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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塊匯聚，李思抓狂大喊：“璐璐！”

璐璐被她嚇了一跳，本來就是看她哭才乖乖的陪伴她的乖狗子，被她一喊干脆扭扭噠噠回狗窩了。

這時候李穩回家了，李思找到他算賬：“是不是你告的狀？”

“什么狀？”李穩把有汗的T恤脫下來，從柜子里拿了換洗的衣服，這一路上李思就一直跟在后面絮絮叨叨地質問他。

在進浴室之前，李穩才擋住李思：“你還跟著我？”

“是不是你？你快說，我會原諒你的。”李思蹲在門口，里面嘩嘩的流水，她苦口婆心地勸，想讓李穩承認錯誤，承擔責任。

“說了不是我。”李穩在里面說話在傳出來有回音，聲音空洞洞的，像是變了個人。

“李穩？”

“干什么？”李穩在涂沐浴露，是李媽媽給兄妹買的同款，一個草莓味，一個水蜜桃。

“我還是覺得水蜜桃更好聞。”

“你想換嗎？”李穩隱隱覺得聲音近了，這時一回頭就看到李思把門開了個縫。

李穩并沒有思考擋胸還是下半身，因為浴室有隔斷，而且李穩身上的泡沫也足夠擋住重點部位。

李穩繼續把泡沫涂滿全身，打開花灑沖干凈，白色的泡沫舔過少年肌理初顯的脊背，落在地板，沖入下水道。

“換啊，不過我的草莓味也怪好聞的。”

“你可以上半身草莓味，下半身水蜜桃。”雖然知道李思隔著磨砂玻璃什么也看不到，李穩沖干凈之后還是說，“關上。”

李思把門關上，還把李穩的褲子順了出來，李穩還要出門，所以擦干后想直接穿衣服，但是除了內褲，衣服都不見了。

“李思？”

“咋了？”李思拆了一包薯片在看動漫，看見李穩出來直接嗆住了，“咳…咳咳…”

李穩只穿著襯衣蓋住大腿，配上此時的厭世臉，像某個賣弄少年風情漫畫里的人物。

“yooooo～”

“yo屁yo。”李穩擰住她的頭不讓人轉過來，問她，“我衣服呢？”

李思仰頭倒著看他，襯衣有點大，因為李思順出來的褲子里還卷著李穩的T恤，所以李穩只能穿上了李爸爸忘記收的襯衣出來。

“頭要掉了，快放開。”李思被李穩拔著頭，她的頭要是顆蘿卜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