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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從小到大,自認為最好的一個性格優(yōu)點就是凡事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雖然這點有利有弊,但是岑念每次犯錯后都會先反省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
確定不是自己的錯了再去找別人理論。
今天也是。
岑念仔仔細細想了想剛才和蕭津琛的對話。
上車后都還是很正常的交流,然后……
自己在他面前猛夸了一頓謝湛詞,然后在他面前淋漓盡致地表達了自己對謝湛詞的喜歡。
岑念想,雖然她現(xiàn)在對蕭津琛沒什么感情,但是合法的夫妻名份擺在那。
如果蕭津琛在她面前猛夸一頓別的女人,她肯定會質(zhì)疑他是不是要變心了,然后生氣。
這么一想,岑念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夸得有些過了。
下次一定收斂一點。
岑念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后,決定讓蕭津琛知道自己認錯的態(tài)度。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蕭津琛的胳膊。
嘖,好硬的肌肉。
蕭津琛寬厚的肩膀和手臂的肌肉,把這身定制的西裝完全撐了起來,岑念覺得蕭津琛穿西裝,比商場的掛出來的模特照片都有型。
看著特別有安全感,和蕭津琛在一起都不怕碰到打劫的,他這身肌肉能一個打十個。
哦對了,下次逛超市也能叫上他,他肯定能拎好多東西。
“你干嘛?”蕭津琛終于不耐煩了,轉(zhuǎn)頭問道岑念。
岑念回過神,抽回了自己一直在戳蕭津琛手臂的指頭。
“你經(jīng)常鍛煉嗎?你肌肉好硬啊。”岑念決定先奉承一下他。
“還有更硬的。”蕭津琛順口回答了一句。
這個熟悉的對話,自己都愣了一瞬。
之前有次在家,睡覺之前他接了個工作上的電話。
岑念穿著睡衣,從被窩里爬了出來,故意使壞去捏他臂膀。
捏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捏不動。
蕭津琛終于掛了電話,轉(zhuǎn)頭看向使壞的岑念。
岑念媚眼如絲,輕聲說:“你肌肉好硬啊。”
蕭津琛啞聲道:“還有更硬的。”
然俯身抓住了岑念纖細白嫩的腳踝,她發(fā)現(xiàn)惹火上身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蕭津琛緊緊攥住她的腳踝,岑念那點小力氣根本躲閃不了。
那晚,蕭津琛一直沒松手,壓著她。
讓岑念深刻體會了一下,什么是更硬的東西。
蕭津琛抽回思緒,目光轉(zhuǎn)向岑念。
岑念一臉單純地看著他,壓根沒想到那方面去。
她只以為蕭津琛是在炫耀自己的肌肉。
“那個,我剛才就是隨便夸夸,女孩子嘛,都喜歡追星的。所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岑念試探著問道。
蕭津琛把目光撇開,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嗯。”
一個小時后,終于到了家。
岑念在路上一直盤算著,要怎么和蕭津琛說這事。
兩人進了屋,岑念脫掉了厚厚的羽絨服。
“你吃飯了嗎?”岑念問道。
蕭津琛:“沒有。”
岑念眨了眨眼,對他說:“那你來幫我殺魚吧,我給你做晚飯。”
蕭津琛劍眉一凜:“殺魚?”
岑念走進廚房,蕭津琛跟在她身后。
只見廚房的洗碗池里,有一條魚正在水里歡樂地游弋。
它還不知道,自己一個小時后就會成為一道味道鮮美的水煮魚了。
岑念擼起袖子,直接伸手下水。
一下子就把魚抓了起來。
蕭津琛往后退了一步。
岑念“啪”地把魚頭往案板上一砸,嘴里還念叨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殺生了殺生了。”
蕭津琛緊蹙著眉頭:“……你為什么不買殺好了的魚?”
岑念轉(zhuǎn)過頭,嘴角勾著,笑嘻嘻地說:“我前幾天去超市買的,不知道你多久會回家就一直養(yǎng)著了,如果殺好了放冰箱里凍幾天就不新鮮了。”
蕭津琛表情有一絲松動。
岑念:“快來幫我呀。”
蕭津琛:“……好。”
他脫掉了西裝外套,解開了袖扣,把袖子挽了上去。
蕭津琛走到操作臺前,看著岑念已經(jīng)戴上手套開始動刀了,自己卻有些無從下手。
他緊緊抿著嘴唇,“我該做什么?”
岑念問道:“你殺過魚嗎?”
蕭津琛:“沒有。”
岑念又問道:“那你看別人殺過魚嗎?”
蕭津琛:“也沒有。”
岑念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等我一會兒,很快的。”
蕭津琛:“好。”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岑念還會殺魚。
不過他沒有離開廚房,一直站在岑念身后,看著她的背影忙忙碌碌。
岑念終于準備好了食材,魚和豆腐都下鍋后,她一邊洗手一邊說:“十分鐘后就好了。”
蕭津琛雙手環(huán)抱:“嗯。”
岑念又問他:“我們以前在家里都是我做飯嗎?”
她一說到“我們”這兩個字,就感覺自己臉頰發(fā)燙。
這還是她失憶后,第一次和蕭津琛一起吃飯。
兩人獨處的時間少,蕭津琛與她而言,除了心里自然的一種熟悉感,更多的還是陌生。
可只要一說到“我們”,就會聯(lián)想到兩人結(jié)婚后這段時間,有著最親密的關(guān)系。
她腦袋里的小火車就控制不住“嗚嗚嗚”地往前開。
蕭津琛淡淡地說:“沒有,我們很少一起吃飯,平時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