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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大吼大叫...”
姚瑾庭輕笑,打開藥盒拿出消毒水,掰過他的腳腕觀察:“大哥,
我幫你消毒。”
“哦。”姚瑾緒答應一聲,然后腿伸直,又問:“應該不疼吧?”
姚瑾庭信誓旦旦:“不疼。”
“那我就放心了。”姚瑾緒松一口氣,
轉念又想,他上次摔倒去醫務室,醫生潵的消炎藥差點沒疼暈他,弟弟明顯是在騙他。
“哎?瑾庭,等一下...嗷!”
當沾了消毒水的棉簽貼近傷口,姚瑾緒自然反應地想縮回腳,臉瞬間疼成豬肝色:“快放開我,疼死了。”
姚瑾庭并沒有松力,繼續手里的動作,淡定地說:“很快就好了,在堅持一下。”
姚瑾緒求饒:“算了瑾庭,明天它自己就好了。”
“不行。”姚瑾庭拒絕,“消毒以后我在敷消炎藥給你,放心,真的不疼。”
“信你個鬼!”姚瑾緒瞪他一眼,用另一只腳踢他的腿。
姚瑾庭無奈搖搖頭:“大哥,弘巍哥刻意交待我的任務,我必須完成,如果他知道你抗旨不從,會不高興的。”
“跟他有什么關系...”
話是這樣說,但姚瑾緒確實不再掙扎,只要顧弘巍說的話,他都相信。
姚瑾庭勾唇淺笑,小心翼翼地幫他敷消炎藥。心想,大哥真是被顧弘巍吃的死死的,自己還不自知。
第二天早上,顧弘巍六點起床,梳洗過后跟父母打聲招呼便前往西二環取花瓶。
上周末他帶著殘破的青花瓷來到京城非常有名的翰麟堂,也就是古董玩家聚集地,這里最有名的人叫孫福州,是國內一流的古董鑒定家,也是技術非常高超的修復大師。
顧弘巍穿過五百平米的四合院,來到人煙稀少的后院,只見孫福州一個人在院子里拿著放大鏡看瓷器。
“福爺爺,您好。”顧弘巍笑著打招呼。
孫福州聞聲抬頭,見到來人非常高興:“顧小胖,快過來。”
“福爺爺,沒打擾您吧。”顧弘巍走近,看著老頭貓著腰似乎很忙。
“沒有,哪里的話。”孫福州放下手里的東西,拉著顧弘巍一起坐在石椅上,笑問:“過來取那個青花瓷?”
顧弘巍點頭:“嗯,福爺爺,辛苦您了。”
孫福州皺眉斥責:“顧小胖,別跟我來你爸那一套,好好說話。就不愿意看你爸那張臉,高傲的跟個什么似的。”
“福爺爺,我父親很敬重您,本來周日是不允許我出來走動,聽說我要來拜訪您,立馬痛快答應了,還讓我給您捎話,說他過幾天忙完啟動會,就過來看望您。”顧弘巍替父親解釋。
孫福州歪著頭,摸著下巴上的白胡子,問:“真的?小德子真這么說?”
“當然。”顧弘巍怕他不信,又補充道:“父親很想您,說您比爺爺對他來說還親切。”
提到他爺爺,孫福州有些傷感,思念好友的心情非常濃重,嘆道:“哎!你爺爺走的早,如果他能晚走幾年就好了。”
“福爺爺,您已經替他實現愿望,爺爺在天之靈一定會非常欣慰。”顧弘巍握住他蒼老的手安慰。
孫福州點點頭:“嗯,不錯。好啦不說這些,小德子還算有心,我以為他早把我這個老頭子忘記了。”
顧弘巍笑的一臉憨憨:“父親忘記誰也不會忘記您的。”
“哈哈哈!”孫福州聽了之后特別高興,“顧小胖,幸虧你沒像你那個爸爸。”
“......”顧弘巍無語,不過他確實不像他的爸爸。
“對了。”孫福州突然語氣變的嚴肅,問:“我聽慧玲說,小德子要送你去柏林?”
顧弘巍愣了一下,回道:“嗯,不過父親答應過我,允許我讀完高中。”
“為什么?”孫福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