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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開口道,“不然我?guī)愠鋈ネ鎺滋欤孔罱拚娼缯稍谶^節(jié)。”
出去玩?!
虞惟的眼睛瞬間亮了,她來修真界也有一年多了,一次都沒有出過門派呢!
看到她開心,虞承衍心中也高興。
只是今天有點太急,二人便約定好明日出門。
回到寢舍中,虞惟興致勃勃地將這件事告訴寧素儀,寧素儀倒是沒什么意見,也覺得挺好的。有金丹期強者的庇護,讓小貓多看看修真界,說不定能激起她留在這里好好修煉的欲望。
整個晚上,虞惟就像是要第一次郊游的小孩子,她整理了好幾次自己的小布包。
自從那天和好之后,虞承衍雖然沒有把戒指還給寧素儀,但也會偶爾給虞惟一些零食,虞惟自從上次被沒收之后便有了心理陰影,還有了將零食偷偷囤起來的習慣。
如今要出門了,她便如數(shù)家珍地將零食裝入布包里,沒過一會兒又掏出來重新整理,來來回回反復折騰,自己倒是很樂在其中。
等到大家都睡覺了,寧素儀后半夜起夜,一抬頭便對上身旁床位上少女毫無睡意的眼睛,在月光里看起來亮晶晶的。
寧素儀哭笑不得,等回來凈了手后,她坐在虞惟的床邊,伸手蒙在她的眼睛上,輕輕拍了她一會兒,才讓少女慢慢睡著。
第二天清晨,虞惟第一次自己主動醒得那么早,她精神百倍地背上自己的小布包去岸邊找虞承衍,這是她第一次來得比他還早。
為了避免不告而別的誤會,虞承衍和玄天宗打了個招呼,他一到那片林邊空地,遠遠地便看到一個身影蹲在溪邊,正乖巧地等待著。
竟然這樣期待嗎?
虞承衍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許多。
“凌霄,凌霄!”一看到他的身影,虞惟就興奮地揮揮手。
“走吧。”虞承衍緩聲道。
“我們要怎么離開呀。”虞惟好奇地問,“是坐飛舟嗎?我就是坐飛舟來的這里呢。”
虞承衍本來是這樣打算的,飛舟是修真界很成熟的飛行工具,好的飛舟里就像是一個設施齊全的移動洞府,有房間休息還能做飯,比較適合帶虞惟出行。
只是看著她這一副鄉(xiāng)下貓沒見過世面的天真樣子,虞承衍咽下了之前想說的話,他慈愛地問,“想不想試試御劍飛行?”
少女自然小雞啄米一樣猛點頭。
虞承衍本來的本命劍隨著他飛升去天界,在天界被淬煉為仙劍。可是他回到這個年代之后,修為和身體又回到金丹期狀態(tài),就連本命劍也消失不見了,隨身攜帶的戒指里只剩下幾把不太常用的劍。
他想了想,干脆全都喚了出來,五把顏色屬性不同的長劍懸浮在半空中。
“你喜歡哪一把?”虞承衍問。
當看到這么多漂亮又花里胡哨的劍之后,虞惟看著虞承衍的目光肅然起敬。
她選擇的是一把名為冰寒劍的長劍,劍如其名,劍身也是冰藍色的,看起來十分漂亮。
虞承衍微微抬眉,虞惟選擇的這把劍,倒是和他記憶里謝劍白的佩劍很相似。
要出門玩的大好日子想起那家伙,實在有些煞風景,虞承衍趕緊揮去這個想法。他食指并起,其他劍消失歸位,冰寒劍則逐漸變大,直到適合御劍飛行。
不等他開口,少女已經(jīng)上了劍,有些好奇地左看看右碰碰。
“好了,站穩(wěn),我們要走了。”
虞承衍一手攬住女孩的腹部,冰寒劍向著天空飛去。
御劍飛行和比坐飛舟要刺激多了,一路上虞惟都沒顧得上和青年說話,一直新奇地看著下面,倒是沒有恐高。
虞惟今天來得太早,還沒吃早飯。虞承衍打算先離開玄天仙宗,找一個仙城讓她吃點什么,再換飛舟上路。
正常來說,門派周邊一定會有大仙城,宗門庇護城鎮(zhèn),城鎮(zhèn)供養(yǎng)宗門。
只不過玄天宗全門派上下奉行隱居苦修,當初謝劍白選址就選得極偏,門派周圍都是崇山峻嶺,凡人進都進不來,最近的仙城也要御劍飛行許久。
等到虞惟差不多看膩下方的山川河流之后,虞承衍用手搭在她的額頭上,將她不老實側傾的上半身拉了回來。
“別看下面,我要加速了。”虞承衍怕她站了這么久會累,想了想又說道,“你變回貓吧,等到了我叫你。”
虞惟正好有點累了,她依言變回貓,跳到虞承衍的懷里。為了防止它向下看暈劍,他干脆將它翻過來抱,像是抱小孩一樣,又拿出了一根幾乎和小貓一樣長的肉干,塞給它磨牙。
小貓咪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它用爪子抱著肉干啃,只是這肉干實在筋道,小白貓啃了好久好久,只舔到了肉味,幾乎沒有啃下來多少。
它正有點上頭,就聽到虞承衍說,“到了。”
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小貓咪耳朵震了震,忽然覺得無數(shù)嘈雜的聲音一起涌來,它抬起頭,便看到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大仙城就在眼前。
御劍飛行或乘坐各種法寶的修仙者從空中四面八方而來,地面上運著貨物的傀儡車轟隆作響,偶有坐著靈獸的人奔馳而過。
好、好多人啊!
小貓咪大受震撼,它貓生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大場面。虞承衍正驅使飛劍逐漸降落,越靠近仙城,旁邊的修士便越多。
忽然有個御劍特別快的修士在他們身邊經(jīng)過,小白貓渾身一震,也顧不上啃肉干了,直接在虞承衍懷里一個打滾,將腦袋往他手臂的縫隙中躲去,只剩下尾巴露在外面不安地掃動著。
虞承衍感受到它用爪子輕輕地推著他,雖然并未言語,他仍然潛意識理解了小貓咪想要什么。
他拿出它的布包,還沒放穩(wěn),小白貓就已經(jīng)像是液體一樣從他的懷里嗖地滑入包中,它頂著包檐,只露出一雙眼睛暗中觀察。
沒辦法,虞承衍只好將它的包挎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