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貓耳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非古籍里寫的只是單純的神話。
季糖:
幾十億人里面啊?季糖皺起眉,縮縮脖子,將衣角揪得更緊了。
這代表他問來問去,問來的結果始終不是他想要的。
喏,你這樣子看著真可憐。
西裝男吹了一聲口哨,揚起唇角,笑道:我懂得觀星象,可以大概率地猜出他變成了什么人,在哪里。不過需要加錢。
他晃了晃四根手指。
他雖然年輕,但做事很準,所以在界內的收費也不低。
他本以為少年會猶豫,沒想到對方利落地點點頭。他甚至還聽到對方小聲地嘀咕一句這么少啊
西裝男:
季糖點點頭:行,我答應你加錢。你幫我觀星象找出他,什么時候可以完成?
如果不出意外,過幾天就可以等等!西裝男突然瞥見墻壁上的電子鐘,面色微變:今天本來有個客戶約我的,我忘了!遭了!
客戶?
季糖看不出這人竟然還有客戶。
是的,他們委托我召魂但我真的忘了這件事,根本沒準備好,這下完了!
西裝男很苦惱地揉起頭發,他穿上西裝外套,一邊四處尋找起自己的風水工具箱,急急忙忙地準備出門。
季糖靜靜地站在他背后,忍不住問道: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嗎?我說不定可以幫上些忙,鬼怪的事,我想我也懂一點如果你早點處理完今天的事,你也能找到幫我觀完星象。
你?
西裝男不禁愣住,詫異地盯著季糖。他笑幾聲,揮揮手:行吧,行吧我倒要看看你去那里有什么能耐。
他頭一回覺得這樣的小孩兒挺有趣的。
西裝男拖著一雙人字拖,在屋內扒拉好一會,終于找到召魂用的工具。
他拉起季糖,來到停在門口的一輛白色七系寶馬。他拉開車門,招呼季糖:坐進來啊。
季糖小心翼翼地坐到副駕駛座。
他觸碰到安全帶時,心頭竟涌上一種陌生感。
他已經好久沒坐過車了。
出行都是騎鯨魚騎龍。
西裝男沒時間顧及到季糖,匆匆忙忙地啟動車子,向季糖不認識的路開去。
不知怎的,季糖抬起頭,順著車子天窗望一眼天空。
果不其然小鯨魚跟上來了。
它飛在半空中,緊緊跟著季糖所在的車輛,似乎誤以為季糖被人搶走了。
季糖抬起頭,給半空中的小鯨魚一個眼神示意。
小鯨魚確認季糖是自愿后,才放下對車輛的戒備。
季糖嘴角含著笑意,有點無奈。
他以前覺得小鯨魚是幼崽,但現在的他覺得自己才是被護著那只幼崽。
小鯨魚太護崽啦
小車駛出了陰陽街所在的小鎮,來到附近一座大城市。
這座大城市是華國著名的港口城市,小車在密密麻麻的立交橋中穿行,最終駛入一座高檔小區。這座高檔小區是新建的樓盤,坐落在市中心,地價理所當然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貴,居住在里面的人,大多是這座城市里的精英人士。
季糖不禁有點好奇,西裝男要去什么樣的人的人家里,那個人為什么要委托西裝男召魂?
他是有什么很心愛的人去世了嗎。
季糖低下腦袋,盯著自己的帆布鞋發呆。
小車在保安處登記完畢后,便停在了停車場。西裝男給季糖打開車門:下車吧,該走了。
嗯。
季糖下車,乖乖地跟西裝男走。他們坐著電梯登上十三樓,來到一家住戶門前。
西裝男小聲道:待會進門時,我說你是我的徒弟,嗯把我叫作師父就行了。你既然感興趣,就在旁邊看著,不要搗亂。要你幫忙的,我自然會叫。
季糖抬起腦袋,端端正正地對西裝男笑瞇瞇喊道:好的,師父。
西裝男揉一把季糖腦袋,調侃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能幫我什么
他一邊說,一邊敲響家門。
沒過一會,門打開,從中走出一名中年男人。他見著西裝男和季糖,連忙把對方往里面請:快來坐。
叔叔好。季糖小心翼翼地喊道。
他注意到這個男人的模樣,身形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但卻滿頭白發,臉上盡是掩飾不去的疲憊。
西裝男把他的箱子帶進去,他環顧一下四周,清咳一聲道:我要您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中年男人把西裝男和季糖領到一個小房間里,一邊打開房門一邊道:這是我女兒生前的房間,布置沒動過,里面都是她的遺物。
行。
西裝男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走進這間小臥室。
他合上房門,細細地打量起四周,但卻對上季糖疑惑的面龐,季糖忍不住問道:你要召的魂魄,是什么樣的魂魄?
西裝男解釋道:這個啊,我要召的魂魄是這家戶主人的女兒。戶主人就是剛才的中年大叔他的女兒十三歲就死去了,如今已死去兩年。今天又是他女兒的生日,他一直想見見女兒,所以找了關系,找到了我。
他出生于專注于風水玄學的世家,學的完全是真材實料的東西。
西裝男一邊說,一邊蹲下身,打開箱子,開始準備召魂儀式。
季糖本以為他會掏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沒想到掏出是一些符咒以及幾瓶符水。
季糖:
若不是季糖知道他的身份,恐怕會下意識地將他當成騙子。
西裝男注意到季糖炙熱的視線,有點不好意思道:其實召魂需要的并不是這些工具,而是召魂人的功底。這些東西最多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沒過一會,他擺好了陣,小聲道:不過啊,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他指了指陣上的一枚蠟燭:如果到時候這枚蠟燭熄滅了,就代表召魂儀式失敗。這道魂魄不愿意出現。
這些不確定的事,他已經和女孩的父親交代得很清楚了。
季糖很認真地點點頭。
西裝男整理完這些東西,便離開臥室,把女孩的父母叫來。
他離開的幾分鐘時間,季糖悄悄地打量一下這間臥室。
臥室很小,但擺設很精致,墻壁刷成粉紅色,地板也是光滑的木地板。床上的羽絨被疊得很整齊,擺放著很多小玩偶。桌面上甚至還有一本攤開的故事書,仿佛它的主人只是離開一小會。
西裝男回來的同時,女孩的父親也跟著來了。中年男人沒有多言,靜靜地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