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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祁訾晅此時還不想對付祁罡,他的哥哥。
沒想到自己以為用不上的暗衛卻被溫玉用來成為混淆祁家血脈的工具人,若溫玉直接用留下的暗衛殺了皇帝,自己當女皇,他可能還會高看她一眼。
‘借腹生子’。哼,真是大器小用,浪費。
“瑯靜,若我想殺了你們,剛剛那一下,就不是小懲大誡。所以,不用拿溫旭說事,他的人情用多了,真正要你們命的時候,就不管用了。”
“是,是主子。謝主子不殺之恩。”瑯靜連連叩頭,聲音都帶著顫音。
“東西拿來。”祁訾晅指尖點了點檀木桌。
‘叩叩’兩聲,敲得兩人心口直跳,瑯靜立馬將溫玉懷里只剩半瓶的‘千日追’恭敬的放在桌子上。
祁訾晅指尖輕輕點在精美的白玉瓷瓶瓶口,一股看得見的白色氣流包裹著白玉瓶,空氣里像有什么在蠕動,看不見。卻能清楚看見堅固的瓶子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由上而下被什么吞噬最后化為粉末塵埃,連里面的水都全部蒸發消失不見。
隨后祁訾晅又從袖口拿出潔白的方巾,精細的擦了擦指尖,方巾往前隨意一拋,指尖輕彈,方巾自燃,在空中化為烏有。
一番操作看的瑯靜和溫玉雙眼駭然,抖如篩糠。
“好了,現在說說吧。溫玉,你的另一個主子是誰?”祁訾晅往太師椅里一靠,身形有些懶散的歪歪一坐,軟的好像少了骨頭,只有指腹飽滿的指尖不斷點在膝蓋之上,漫不經心。
溫玉拼命搖頭,埋在瑯靜懷里。
“不說話,以后就不用說話了。”
“不,不要!晅····王爺,不要。”
祁訾晅輕描淡寫的話嚇得溫玉連連搖頭,魂不附體的涕淚肆流。
“記得你小時候很有活力的啊,剛剛也挺張牙舞爪。這么不經嚇嗎?如此不中用怎么玩。”祁訾晅有些失望,“溫玉,好好說,不要再惹我生氣。”
溫玉一個激靈,不敢直視他,低著頭吞吞吐吐顫抖說道,“主,主,另外的主子····是,是文成公。”
“哦~”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祁訾晅笑了笑,“是他啊!選的不錯,是個老狐貍。”
溫玉有些不解的偷偷瞥了眼祁訾晅,他的話,讓她摸不清意圖。
祁訾晅還想說什么,手狠狠一捏,身體里突然躁動的血液讓他雙目開始隱隱向著血色蔓延,目光一凝,望向門外高懸的圓月,血色一閃而過。
十五。
“溫玉,伺候好你的二主子。”祁訾晅只來得及留下這一句奇怪的話,身影如來時一般,以常人無解的方法突然消失在原地。
如不是地面的皸裂,身上的傷,她們都要以為是一場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