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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林歲歲搖搖頭，把腦中雜亂的想法甩去，“我們也走吧。”

賀景瑞說他和姜意不熟，林歲歲明白，這只是為了哄她開心，真實度大概有七分假。

姜意這女孩，林歲歲是久仰大名的。

林歲歲在高二10班，姜意就在隔壁的11班，林歲歲在A中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生，但姜意則早在高一剛入學的時候，就因為過人的美貌名聲在外，學生們在私下議論的時候，都把她評為校花。

姜意長得漂亮，氣質則更加出眾，她從小就學習芭蕾舞和鋼琴，家中也是藝術家世家，大概稱得上是名副其實從小說中走出來的大小姐。

林歲歲曾在新生歡迎晚會上看過姜意的表演，她跳完芭蕾舞，謝幕時脖頸緩緩壓低，直到變成一個最完美最禮貌的弧度。她淺笑著，在燈光下那么優(yōu)雅，真像一只美麗的白天鵝，林歲歲當時這樣想到。

而姜意和賀景瑞的關系，林歲歲是從女同學們的八卦聊天中聽說的。姜意的父親和賀景瑞的父親是同一宿舍的大學好友，直到二十多年后兩人依然來往密切，甚至住進了同一片別墅區(qū)，姜意和賀景瑞，就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但賀景瑞從不在別人面前提起姜意，姜意對賀景瑞的態(tài)度也很冷淡，看上去確實“不熟”，但越是刻意避開，越讓人對他們的關系浮想聯(lián)翩，奇怪的謠言越傳越多，連他們早就訂婚的消息都傳了出來。

姜意對這件事很淡定，甚至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波動，賀景瑞倒是曾經發(fā)過一次火，放話說誰再亂傳謠言，見一次揍一次。從那以后，就沒有人再敢議論兩人的關系。也就是陳思羽這種賀景瑞最親近的朋友，偶爾用這件事調侃他才不會挨揍。

如果姜意也喜歡賀景瑞的話，她還會有機會嗎？林歲歲有時候會這樣想。

但姜意總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從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絲對想要靠近賀景瑞的女孩子的惡意，她總是平等溫柔地對待每一個人，尤其是對女孩子，還要更加呵護一些，總是為她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所以A中不論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很憧憬他們的校花，包括林歲歲。

“我不喜歡姜意。”正在林歲歲扶著車把愣神之際，賀景瑞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但我要承認一點，我們兩家之間的關系確實很密切。如果她知道我們在談戀愛，說不定會主動問你一些事，那時候你就告訴我，我會處……”

“沒關系，”林歲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能認識姜意的話，我也很開心。我還是很喜歡她的。”

“你不能喜歡她。”賀景瑞眼神復雜地看了她一眼，“算了，就當我是想多了吧。總而言之，如果她說了奇怪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知道了，我會和她好好說的。”

林歲歲的內心也忐忑起來，為什么賀景瑞提起姜意時，看上去這么煩躁呢？

以及他眼中清晰可見的防備……姜意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