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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糖的心更緊了,他拼命追問道:你知道他臨死前都做過什么?
中年婦女表面雖有點不耐煩,但還是認真地給季糖解釋。
你的母親因為重病,死在你父親前面。你母親死后,你的父親便辭退了公務員的職位,擔任起天師。我們都認為他瘋了,真的瘋了。你知道他去當天師的目的是什么嗎?
季糖:是什么?
中年婦女:他想要復活你的母親。
季糖頓住。這個想法,在普通人眼里,或許真的是一個瘋子才會想出的。但在季糖眼里,這個想法并不荒唐。
他也想復活他最心愛的人。
他的父母,他的厲鬼們。那些優秀而強大的人,本來就不應該死去,應該生活在陽光之下。
謝立應該永遠地站在樂壇的頂峰;葉川淵本應考上他最想要的大學;賀知夜應該成為最厲害的影帝;傅臨山本應跨過鴨綠江,回到故土;裴白舟本應見證那個黑暗社會的結束;秦陽本來可以等到春天的;秦夜本應可以繼續保護他最心愛的故土
季糖繼續問道:那他最后成功了嗎?
中年婦女:我聽說是成功了,你父親也因為掌握了這個太過強大的力量,而遭到反噬死去,沒能來得及復活你的母親,就差一點點。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你聽聽就行了
季糖:嗯。
中年婦女:我在后來聽說,他那個聽說可以復活人的力量,并沒有因為他的死亡而消失。他在臨死前,將那個力量轉移到了一個人的身上,讓那個人繼承他們可以復活人的力量。
季糖:那個人是誰?
中年婦女突然抬起頭,緊緊盯住季糖,臉上浮出一些笑意。
那個人是他們的孩子,就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糖糖是鬼王復活的,但糖糖父母可以復活人,父母臨死前,讓糖糖繼承了這個力量。
糖糖才是本文的大BOSS~季糖的父母是從開文就埋下的伏筆~
有小天使覺得看不明白,但我覺得這個梗真的很簡單啊_(:з」)_
殷朗和糖糖是鬼界中的一對戀人。糖糖很渴望活著的世界,殷朗心疼(沒錯,深情攻)用自己的陰壽換了糖糖一條命,讓糖糖得以成為活人。
但糖糖在陽界,是自己一個人。
于是殷朗并用自己的分身,上去陪糖糖,并且幫糖糖實現身為鬼時求而不得的愿望。
(因為殷朗身為鬼王,不能在陽界留太久,所以只能用靈魂碎片了)
后來,糖糖在殷朗陰壽即將耗盡時,通過四星級任務回到鬼界,找到殷朗。并使用自己靈魂引渡人的身份,幫助殷朗投胎,才阻止了殷朗的消失。
但現在由于殷朗靈魂不完整,不能投胎成功。
季糖必須從厲鬼們和殷朗當中選一個。
第176章
那個人是他們的孩子,就是你。
季糖愣住,緊緊地皺起眉,疑惑道:什么意思?你說我爸爸可以復活人?我還繼承了這項力量?
中年婦女嘟噥道:這些也只是我聽說來,并不知道真假,你聽聽就算了。要是我有這項力量,我豈不是可以去醫院那里發大財了她踩著塑料拖鞋,嘴里咬著一根牙簽,有著中年女人常見的市繪。
季糖對此半信半疑。
鬼王這么強大的人,讓季糖成為了活人,也得付出失去所有陰壽的代價。要是單純地能讓一個人起死回生艱巨程度難以想象。
中年女人彎腰撿起不小心掉在地面的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季糖父母的墳墓前。季糖這才注意到他們的墳墓前還擺著不少枯萎的花以及燃盡的香火,看得出中年女人經常來這里打理這座墳墓。
中年女人瞥一眼手機的時間,嘀咕道:時間不晚了,這里十二點過后不能待人。季糖你不如跟我回家吧?我可是你姑啊。
季糖后退幾步,搖搖頭:不用啦。我今晚就準備回去了,機票也已經訂好了。
中年女人瞇起眼,打量幾番季糖,笑瞇瞇道:糖糖,告訴姑姑。你現在住在哪里呀?我聽說你父母給你留了一大筆遺產,現在還剩多少啊?
她的確知道自己還有一個侄子,也曾經悄悄地打聽過那個侄子的情況。知道季糖有一座別墅,而且還擁有一大筆遺產,足夠一輩子不愁吃喝。
她一直幫季糖照顧他父母的墓,并不是出于親情,而是因為她可以借這個理由讓季糖給錢。
季糖:
季糖雖然長得單純,但他一點都不單純。
他思索片刻,隨意編了一個理由,喃喃道:我的父母的遺產也在讀大學時被人全部騙走了。現在手頭只有兩百塊。
他和賀知夜待的越久,賀知夜的表演技能似乎也潛移默化地來到了他的身上。
季糖猛然抬起手,可憐巴巴地瞅著對方:姑姑,你愿意借點錢給我嗎?
中年婦女嘴角抽搐幾下:你不是還有一座很大的別墅嗎?
別墅早就被抵押了,我現在沒地方住。
季糖低垂腦袋,盯著地面。
對方方才說一直找不到自己,現在又知道自己有一座別墅。
季糖的警惕心更重了。
中年女人突然叫道:哎呀,我還要回家煮飯!忘記了!她沒來得及和季糖說半句話,就拖著拖鞋咔噠咔噠地離開。
墓園內一時只剩下季糖一個人。
季糖輕嘆口氣,靠在父母的墓碑前。
方才那個中年女人,有可能是他的姑姑。至于她說的話也有可能是真的。畢竟她除了想占點便宜外,沒有理由在父母的事上給季糖撒謊。
季糖將手伸向天空,任由蒼白的月光將自己的手照得呈半透明。他盯著自己的手心,很疑惑。
他的父親,到底是什么來頭?他真的獲得了讓人起死回生的力量?并且繼承給了自己?
還有他的母親原來是因重病而死的。
她和傅臨山一樣,都是醫生,救了無數人,卻沒法救自己。
季糖對于父母的記憶,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小片段。畢竟父母去世的時候,他才四歲。他甚至連父母去世的印象都沒有,仿佛他一生下來,就是孤獨一人。
季糖想著想著,有點困。
他靠著父母們的墳墓蹲下來,最后整個人蜷縮在那座墳墓前。墳墓有兩座,左邊和右邊都有半人高的矮墻向外延伸,中間形成一個小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