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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有別的意圖。
傅識則直接起了身,在后面的柜子拿了臺實驗室的筆記本。他站在工位旁,目光帶點調侃。
云厘慢吞吞地起了身,抱著筆記本跟在他身后。
不想引起人注意,她還特意保持兩人間距一米。
傅識則停下腳步,想起什么似的,側身牽起她的手,云厘試圖掙脫,卻被他牽得緊緊的。
他牽著她繼續往外走。
云厘知道這里的門隔音不好,一路上都沒說話。傅識則帶她一個小實驗室,入口放了操作臺,還有個辦公位和張單人沙發。
室內無窗,帶點潮味,傅識則開了換氣扇,機器老舊,扇葉錚錚作響。
云厘剛將筆記本放在操作臺上,驀然被他抵到門上。
她的脖頸直直都地貼著冰涼的門,身前確實他溫熱的軀干,他靠近她的右耳:“現在方便了?”
聲線淹沒在換氣扇的噪聲中,卻如雷雨在她耳邊響起。
云厘本便覺得房間內悶熱,此刻更是感覺熱氣直接滲到了頭頂。
她舔了舔下唇,盯著他點漆的眸,他的唇離她的僅半厘米不到,云厘最終還是別過頭,用手背擋住自己的唇。
她紅著臉道:“去寫論文。”
傅識則順從地松開她,打開筆記本坐下,他瞟了云厘兩眼,用鼻音催促她坐到自己跟前。
云厘提心吊膽了一路,她拉了張椅子坐到他邊上,撐著椅面,動了動唇,小聲問:“我們這么明白張膽地走出來,你師弟會不會說你不務正業啊,會不會說你色欲熏心?”
傅識則偏偏頭:“可能會吧。”
“那怎么辦。”云厘長啊了一聲,眼角下垂。
“沒關系。”傅識則不在意道:“他們說的是實話。”
“……”
這種時候,云厘只覺得傅識則語出驚人,關鍵他還面不紅心不跳的。
她比他正經,顧慮得不少:“那要不我以后還是不來了,我不想別人說你不好。”
云厘覺得這種事情極其容易一傳十十傳百,容易引起別人對傅識則的非議。
她知道傅識則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她愛惜他的羽毛。
見她謹慎較真的模樣,傅識則問道:“粥也不送了?”
“還送,這樣我早上還能和你見一面。”云厘想起工作的事情,“我打算去優圣的子公司,對面可能會讓我提前入職,這樣的話我們見面的機會就更有限了。”
云厘規劃了下:“在那之前,我會常來找你的。”
“在那之前,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傅識則上臂搭在沙發扶手上,玩了玩她的發,隨意道:“在那之后,也不必。”
云厘猶豫了會:“我在你身邊,會不會影響你辦公啊?”
“剛剛不會。”傅識則回頭和她說道,“你不在的時候,我要看你有沒有給我發信息,容易打斷工作。”
她在的話,傅識則反而不容易分心。
距離交博士論文全稿沒有幾個月了,他以前沒有這個念頭。
但想到身邊的人會比較喜歡,他還是想拿個全國優秀畢業論文的。
“不過。”傅識則將筆記本放到一旁,將她拉到單人沙發的另外一角,“現在有一點。”
氣氛驟然曖昧。
傅識則在她的唇上咬了兩下:“只有我們倆,沒辦法學習。”
……
午間分食了她帶來的粥后,傅識則有些犯困。云厘因為日常起得晚,平時沒有午睡的習慣。
可能是因為昨晚睡得晚,傅識則在沙發上,不過幾秒便進入睡眠。
云厘的視線從手機移開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
她起身,不發出一絲動靜地拉上窗簾。
簾布遮光率不高,憑借透過的光線仍能看清楚他的五官。
云厘坐在他身前的小椅子上,觀察著他的神情。
傅識則雙目緊闔著,眉間緊鎖,微抿的唇似乎意味著正處于不佳的夢境。
她伸手撫了撫他的眉間,他蒼白的臉終于有些放松。
云厘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他似是陷入了很深的睡眠,放松地倚著靠墊。
桌面上的手機亮了下屏,是條動態提示,鎖屏依舊是他們的合照。
云厘給手機解了鎖,滑到微信界面,他置頂了她的窗口,備注依舊是云厘厘三個字。
打開窗口,云厘往上滑,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