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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很精彩,沒有人看出你其實是個失明的人。”司徒靜邊替她解下羽衣,邊稱贊到。
在這個炎熱的季節,穿著厚重的霓裳羽衣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別提還要穿來跳舞。連花婉月自己都不曾想過,當初無意間看見風千雪跳過的那支舞,今天,居然輪到自己跳了。
好不容易將那羽衣全部脫下,里面的底衫幾乎被她的汗液浸濕,半透明的貼在細膩的肌膚上,她自己看不見,可司徒靜是看得見的。
那感覺,比一絲不掛的站在那里還要性感,因為太熱,粉肌上張開的毛孔幾乎能在薄涼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司徒靜自己是女人,都不太敢從她前方直視。她有些自卑的低頭看著自己,別說被上官越嫌棄了,連她都也有些嫌棄自己。可眼前這個女人的可是呼之欲出,看了不禁讓人鼻血直流。
這就是差別……
司徒靜還在自怨自艾,門口突然被陣風吹開,她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頸后猛的一痛,眼前一黑,瞬間就暈了過去!
花婉月自然是聽到了周圍突發的動靜,可她也只能靜靜站著,無法對這變化做出任何抗爭。
“王上,這女人殺不殺?”無鈺指著躺倒在地的司徒靜。
花天佑斜了一眼,剛想開口,就被花婉月的聲音插入:“不許殺!”
他抬眸看她,目光雖無焦點,但是格外堅定。她變了,真的變了太多。于是,他抬了抬手,示意無鈺可以出去了。
“花婉月!不,或許你更喜歡聽我叫你——月紗?”花天佑等人一走,立即伸手抓住她的臂膀,將她拖至自己跟前。
她看不見他此刻發怒的臉,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噴火的氣息,正愈來愈旺的燃燒著她!
“怎么,你查到我身世了?”她冷冷的撇開一笑,那語氣似有譏諷。
他微瞇著眼,燃火的視線從她的眼慢慢向下打量。那半透明的布料著實讓人目光發直,距離那么近,她只需吸口氣就能觸碰到他。
“你告訴我,你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亦是冷冷的質問。
“目的?我從小就在王宮長大,那本身就是我的家,我要回家,這就是我的目的!”他比她整整高了一個半頭,她不得已將下巴抬起,才能與他的視線大抵相對。
“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回宮?就不怕我殺了你?”他緊握她雙臂的手捁得更是用力,如果他的指甲如女人般長,即可刺破皮膚,插進肉里!
她痛得悶哼了聲,表面雖然裝作無畏,可她的心,早就在那上下打鼓!
“有家歸不得,有夫求不得,那還真不如被你殺了!你以為,我在南陵國過得有多滋潤?我的孩子我是怎么失去的,你可明白?我在那忍辱負重,擔著南陵太子妃的頭銜,可是,你知道嗎?南炎睿根本就沒有碰過我!”
她說的,句句屬實!根本就不用掩藏任何情緒,她,不怕被他看出端倪!
他瞪大了眼,當然不相信她的鬼話:“開玩笑,他沒碰過你,那你的孩子又是誰的?”
是誰的?她腦中晃出了一人面孔,她才剛懂得珍惜,就失去了愛他的資格。她的身子不干凈了,她才是真正的配不上他……
遲了,一切都太遲。
這輩子,總有些人,可遇而不可求。
“你猜是誰的?呵呵,你一定想不到吧?是你失去的愛將,宇文飛的!”
宇文飛?
花天佑大吃一驚!她居然和宇文飛也……
“婊子!”他猛地將她的身子用力一推,她一個不穩,直接就摔到了地上!那薄涼的底衫裙擺,露出了她光滑的腿,就差一點點,他就可以看到她最神秘的地方。
她被他摔得周身疼痛,可她忍著沒哭,也不敢叫。
“婊子?呵呵,我是婊子,你就圣潔嗎?”
他蹲下,一掌伸到她的頸前,手指一攏,她的命就這樣被他握在掌中!
她不會武功,沒有內力,除了等死,還能做什么?
“我最后問你一次!你接近我,究竟還有什么目的?”他拇指按住了她跳動的脈管,他完全可以在眨眼間就將她送入地府!
她依然仰著臉,唇角卻抹開一彎嘲諷的譏笑,“尊敬的王,我雖然瞎了,但是還沒有啞,耳朵也沒有聾!我剛剛聽自己對你說過,我想要回宮,這就是我的目的!難道你聾了,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他好是錯愕,看她言語犀利,一字一句,都沒有把他當做世人畏懼的迦蘭王,她膽子,真是比原來大了!
“好,你想回宮是嗎?以什么身份?你還想做回公主?可惜啊,最疼愛你的父王已經離開人世,你那掛名的母妃也不在了,你和我又沒有血緣,你說,要怎辦?”
他將她的脖子扯得又近了些,口中的氣息吐在她施著胭粉的臉上,那丹紅的薄唇潤得像要滴出血來!
“你做了我那么多年的妹妹,你不會不知道,在這些被選中的舞姬中,總會有那么一兩名,甚至更多,會上我的床吧?”
她一聽只覺胃內泛嘔,在這之前,她也不是不曾聽過,他已經在事后搞死了很多侍姬,即便不死,也送去了那饞香樓,從此為妓。
“我想,你應該會介意我這殘破的身子吧?還有,我這肚子里,可死過人的!”
也不知這句話是不是發揮了作用,他的手勁立馬松開,厭惡的看她。
“月紗,很好。你果然很懂我。”說罷,他伸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她以為他被她挫了銳氣,接下來該轉身就走。可是,就在他拉著她站穩的那刻,他手掌忽然朝她腦后一壓,她只覺視野中的光線猛暗,警醒的想要逃出制捁,卻已被他牢牢鎖住嘴唇,狠狠的在口中肆虐了一番!
“唔……”她不止是頭被他固定,就連雙手也被他綁在掌中,他再一轉身,將她的背脊壓在墻上,右腳一勾,連她的雙腳也被他控制住了!
那貼身的觸感原來還這樣好!怪不得連無刃都會為她情動,她果然,天生就該是個婊子!
她四肢無力去抵抗他,可是,她還能動嘴!他吻,她就咬,他見她咬,他也咬!
她抽吸口氣,恨自己沒有武功,可她的手指卻在偷偷的移動腰間束帶,只要觸到那纏掛的金鈴,就能讓她擺脫他的侵襲了吧?
他自然是沒有發覺她的小動作,定住她頭的手忽然抽出,來到她胸前抅住裹胸的邊緣向下一拉,那布料便滑溜溜的墜了下來。
意識到此刻的他已是失了常態,那束帶亦是同裹胸一起落地,金鈴不可能再拿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