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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想到謝劍白,她才想往他的懷里鉆,想被他抱著,想親他,想看他為自己妥協——這些沖動,都是獨一無二的。
“想親你。”于是,虞惟回答。
她看到謝劍白一愣,連眼神都慌亂了一瞬,然后忽然側過臉,低下了頭。
虞惟此刻還不懂什么叫羞澀,她只是疑惑地看著他,直到謝劍白調整好表情,再次抬起頭。
他喉結滑動,艱難地開口,“為什么……想親我?”
謝劍白是個不愛說話的人,也不喜歡表達自己。若是有一絲可能,他便不會開口。可惜——他遇到了虞惟。
如果謝劍白不說,虞惟就真的不會懂。逼得沉默寡言的男人也不得不開口說話。
“就是想親呀。”虞惟眨著睫毛,她看著謝劍白,坦率地說,“我想要你抱我,想和你親親,想貼著你——我只有想到你才會這樣,我一點都不想親別人。”
謝劍白也同樣注視著虞惟,他的呼吸逐漸變重,似乎入了神,卻很快又清醒過來,神色有些掙扎。
“現在能親親了嗎?”虞惟坐不安分了,她撐著身體前傾,期待地問。
謝劍白有些茫然,他喃聲自語地輕聲說,“這樣不對……我不該……”
“什么對不對的,你這個家伙真是奇怪。”虞惟嘟囔道。
她感覺謝劍白好像沒剛才那樣排斥了,也不生氣了,便干脆不管他說了什么,她欺身上前,環住謝劍白的脖頸,抬起下巴,再一次親了上去。
男人冰涼柔軟的薄唇很快變得炙熱,哪怕他沒有回應,虞惟親親舔舔,在這個簡單的動作里找到了十足的樂趣,根本停不下來。
她本來以為這便是親親,直到謝劍白扣住她腰肢的手指忽然發力,他壓下頭,噙住虞惟柔軟的唇瓣和作亂的舌尖,虞惟的身體被親得不斷向后仰去。
“唔……”
謝劍白平時那樣淡漠平靜的人,沒想到接吻起來如此強勢猛烈,虞惟幾乎喘不過氣,被親得腦子都發麻了。
過了許久,謝劍白才放開她。
虞惟的嘴唇被親得嫣紅,她雙眸有些迷離,眼角泛紅,不斷地喘息著,久久未回神。
注視著她水潤的眸子,謝劍白的目光暗了下來。
虞惟還沒回神,謝劍白又一次俯下身體,吻上她的嘴唇。虞惟被他親得身體發軟,不知不覺又一次被他抵在毯子上。
虞惟整個人都懵了,親親竟然還能這樣?!
在這一瞬間,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了什么巨大的麻煩。
謝劍白斷情離心萬年,可他是人,是人就會有欲望,只是謝劍白將他作為人的欲望壓制到極致。
虞惟將他萬年以來不斷打壓的欲/念終于挑了出來,后果也是猛烈的。
謝劍白冰涼的氣息侵略性地攻占城池,在暴雨般猛烈的攻勢下,虞惟丟盔卸甲,城門大開,謝劍白無師自通,很快欺負起她柔軟的舌尖和口腔。
虞惟毫無反抗的能力,她被親得七葷八素,直到謝劍白再次松開她的時候,她嘴唇微張,不斷喘息著,謝劍白已經側過頭,順著她的唇瓣一路親到脖頸。
小貓妖雪白的肌膚落了紅痕,一直到謝劍白的鼻尖觸碰到她鎖骨下的衣襟,男人忽然一頓,僅剩的理智勒住韁繩,讓他不得不停下。
謝劍白抬起頭,他看到虞惟雙眸水潤,嘴唇嫣紅,脖頸上都是吻痕的樣子,呼吸又重了幾分。
他閉了閉眼睛,拉開距離,強行運轉心念冷靜下來。
剛才還耀武揚威招惹人的小貓被他親得終于老實了下來,她撐起自己,看著用打坐來冷靜的謝劍白,小聲說,“剛剛你好兇哦,我還以為會被你吃掉呢。”
她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打亂謝劍白的心,謝劍白睜開眼睛,看向她。
“害怕嗎?”謝劍白低聲道,“這才是真正的我。”
“什么意思?”虞惟疑惑地問。
謝劍白移開目光,他看向遠方的山林。
下午清涼的微風拂過,吹散了二人之間剛才炙熱的氛圍。
“我是個怪物。”過了半響,謝劍白說,“哪怕只是放出一點自我,都有可能傷害別人。”
所以,只能不斷地扼殺自我,以秩序規則為鎖鏈,才可能像是正常人一樣活著。
他的目光掃向虞惟脖頸上的紅痕,又很快垂下眸子。
“對不住。”他低聲道。
“你沒有傷害我,為什么要道歉?”虞惟疑惑道,“雖然你剛才兇兇的,但我也很喜歡呀。”
謝劍白定定地看著她,好像不太相信的樣子。
虞惟挑起眉毛,不滿道,“你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哼……我若是不喜歡,早就撓你了。”
他們似乎都一同想到了之前摸了她的耳朵,反被撓的事情,謝劍白的神情溫和了一些,他說,“嗯。”
“只說這個?”虞惟卻并不滿意。
謝劍白的目光有些迷茫,他似乎還不太能摸準虞惟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多變心情,卻也感受到了自己相比劍道而言過于愚鈍的反應,于是,他又道歉道,“對不起。”
虞惟哼哼道,“還要逃跑嗎?”
謝劍白沒想到自己之前的退縮和逃避竟然讓虞惟發現了,他微赧,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