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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的歲月,那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元會了。
至于真到了第四次無量量劫,有沒有那個命活下去,那都是一個問題。
除了圣人,誰也不能肯定自己能夠活下去,能夠置身事外,即便是準(zhǔn)圣也不行,準(zhǔn)圣和圣人別看只差了一個字,但是那個就是天差地別。
不為圣人,終為螻蟻。這句話是遠(yuǎn)遠(yuǎn)不是說說而已的。
換句話說,封神榜上的仙人那是直接就被綁死在那個位置上了。
上了封神榜,元神被束縛,永遠(yuǎn)的不得寸進(jìn)。
神道并非如此,但是上了封神榜的,那就只能如此了。
封神榜到底在誰手里,如今誰也說不準(zhǔn)。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東西到今天也沒人拿得出來,更多的猜測是在昊天手里,畢竟昊天那模糊不清的態(tài)度,我不說沒有,我也不說有。
不過作為圣人,卻是知道,那封神榜絕對不在昊天手里,當(dāng)年在那姜子牙封神之后,封神榜便直接化作一道虹光消失不見,那個給人的感覺像是來自于天道。
天書,天書,或許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那就是規(guī)則。
封神之書,天道法則,神道根本,天庭基石。
萬丈高樓平地起,靠的可就是這個基石。
其實都說不為圣人終究是螻蟻,但是圣人在天道之下何嘗不是螻蟻呢。
天道大勢,圣人也不可改。
命運(yùn)長河之中駐足,也能夠逆流而上,但是要讓河水倒流,那是不可能的。
通天曾經(jīng)在萬仙陣被破之時,甚至打算要以一己之力重開地水風(fēng)火。
只是,最終還是被老師帶走。
在紫霄宮之中關(guān)了千年。
說長其實也不長,也不過千年罷了,于他們而言,千年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千年之后,通天下了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準(zhǔn)確說,通天還是那個通天,只是和三清無甚關(guān)系了。
至于截教,也是同樣的。
截取一線生機(jī),教化眾生。
大概也就是這樣的通天才能教導(dǎo)出那個心思通透,一如明鏡般,且無視天規(guī)逆天而行的徒弟。
以至于后來被撞得滿頭包,無法無天到甚至鬧了地府,撕毀了生死簿,以至于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卻是不知道其背后有人保駕護(hù)航,包括那個把他壓在山下的那人。
當(dāng)然,本身自己的本事其實也絕對是如今的洪荒少有了。
不過百年的時間,能夠做到如此地步的,心境上沒有一點(diǎn)塵埃,如靜止的水面。
像通天么?其實也不像。
他甚至比通天更為純粹,也更加的不懼天意。
揭竿而起,一舉之力抗衡天庭、地府、龍族。
天庭是掌管諸天的,后者皆是前任天地主角,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能活到今天,自然是有其能耐的。
雖說那時不少人皆是能夠看出來,那孫悟空必定是三清弟子,一舉一動,猜的人倒是不少。
更何況這也算是女媧娘娘的門下,也算是手下留情。
而后經(jīng)過打斗之時,更是確定了其師門。
但是那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不過百歲而已,天資可怕,其師更是不容小覷。
那么最后把那個人徹底的確定了下來。
孫悟空不說,但是也算是一個無聲的秘密了。
而這一切,孫悟空是不知道的,盡管他本領(lǐng)通天,但是這天地間的事情他哪里知道,畢竟他師父教功夫的時候,沒教歷史課。
從這個角度其實也可以論證,這是個偏科學(xué)校了。
嗯
當(dāng)然了,如果就這么教下去,可能眾人見到孫悟空的時候也不可能就不過百歲了。
洪荒的歷史著實源遠(yuǎn)流長,就這么說道下去,還真的就沒有什么盡頭了。
而神仙的歲月很長,即便如今有了三災(zāi)五劫,但是這對孫悟空來說并不算是個一個事情。
不過也就是走個歷程了。
時間還很長,還可以慢慢學(xué)。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導(dǎo)致了,五百年后淪為了西行之路的一個棋子,順便被西方那邊坑蒙拐騙走了。
當(dāng)然了,換句話說,其實也沒什么。
畢竟他未來的頂頭管事者,是他的大師兄。
而他本身,也并非是截教之人,至少他自己不知道。
至于他背后的那位師父,人都找不著在哪。
就連太清自己,也是找了三百年才找到的地方。
同為圣人找起來便已經(jīng)著實不易易,若是旁人怕是要找到天荒地老怕是也是找不到的。
而這,其實并沒有做到什么嚴(yán)防死守的地步。
故而若是找到了這線頭,三百年其實已經(jīng)是很少了。
一個圣人若想徹底的藏起來讓誰也找不到的地步,怕是只有鴻鈞出馬才能不費(fèi)力的找到一個人。
誰能想到,那個地方,竟然是在西牛賀州,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小地方,說是洞天福地倒也能算得上,畢竟洪荒這么大個地方,洞天福地也算得上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若是要和昆侖山金鰲島天庭這種地方相比,那就是天差地別。
說起來,昆侖山已然也是封存的狀態(tài),無人可進(jìn)到深處。
玉虛宮更是大門緊閉,千年不曾打開過了,里面更是空無一人。
而天庭,早就不是曾經(jīng)的天庭了。
竟是連主人都換了。
要知道天庭曾經(jīng)可是妖族的天庭。
而如今
罷了,多說無益。
世事無常,世事無常。
水面終究歸于平靜,茶葉不再上下沉浮,水氣也早在之前就消失的干干凈凈。
輕抿一口,果然,還是苦的。
不過,太清倒是很喜歡這茶。
水聲滴答滴答仍舊在很有節(jié)奏的響著,仿佛奏著一曲美妙的樂章。
卻是不能掩蓋,這浩大的八景宮之中,緊緊有太清一人。
僅此一人。
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似的。
什么時候習(xí)慣的呢?
是了,在很久之前,三清分家之后的事情。
他自己也早就變了,最初其實是為了圖個清靜,后來便已經(jīng)回不去了,三清分家還真真是徹底坐實了。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千峰排戟,萬仞開屏。奇花瑞草,四時不謝。奇花瑞草,修竹喬松,偶爾便有鳥鳴之聲,忽遠(yuǎn)忽近,流水潺潺,各式草木,挺拔高大。
仙鶴唳時,其聲振九皋霄漢遠(yuǎn);
鳳凰翔起,翎毛五色閃著彩云光。
玄猿白鹿隨隱見,金獅玉象任行藏。
而山巒起伏抬頭猶如一條盤旋的巨龍睡臥其上。
不得不說,好一個福地洞天。
一身著青衣的男子,走在小路上,路上空無一人,腳下是青石路,倒是很規(guī)規(guī)整整。
雨后初晴,天上的烏云一掃而空,霞光照下,仿佛流光溢彩似的。
一步一步,腳下好像重比千金。
此人便是玉清元始天尊。
他知道這個地方,但是他從未來過,更是未曾駐足此地。
混沌之中,九天之上,一眼看去同碧游宮無甚相同。可走近來看,此處竟是同金鰲島上碧游宮中有不少相像的地方。
好似曲徑通幽,也好似走在一條光明大道。
有緣者自可到此。
如今到了此地,怕是里面之人卻是已經(jīng)知道了。
大概走了幾里路后,終于走到了盡頭。
只見那大門緊閉,竹葉飄落過來,落在地上,倒是很矚目了。
原始站在門口,手掌攥緊成拳頭,復(fù)有松開,卻是一直未曾敲開那禁閉的大門。
半響后。
一個聲音在元始背后直接響起。
你到此這是意欲何為啊?聲音冷的簡直是可以要結(jié)冰了。
元始猛地轉(zhuǎn)過身子,只見那人站在不遠(yuǎn)處,一身穿黃色道袍,一看便是一位仙風(fēng)道骨的道長,手持著浮塵,隨意的搭在手肘上。
通天,我話說到一半,卻是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