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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大男生剛才打的起勁,現(xiàn)在后勁來了,賀沈體力還算不錯,其他人抱怨熱死了走過來。
渾身是汗,味道自然不好聞,丁柳云吸吸鼻子,眉頭蹙起。
賀沈看了一眼,有些好奇地湊過去自己這個小同桌。
丁柳云又朝后面跳了一下,牽扯到了身后的傷口,表情扭曲,咬牙切齒說:“別挨我,臭死了。”
說完,李好耷拉一臉?biāo)ハ褡呓瑹o力地抬手喊道:“啊,我死了。”
丁柳云歪著頭,越過賀沈的肩膀去瞧自己的竹馬,這次李好可算是為朋友兩肋插刀了。
忽然,賀沈抬手捂了丁柳云一臉。
炙熱的手掌肌膚黏糊糊,近乎挨在丁柳云臉上,還沒有親昵地貼在一起,一股火燒火燎的感覺撲面而來。
但只有一瞬間,賀沈嗤笑一聲,收回惡作劇的手,朝著教學(xué)樓走去。
丁柳云似乎還能感受到對方的氣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丁柳云盯著賀沈遠(yuǎn)離的背影,一雙眼睛險些冒火。MD,賀沈,我艸你大爺!
李好一臉菜色,有氣無力地說:“柳哥,不行啊,賀沈人高馬大的,球還打得好,打不過。”
這次,自己就是上趕著丟臉。
不過,也是豬隊(duì)友一堆。說好的同窗情,那群混蛋看到要贏就一個個瘋了一樣,三比零,說好的演員,為什么要入戲。
李好看見丁柳云發(fā)呆,又喊了幾聲:“柳哥,咱還打不打啊?”
丁柳云回過神來:“打,不打的話我是他爸爸。”
李好撓撓頭,怎么算,這話都是丁柳云占便宜啊。
下午的課枯燥乏味,加上體育課體能消耗大,好幾個男生顧忌著老師威嚴(yán),手撐著下巴,吊著眼皮,垂死掙扎。
而丁柳云看了看身邊的賀沈,人索性直接趴在桌子上,睡得賊香。墊在桌面上的試卷,還是空白一片,就寫了個龍飛鳳舞的名字在上頭。
丁柳云盯著賀沈,氣得寫字太過用力,戳穿了試卷。
MD學(xué)渣。
*
放學(xué)回去,丁柳云在校門口告別人。
李好斜挎著包,打包票:“賀沈是走讀生,我打聽過,每天走路回去,我和明鑒兩個人今天放學(xué)跟著看看。”
九中寄宿生上晚自習(xí),走讀生不用。
新校區(qū)周圍的學(xué)區(qū)房不多,這附近還沒有規(guī)劃好,市場多,治安有點(diǎn)差。
住在附近的反而很多學(xué)生選擇寄宿,不用晚上走夜路回家。
而走讀生基本都有錢,住得遠(yuǎn)沒關(guān)系,家里派人接送上下學(xué),但也有例外。
丁柳云聽到賀沈走路回去,想了想,估計就住在附近。
但是看賀沈那樣子,再想了想對方鞋子上的油漆點(diǎn),不像是家里有錢的。李好還說人是住在附近的走讀生。
家里沒錢,人還壞,成績還差,賀沈這種人怎么就招人恨呢?
丁柳云說了感謝,抬頭一看。
一個敞開校服,里頭穿著格子襯衫,背著斜挎包,踩著一雙白色球鞋的高瘦男生走來。
沒有表情,平淡著一張臉。
李好說的“明鑒”來了。
江明鑒是隔壁班,但在和李好一直是小學(xué)同學(xué)。算起來,他和李好才是真正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不過江明鑒性子寡淡,整天板著一張臉,丁柳云倒是和他不怎么熟,李好倒是性格活潑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