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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開！”宋時繁再次從噩夢之中驚醒過來，額頭上滿是冷汗，雙眼空洞無神，口中喃喃著。

宋時衍一驚，將她緊摟在懷里，不停地?fù)崦€在顫抖的宋時繁，試圖將她喚回理智，可是還是沒有反應(yīng)。宋時衍有些慌亂起來，擔(dān)憂自己是否用藥過量，可他已經(jīng)很少對宋時繁用藥了。

“阿衍，我做了什么？我剛剛是不是又做夢了？”宋時繁終于有了點動作，輕聲問道，聲音沙啞得厲害。

“別害怕，一切都過去了。”宋時衍盡可能地可能地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柔聲安慰著，愈發(fā)將宋時繁摟緊，卻沒有看到依偎在他懷中的她，面上浮現(xiàn)出嘲諷的笑意，還有隱藏在眸子深處的那份冷漠。

宋時衍離開了。

那天雪下得很大的時候，宋時繁突然提議說出去走走，宋時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終于在她拙劣的撒嬌動作中答應(yīng)了下來。

宋時衍熟練地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羽絨服，要為宋時繁穿上時她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僵，但很快就恢復(fù)過來，他還為她戴了一頂黑色的毛線帽，遠(yuǎn)遠(yuǎn)望去像極了一只小企鵝。

兩人走在雪地里，宋時衍緊緊握著宋時繁的手，雪花飄落在他們的發(fā)梢上也渾然不覺，一起慢慢向前行走著，仿佛整個世界都停止了運轉(zhuǎn)，兩人變成了白茫茫大地上唯一的存在。

“在想什么？”宋時衍看到宋時繁盯著某處發(fā)呆。

宋時繁嘴角輕揚，“在想某人小時候雪地里哭鼻子的模樣，真丑。”

宋時衍聽到之后笑了笑，“的確很丑。”接著話鋒一轉(zhuǎn)，”如果我還像當(dāng)初那么哭，姐姐還會想離開嗎？”

宋時繁沉默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溫馨的表面終于開始裂縫，宋時衍的心也跟著一點點地撕裂，他的聲音里透露出一絲苦澀，“你會不會對我也有一點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