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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穩摟著她的脖子把人按在椅子上，李思跟著后退，踉蹌著坐下了，說：“謀殺啊你？”

“殺你有什么好處？”

李穩用腳勾過來一把小矮凳坐下，叼出煙盒了唯一一根煙，夾在雙唇間點燃。

“那誰知道了？”李思看他拿著剃刀的樣子就像古早理發店里的修面小哥。

“褲子脫了。”

“你耍流氓的樣子真清新脫俗。”

“謝謝。”

李思洗過澡了，李穩直接下刀，第一刀下去，李思說：“有點疼。”

“打濕比較好吧。”李穩摸摸下巴去了浴室，出來手里拿的是剃須泡說，“有這個。”

李穩拿了自己的剃須泡和超市買套子送的潤滑劑，李思一手捂臉：“好像什么奇怪的羞恥性癖。”

“本來就是。”李穩下手輕，把剪短的毛發連帶著剃須泡一起刮除。

“我要是受傷，這就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支煙了。”李思盯著李穩的手，說話明顯底氣不足。

“行。”李穩笑著說，“我的命還真廉價。”

“你…等等等等，媽給我發視頻呢。”

“…別接。”

“那等會你奶奶就要找上門了。”

“那你接吧。”

李思理所當然的以為他會停下，李穩也確實停下了，但還是坐在她兩腿間。

李媽媽不放心他們兩個，每天都要通話，卻不知道兄妹玩的可好了。

平板放在桌上李媽媽只能看見李思肩膀以上，看她身處的位置問她：“你在做什么？”

“做瑜伽…”

畫面外李思坐在椅子上兩腿分開，李穩坐在她底下的小凳子上，小腿上貼著幾片蜜蠟紙，剛才手里正拿著刀在給李思剃毛。

李媽媽看了兄妹一切正常，沒一會就掛斷了視頻。

李穩叼著著根煙，煙霧彌散讓他眼睛微瞇，眉眼朦朧的樣子又一次吸引了李思的視線。

李思摸了一下心臟的位置，想說別弄了上我。

“走什么神？”

“別弄了…”后半句李思沒有說出來。

李穩燃盡的煙灰抖落在李思的腿內側，燃燒的余燼在空中熄滅，可些許的余熱還是燙到了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