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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提是他們能夠活著去孤兒院。
季糖買零食的同時,買了一把水果刀。他悄悄地將刀具揣進兜里。
謝立早已將車駛到莊園門口,在等他。
季糖蹦蹦跶跶地坐上車,在副駕駛座扣好安全帶。
謝哥,你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一次孤兒院嗎?季糖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也不是,有空就去。
對了謝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季糖小心翼翼地試探起來:你覺得殺死你弟弟的會是誰?
謝立望著前方的眼眸微沉:謀殺我弟的人很專業(yè),直接把人的車撞下橋,人帶著車一起毀。而且他殺完人后都是繞著監(jiān)控離開,很難找得到究竟是哪輛車撞了我弟。所以不可能是我弟的情婦或者朋友所殺,對方的能力很強大。
季糖問道:你會不會覺得他的下個目標會是你?如果他要殺你,你怎么做?
謝立微愣,隨即他輕笑一聲,抬起手摸摸季糖腦袋:小孩別想太多。
季糖:
謝立將車子轉(zhuǎn)了一個彎,一邊淡聲道:如果你愿意跟我的話,我可以給你很好的生活。你想讀書也可以,你的年紀應(yīng)該還在念稿子吧,我可以給你找很好的高中。
季糖:?
他長得有這么像高中年紀的人嗎。
季糖小小聲嘀嘀咕咕道:謝哥,我成年了。
謝立:
黑色邁巴赫在山間靜靜地行駛,抵達郊區(qū)地帶,郊區(qū)零零散散地坐落幾間平房,荒涼得很。此時正值傍晚,夜色即將降臨,謝立不得不打開車燈才能看得見前面的路。
隨著時間流逝,季糖也緊張起來。他的心臟幾乎狂跳起來,眉頭緊蹙。
他將見證謝立死亡前的全過程。如果他沒法阻止謝立死亡,他會連著謝立是怎么被割傷雙耳感染而亡的都能見證得到。
謝立開著車,突然將車子停住。
季糖心一緊,回過頭問道:怎么把車停下來了?
車輪好像卡到了什么東西。謝立打開車門,想要下車查看。可卻被少年拽住了衣角,季糖緊緊拽住他:你別去,我下去看看。
謝立:?
謝立拗不過小孩,只能讓季糖下去看看。
季糖摸緊口袋里的刀具,小心翼翼地下車查看。
車子開不動的原因,是被一塊大石頭給卡住了,只要將石頭搬開就好了,也不知道是誰將這么大一塊石頭放在這里。
季糖彎下腰,費力地將石頭挪動。可他并沒有掉以輕心,而是用余光觀察起周圍。 此時天色已完全黑,方圓內(nèi)只有源自車燈的昏黃色亮光,將周圍的一切映照得模模糊糊。
季糖將石頭搬開后,突然看見車的后面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季糖經(jīng)歷了這么多恐怖場景,哪一次都是在死亡的邊緣反復橫跳。過于常人的反應(yīng)能力,讓他馬上警惕起來。
他的手搭在口袋里的刀上。
季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謝立曾經(jīng)死去的地方。
當時的謝立或許只是想下車搬開石頭,可料不到這里有人想殺他。
他沒有立即斃命,而是被捅穿了耳朵,倒在血泊中,沒有一個人能來救他。他可能是自己開車回去的,也可能被路過的村民發(fā)現(xiàn)的。
但無論怎么樣,從那時起,他的生命就相當于已經(jīng)死去。
那個會一切充滿著熱愛與夢想的青年,再也不會存在了,取之而代的是一名強大陰郁的厲鬼。
季糖從思緒中回過神。但下一秒,他猛地抽出刀,向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物體捅去!
刀刃在空氣中劃出微涼的微風,將少年的發(fā)絲吹得微微揚起,他的眸光也如同一道冷風,銳利得很。
刀刃被身后的人用手緊緊地握住,咣啷一下,刀刃隨之掉在地面,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季糖皺眉,轉(zhuǎn)過頭,他看見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陌生人。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腰間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他瞳孔驟縮。
陌生的男聲傳入他的耳里:你別動,乖乖的。要不然我先殺你的男人。對方很明顯指的是謝立。
季糖嫌惡地皺起眉,冷聲道:你是誰?
季糖敢保證,如果他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被槍抵住后腰的就是謝立了。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季糖擰起眉,腦海里瘋狂地搜尋起來。半晌,他大致猜得出身后的人是什么來頭。
這幾天是謝家集團的總裁換位的時間,也是集團內(nèi)勢力最弱的時候,群龍無首,一旦有什么不妥,整個集團的商業(yè)鏈都會隨之崩潰。
讓這家集團倒閉破產(chǎn)的最好方法,便是趁著現(xiàn)在,將能夠繼承集團的人全部殺死。
誰最想讓謝家的集團倒閉,便是它的對手。
季糖曾經(jīng)聽謝立的弟弟對謝立無意提起過幾句最近我們集團的對手,想要趁著咱爸身體不好對集團疏忽管理的時候,將集團給吞并
謝立的弟弟死了,嫌疑人便只剩下一個。
謝家集團的對手。
在季糖看不見的地方,陌生男人偷偷地扣動扳機,似乎想要將季糖先殺死,然后再將謝立處理。
季糖突然從陌生男人的手中大力抽出刀刃,然后猛地往對方的身上一扎!
刀刃并沒有扎中致命部位,只扎中了對方的胳膊。陌生男人心頭一緊,猛然對著季糖的心臟部位胡亂地扣動扳機
季糖轉(zhuǎn)過身,視線恰好對上黑漆漆的槍口。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剎那間,山林響起駭人的槍聲。
槍聲很大,震得季糖耳朵嗡嗡響,像有一股熱烈的潮水轟轟烈烈地包裹了住全身,心臟狂跳不止,耳朵發(fā)鳴。
季糖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軟綿綿地倒下,頭顱被突如其來的子彈炸得碎裂,如同摔碎的西瓜,紅紅白白的液體濺了一地。
那只試圖傷害季糖的手槍重重地摔在地面。
季糖半坐在地,愕然地抬起頭,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謝立:謝哥?
謝立站在夜色之中,槍口燃出的火藥煙霧還未散去,迷迷蒙蒙地縈繞在他面前。
他的面龐沾染上幾滴濺出的鮮血,血珠順著他英俊的臉廓往下滑。涼風吹過,伴著血腥味沖淡了火藥煙霧。
他漫不經(jīng)心扣著槍柄,將手槍收回大衣口袋。
第207章 謝立5
季糖遲遲沒緩過勁來,他呆愣在原地,望著眼前的青年: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