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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手套，蝙蝠俠握住了女孩顫巍巍朝他伸過來的手。

它柔軟，無力，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被他緊緊攥在了掌心，沒有絲毫的攻擊力，你甚至可以說她根本就沒有過那樣可怕的打算。

“你沒事了，”蝙蝠俠說著他自己都沒有幾分自信的話語，“跟我離開，我送你回哥譚市。”

女孩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面前的幾個平均身高一米八往上的壯漢，可以看得出來，她話不多，甚至還有點恐懼陌生人。

從女孩說出第一句話開始托尼·斯塔克就讓系統對女孩的微表情進行了掃描分析——

除非她是個恐怖的偽裝大師，托尼想，要不她就是一個雙重人格，沒人能做到這樣惟妙惟肖地扮演另一個人而失去自我全部特質，那份“勞倫”自詡是高等文明外星人時所獨有的冷漠和傲慢，是面前這個嚇破了膽的小女孩完全沒有具備的。

“你不能就這樣離開，”美國隊長，史蒂夫·羅杰斯擋在了蝙蝠俠即將離開的門扉，“除非你能為現在的情況做出一些說明。”

“沒有足夠的研究和調查，就算是天神自己親自出場也不能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蝙蝠俠低沉的嗓音在面具后聽起來有點不耐煩，“我已經花了過多的時間在這件事上和你們周旋，如果你繼續無意義地阻攔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代價？史蒂夫·羅杰斯搖了搖頭，我不害怕付出什么代價，事情或許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在你到來之前剛剛交談過一次，我希望你至少看了會議室的錄像再做出下一步行動，但如果你繼續表現出這樣強硬且一意孤行的態度，原諒我無法信任你并繼續跟你合作。

史蒂夫的話讓蝙蝠俠在面具后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這個真名英雄比他想象中難纏。

但他需要立即回到蝙蝠洞，那里有超人和他共同搜集的資料和證據，是研究調查這個外星人最好不過的地方——然而現在復仇者聯盟卻像是吃錯了藥一樣不愿意放人。

或許就像鋼鐵俠剛剛調侃的那樣，史蒂夫·羅杰斯對那個外星人產生了同情和多余的愛護之心——看見弱小就義無反顧地伸出手援助，不論種族和其潛在的威脅，真不愧是美國隊長。

很可惜，但他是蝙蝠俠。

一聲冷笑，蝙蝠俠徑直走向門口，托尼從善如流地讓開了出口，任由女孩被蝙蝠俠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拉著手離開了房間。

這里是復仇者聯盟總部，你不會想在這里和我們發生爭執的。史蒂夫·羅杰斯冷靜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雖然我很不想贊同老頭子說的話，但蝙蝠俠，你的確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把人帶走。”鋼鐵俠飛到了蝙蝠俠面前不遠處，“我們說好的是情報共享，而你現在明顯知道些什么卻試圖瞞騙我們，既然我們都是在為守護全人類的安全做貢獻，為何你要選擇把我們剔除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