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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對著錯愕的謝劍白,笑道,“這樣做的話,你也能感受得到嗎?”
謝劍白的目光越發(fā)變得幽深。
白劍被甩在一邊,他俯下身,虞惟有些慌亂地眨著眼睛,她感受到他炙熱的手掌托住她嶙峋的后背,下一瞬,謝劍白吻住她的嘴唇。
啊!
虞惟猛地睜開眼睛,在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胸脯起伏著,驚魂未定地平息了許久,才終于緩了過來。
小鳥在窗外鳴叫,微風吹拂,遠處還有女修低聲聊天的聲音,一切都安謐祥和。
虞惟有些心有余悸——上次是阿寧,這次是謝清,她怎么又做這樣稀奇古怪的夢。
夢里的氛圍有一種平靜卻壓抑的感覺,讓虞惟有點喘不過氣,如今醒過來了,才終于覺得呼吸順暢了。
“小惟,怎么了,做噩夢了?”旁邊的女修問。
虞惟應(yīng)付得含含糊糊,她變成貓,從窗戶跳了出去。
她滿腦子都是夢里那個有點陌生的謝劍白,她從未見過那個模樣的他,隱忍、陰郁、頹靡又瘋狂。真的讓小貓妖有點架不住。
而且夢里的那個她表現(xiàn)得也太淡定了吧!那把劍可是謝劍白的骨頭啊啊啊啊啊啊!誰要那個奇怪的禮物啊!
虞惟一肚子吐槽想要找她的謝劍白述說,而且夢里的一切太真實了,讓她想趕緊找到男人,確定他的精神狀態(tài)。
來到溪流邊的秘密基地里時,小貓妖看到一個人在做飯。若不是他穿的是白衣,恐怕她第一反應(yīng)會看成是虞承衍。
“謝清,你在做什么?”虞惟變回人,她問,“承衍呢?”
“他有事沒來。”謝劍白站在虞承衍的廚具面前,他側(cè)頭看向她,“今日我給你做飯,如何?”
虞惟欲言又止,最后委婉地說,“其實我吃一天零食也是可以的。”
謝劍白從沒有做過飯,她心中是不太信任的。沒想到,男人做起來像模像樣,端出的幾盤菜都是虞承衍曾經(jīng)做過的,雖然味道自然不如鉆研許久的虞承衍,但也不難吃,正常水平。
“這竟然是你第一次做飯?”虞惟給予高度肯定,“已經(jīng)很好吃了!我沒想到你還滿擅長的。”
“我不會做飯。”謝劍白說,“我只是單純復刻虞承衍的做法。”
謝劍白雖然對廚藝一竅不通,但他按照記憶,能將虞承衍的做飯步驟模擬得接近□□成相似。可以說完全沒有技巧,全憑過人的智力天賦。
男人一如既往地平靜沉穩(wěn),讓虞惟找回了安全感,她一邊吃飯,一邊迫不及待地對謝劍白吐槽她的夢境。
說到最后面,她忍不住揮舞起手臂,“你還用劍骨給我做劍,真的好離譜啊!”
謝劍白若有所思,虞惟說到前面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曉,這必定是他與她生虞承衍的那一世經(jīng)歷過的事情。
聽到她最后關(guān)于劍的吐槽,謝劍白道,“你喜歡嗎?”
在這一瞬間,仿佛現(xiàn)實里和夢境里的兩個謝劍白重疊在一起了。
就好像,如果她現(xiàn)在應(yīng)了,明天謝劍白就真的會給她取骨做劍。
虞惟十分無語,這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嗎,連她這個外來的妖怪都知道這件事真的不正常啊!
“一點都不喜歡。”虞惟連連拒絕,“我對劍不感興趣。”看到謝劍白了然的神情,她立刻嚴謹?shù)匮a充道,“我不想要任何骨頭制品,讓你的劍骨好好地待在你的身體里,好嗎?”
“知道了。”謝劍白只好說。
不知道怎么,總感覺他的語氣聽起來還挺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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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承衍不在,二人就能光明正大從早到晚賴在一起。
這樣的生活一開始還挺好的,幾天之后,虞惟就有點想念虞承衍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到底在忙些什么。
實際上,虞承衍早就在虞惟做夢的那一天便離開了玄天宗。
修仙門派的聯(lián)盟名為天盟,每隔五年會召開大會。宗主谷廣明一早便指定虞承衍跟他一起去。
對外來說,其他宗主都得知谷廣明收了一個天賦異稟的金丹期年輕修士,谷廣明帶著虞承衍出席無可厚非。
對內(nèi)而言,谷廣明一直想用各種辦法拉攏虞承衍,而虞承衍雖然進的是自己親爹的門派,可表面上卻是承了谷廣明的恩情。他在玄天宗已經(jīng)呆了將近一年之久,若是想維系面子,不好推脫這次旅行。
只不過,谷廣明相比于之前光明正大地表達自己對他的愛才與喜愛,也對自己身處高位久了之后的淡淡傲氣并不掩飾。就像之前二人偶爾見面時,谷廣明會讓虞承衍為他倒茶,并且對此感到理所應(yīng)當。而此次出門,谷廣明卻顯得過于有禮客套,絲毫不見之前的做派。
幾日后,他們二人抵達了新的仙州,下方是一望無際的森林,遠方的天際線,似乎傳來海浪的聲音。
修真界的大海位于極其偏僻的地方,虞承衍看看周圍,他問,“宗主,天盟大會是在這里舉行?”
谷廣明并未直面回答,他拍拍虞承衍的肩膀,感慨道,“凌霄啊,這一年以來,玄天宗待你不薄吧。”
“是。”虞承衍恭維道,“宗主對晚輩的恩情,晚輩都記在心里。”
“好孩子。”谷廣明欣然道,“既然如此,便是你償還恩情的時刻了。”
說完這句話,谷廣明忽然發(fā)威。縱然他是勉強上的大乘期,如今修為只有元嬰左右的虞承衍也仍然不是對手。
如海嘯般恐怖的威壓席卷而來,虞承衍甚至沒有反抗,很配合地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