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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鬼啊——”
施眉來了興致:“哈,這次的特效做的挺逼真的啊。”
但是下一秒,大屏幕上的紅衣女鬼真的從幕布里爬出來了。
施眉:“啊——有鬼啊——”
白弈秋覺得,自己的耳朵要被炸聾了。
不止是施眉,周圍一圈人齊齊尖叫起來。
因為,最開始紅衣女鬼從幕布里爬出來,還是在地上爬,血流了滿地也會被人誤會是特效演員。
但是到了后面,紅衣女鬼離開了舞臺,直接朝著觀眾席飄了過來,這就不是特效能解釋的了。
她長長的頭發(fā)垂在觀眾的臉上,長長的舌頭在觀眾臉上小狗一般舔了一遍,還帶著腐臭的血腥味。
最前排被“照顧”到的觀眾直接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游胥著急的從后面站起來,拉住白弈秋:“弈秋,這里不安全,我們快走!”
“弈秋,我開了車,我送你回去。”顧洛蒙把白弈秋的衣袖扯回來,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和自己一起蹲低身子在座位間行走。
“別擔心,我接受過急救訓(xùn)練,這種情況下最好的就是蹲低身子,不要像某個不知所謂的人一樣,站的高高的當活靶子。”
游胥憤怒地就要從后排爬過來,但是如顧洛蒙所說,在大家慌亂地往外逃竄時,游胥這個往前翻座椅的舉動使他看起來格外醒目。
紅衣女鬼還飄在前面,見狀頭發(fā)纏住了周圍座位上的可樂礦泉水等,朝著游胥的頭部就砸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遠遠投擲的礦泉水如同一個小炮彈,正好砸中了游胥的腦門。
游胥再次倒下,向后倒在了座椅上,不省人事。
白弈秋:……
話說,他跟游胥是不是八字相克?
怎么平時好好的在一起時沒什么,一旦涉及到類似約會之類有感情糾葛的時候,游胥總是暈倒的那一個?
白弈秋莫名心虛:該不會,是他把游胥克暈的吧?
難道就因為這樣,所以35系統(tǒng)給游胥出的題比較少?
紅衣女鬼仿佛發(fā)現(xiàn)了有趣的時期,漂浮在觀眾席的上方,頭發(fā)如觸手,順勢卷住周圍的東西到處砸人,誰跑的越快就砸誰,看到觀眾被砸暈還會樂的哈哈怪笑。
“哈哈哈哈!都去死!一起死!”
女鬼的聲音尖利的如同無序的電波開在最大聲,滋滋滋的聽在耳朵里腦子疼。
這讓觀眾越發(fā)驚恐,尤其是當他們跑到電影院門口,卻發(fā)現(xiàn)怎樣也打不開電影院時,更是驚慌的集體失控。
有人開始瘋狂地撥打求救電話,電話也打不出去,完全沒有信號。
有人在門內(nèi)瘋狂地砸門踹門,看起來脆弱的門紋絲不動,里面這么大的動靜,外面也絲毫沒人聽見。
有人仗著自己體力好,跟一起來影院的兄弟眼神交流后,突然暴起,對著紅衣女鬼沖過去,看起來是想要徒手撕鬼。
但是紅衣女鬼根本不與他們近身,遠遠地就用頭發(fā)把三個男人的脖子纏住,高高的提起來,在空中電風扇一樣旋轉(zhuǎn)著頭發(fā),自己玩的開心極了。
紅衣女鬼是開心了,但是三個被卷住脖子的男人臉色漲的又青又紅,眼看快要不行了。
“誰有剪刀?”原本從鬼王那里聽說現(xiàn)在是法制地府,鬼怪不得傷及人命,白弈秋還算鎮(zhèn)定。
當見到三個快要窒息而死的男人后,白弈秋意識到,法制地府也有法外之徒,厲鬼是沒道理可講的。
“打火機也行!”
白弈秋的話語提醒了眾人,顧洛蒙第一個配合:“我有。”
“打火機太小了,得弄個火把扔過去。”
顧洛蒙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動作很快,想了想,脫下自己的休閑鞋裹在里面,然后用打火機點燃了外套,投擲橄欖球一樣,把這個火球投向了紅衣女鬼。
他知道紅衣女鬼漂浮的動作不慢,故意沒有對著面積小不好對準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