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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齡喝多了,眼一瞇,說我躺會兒去。
過了一會兒索天真也吃累了,摸索著到了床邊,卻沒見申齡的影子。掀開被一看——
是只,大野貓?
橘色的,帶點兒花紋,耳朵比尋常貓要大多了,簡直有點兒招風。
嘴邊一圈白線。
感覺有點能吃。
索天真抓起它大大的前爪,爪子也比正常的貓要大很多很多,大概有它自己半個臉那么大。
毛很柔順,特別好摸。
索天真沒想多,抱著它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身邊卻是一絲不著的申齡。
申齡還在睡。體溫很高,貼得索天真想就這么度過一天,干脆不去面對外面的冰天雪地。
她摸著申齡的頭發,摸著摸著,忽然覺得不對。她把申齡搖醒,申齡恍恍惚惚地睜開眼,沖索天真笑了笑。
索天真說你到底是啥?是個大貓嗎?
申齡慢悠悠地說,我是猞猁。
猞猁是貓嗎?
不是貓。
但是你和貓好像。
小道不是貓。
你走路會走直線嗎?
會。
你尾巴好短。
嗯。
看起來好傻。
嗯,嗯?
索天真把小申抱在懷里,小申也把頭埋在她胸前。他困極了,她卻還在問。
“那你今年多大呀,你們是怎么算歲數的?”
“我是猞猁精。跟人一樣大。三十?!?
索天真托著他那張臉左看右看,怎么都不像三十的人。
可能三十歲的妖怪就長這樣兒吧。
申齡又不老實起來,頭伏在她前胸,手卻向下伸,去摸她下面。索天真很濕潤,非常輕易地,申齡的中指就能滑得進去。
她的內里生得并不規整,光滑柔潤的內壁曲折起伏,像是一條窄緊難行的山路。申齡的手指兜兜轉轉,只覺得索天真的蜜液都已經淌到了他手心。
申齡迷迷糊糊地想,這動作,好像是正從井里取水一般。
申齡又想到他倆初遇那次。索天真的哥哥進屋去跟老道長說話,索天真還有點怯怯地,拉著正在殿外掃地的申齡一路到了觀外山上的小樹林里。潑潑qunQ群&7/8/6/0/9/9/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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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天真說,我哥哥要把我放下山去做鴿子,我這頭一回,不愿意草草委給一個冤大頭。我看小道長你眉清目秀,你就成全我一回吧。
索天真去扒申齡的褲子,申齡當時大腦一片空白。
那也是申齡第一次碰姑娘。
申齡,好人家的小少爺申齡,一心想修成個好精怪的小猞猁申齡。
就這么被索天真毀了所有清修。
索天真那天還哭了,申齡還安慰她,說別哭別哭,小道這就娶你了。
索天真摸摸眼淚,強笑著說,那倒不用,我可不是要賴著小道長。
小道長要真的有心,就背我下山吧。
山上的露水很重。兩個人都紅著臉。
申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