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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千雪拳頭握了一握,眼神警惕的盯著前方,這廝果然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他得不到自己,就想毀了自己!而他這么大張旗鼓的沖了進來,不顧七王爺夜洛塵的顏面,想來,兩人關系定是翻了!
那些御林軍一聽命令,為首的兩人即刻上前朝她沖來,可她還沒出手,就見夜洛塵忽的往上一躍,眾目睽睽之下,他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帶著她上了屋頂,這是要反抗的節奏么?
“夜洛塵!這是我父皇的命令!你若不把她交給我們,就是抗旨!到時候,別怪本殿下不念你我兄弟情分!”南炎熙高舉著手,厲聲警告。
然夜洛塵身形筆直的立在上面,翩翩的風將他清藍的衣袍吹得老高,頭發微微凌亂,可他面容卻仍是鎮定。
“千雪,你暫時離開王府,往城外走回白皚山吧。如果出不了城,就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身,千萬不要讓兵卒抓到你。這里,就交給我來應付。”他對她如是說,字里行間,卻像是摻了絲絲歉意。
他似乎有些后悔把她帶入宮中,明明知道……總會惹來一些麻煩。但如果不這樣,他和她,又如何交集?
“他們為什么要抓我?”她想不明白的就是這點,說軒澈帝要給她和他賜婚,她不是還沒當面拒絕嗎?還是她和二皇子的緋聞被什么人添油加醋,所以惹怒眾臣,將她當做娼婦收押?
“是圣上的病情再次惡化,于是被人利用,來陷害你了。”
風千雪明白的點頭,這就怪不得了!
原本軒澈帝這病就不是自然生成,她去治好了他,那背后的人自然是要對付她的!只是當初她就算想到這點,也無法拒絕這個請求。畢竟,這是讓她進宮最佳的借口,這完全是為了找機會去見二皇子啊!
驀地,她又想起昨夜南若寒臨走前那番奇奇怪怪的話語,她聽出了暗示,卻沒想真就在此刻應驗!
她,這次要逃離皇宮,逃離燕城,確實是遇到麻煩了!
此時再往下面看去,一排排整齊的御林軍居然從身后掏出弓箭,正對準他們,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風千雪面色青了一陣,這事情真嚴重到,要置他們于死地么?
“夜王爺,本殿下可不想傷你,你還是配合我們把這妖女交出,這樣,本殿下還會在父皇面前,替你說一個情!然而這妖女,假借名聲來到皇宮陷害父皇,還去勾引你和二弟,就連本殿下也差點被她迷惑,其罪當誅,其罪當誅啊!”
風千雪聽后粉拳緊握,如不是看在他是皇族長子的份上,她那獨門暗器“冰魄神葉”早就飛去伺候了他!
然夜洛塵不過輕輕一笑,對他的威脅似乎并不在意,然后往后朝她推了一推,示意她可以趁機離開。
“千雪,快走!”夜洛塵又催了一次。
她搖了搖頭,她不走。
她為何要怕?那些什么御林軍的,仗勢雖大,但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就算她被他們抓了,他們又能將她怎樣?其罪當誅?可笑!
她就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大本事,能把她誅了!
既然已經深陷泥潭,不如她就看它一看,這泥潭之水究竟多深!
想罷,她傲然往他前方邁去,不顧他的驚詫阻攔,輕身一躍落入院中,站立在即將凋零的梅花叢中。雪白衣裳因為起落而翩翩飄起,而她輕粉施黛,映在圣潔的梅花殘枝之間,這樣一落,竟透著些許不染紅塵的仙逸。
眾人微微愣了一會,一時之間都不知該不該上前抓她。就連南炎熙也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神恍了一會。
“我和你們回去,但就一個條件,不要碰我!我自會跟你們走。”說完,她一甩披帛,彈出的內力竟將離她最近的兵器一一震開。
眾人又吸了一口涼氣,望著南炎熙,似在等待他的旨意。
南炎熙唇角微微上揚,甩了下手,其余眾人即將兵器全部收回。
“好,那就請風姑娘隨本殿下回宮,到天牢里等候發落吧!”
------題外話------
回宮又有好戲看啦!嘎嘎~
今天周五咯,大家周末愉快~
☆、第三十九章 誤打誤撞
冰冷的四壁,微微潮濕的地面,干枯的稻草,這,就構成了一座牢房。
風千雪一個人坐在里面,蜷著雙腿,不知為何,來到這里就開始犯困了。是空氣不流通的原因么?
也不知坐了多久,迷糊中,她仿若聽見有人的腳步,微微睜開雙眼,來的竟是一個紅衣太監,身后,還跟著兩個獄卒。
“風姑娘,隨老奴來吧,陛下要見您!”那太監剛說完,牢房的門就開了。
兩名獄卒朝她走近,剛要拉她,就被她用披帛彈開。
“我自己會走!”她很抗拒他們碰她,感覺那些摸過無數囚犯的手會弄臟自己。
那太監見狀,和那兩名獄卒使了個眼色,他們便退到了牢房門外,乖乖的等她出來。
風千雪拉了拉裙角,試圖拍干沾染在身上的塵土,斜了他們一眼,這才緩步走出牢籠。原以為從這天牢走到軒澈帝的翔龍殿需要好長的一段路程,卻沒想,一個紅木做的轎子居然就停在下面。
“風姑娘,請上轎。”那太監恭敬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真是客氣,這都是軒澈帝審問犯人的禮節嗎?風千雪雖有狐疑,可還是坐上了轎。
新木的香味,轎廂干凈寬敞,仿佛不曾有人坐過。而且,這轎子沒有窗戶,轎門一關,就成了一個幽閉的空間。
是誰設計這樣的轎子?她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卻又說不出是什么原因。只希望是自己多心,不要真的發生什么才好。
轎子很快就被抬起,坐這樣的轎子,和馬車有所不同的是它是依靠人力移動,所以她總感覺比馬車顛簸。而抬轎的那些個人,似乎在有意加快速度,可力道卻與常人極為不同,就像是……習武的人在抬這轎子。風千雪突然一個警覺,不安的預感愈漸強烈,于是試圖推動轎門。
怎么不開?她先是一愣。
是被人從外面扣上了?
不好!這一定有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