提下。
對于此,裴景之只覺得他的星星還是很善良。
對于此,裴景之只覺得他的星星還是很善良。
聽完這些夏遠星沒說什么,低頭握了握裴先生的掌心,說道:“謝謝你。”
其實裴景之最不喜歡聽見的就是他說謝謝,他們倆人的關系怎么能用謝謝來形容,雖然心里別扭,但裴景之不說。
倆人終是來到了病房門口,猶豫了一下,夏遠星敲了敲門。
這并不是一間單獨病房,而是多人病房。里面人都說了可以進,夏遠星才緩緩推開了病房的門。夏今海的病床正靠著門口,他正吃著飯,一抬眼卻看見了許久沒見的那個人。
一瞬間,他的勺子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一旁的張蔚雪大驚失色,臉上又帶著點喜悅,不太好意思的讓他們進來。她在一旁嘟嘟囔囔的,有點埋怨的意味:“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今天是終于有空了嗎?”
語氣雖是驚喜的感覺,但那說話的口吻卻好像是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