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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
白弈秋覺得自己要瞎了……
“哦。”沉霄的聲音更低沉了,老老實實去廚房……穿褲子。
白弈秋看著沉霄從廚房門后取下皺巴巴的衣服褲子,才知道他并不是一整天都在家裸/奔,而是聽到他起床的動靜臨時脫的。
真是又好氣又想笑。
這是在色/誘他嗎?
白弈秋突然GET到了沉霄這個看似嚇人的鬼王的萌點。
“對了,我管家呢?”白弈秋終于想起,跟自己一起被抓來的,還有那個綁架犯。
“你怎么就記得他?一個綁架犯,有什么好。”
沉霄不高興地走到白弈秋面前,下巴一抬,讓白弈秋給他系扣子。
“自己動手。”
“自己不想動手。”沉霄不要臉道,“我覺得不穿挺舒服的。”
白弈秋黑著臉給他扣扣子,沉霄莫名的開心,感覺白弈秋此時賢惠的如同他的妻子,嘴角高高翹起,滿腹得意。
白弈秋給他扣好扣子,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皺紋,淡淡地問道:
“你剛剛裸/奔,他看到沒?”
沉霄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我去把他弄瞎!”
“小心被舉報。”白弈秋突然泛起一絲壞笑,“他把你看光了,你把他扒光看光不就行了。”
對于度夔的恨,白弈秋甚至超過了對便宜親戚二叔三叔的恨。
對二叔三叔,是利益的爭奪,生命受到過威脅的記仇,本就沒有感情,厭惡居多,沒有愛也就沒有恨。
但是對管家,白弈秋剛來到白家時,對他是十分信任的。
不僅是他,還有顧洛蒙,從沒懷疑過管家有問題,也就沒想到,在身邊離得最近的人,竟然問題最大。
現在想來,或許管家之所以從未懷疑過換了內芯的自己,其實是因為他也臨時換人了。
白弈秋不知道,這個冒牌管家在白家呆了多久,知道了多少不該知道的信息,只要想到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白弈秋暗恨不已。
他甚至懷疑,管家之前提到他房間床底下的竊聽器可能真的有,不過不是三叔放的,是管家放的。
以管家和那個同樣在白家埋伏的男傭屬下,進他的房間安裝竊聽器輕而易舉。
度夔被迫在玄關處的地毯上躺了整整一夜,與一堆鞋子作伴。
他渾身不能動彈,又累又餓,疲憊的昏睡過去,又饑渴交加的餓醒過來。
這個時候,度夔正好是清醒的狀態,聽到白弈秋的這話,在心里一陣陣的苦笑。
自作孽,不可活,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就算他想說,自己躺在玄關處,根本沒法看到,沉霄也不一定會聽。
因為白弈秋本就是故意找茬報復。
接下來的懲罰會是怎樣的呢?
度夔閉上眼睛,絕望地等待著。
沒想到沉霄卻拒絕了白弈秋的提議。
沉霄立刻搖了搖頭,條件反射一樣回答:“不行,我只看你的裸體。”
白弈秋:……
白弈秋深呼吸,又深呼吸,好不容易才壓下心里的無語。
他知道,以沉霄的性格,可能說的是真心話。
但是這種情話,他真的一點也不喜歡……
氣急之下,白弈秋果斷遷怒度夔。
“他又聽到了。”
“哦,我搞聾他!”
沉霄也覺得,有個陌生男人在這里當電燈泡太礙眼。
他堂堂鬼王,追個媳婦都被人聽墻角,傳出去威嚴何在?
沉霄走到玄關處,拖著度夔就像拖一袋垃圾,一直拖到地下室,往那一扔,還扔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