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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歲后退了兩步，靠在浴室冰涼的瓷磚墻面上，心跳加速，馬上就要腿軟摔倒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賀景瑞會提出“談戀愛”這叁個字。

她原本只想一股腦把自己的心意說給他聽，只要說出口，壓在自己內心的石頭就會落地，哪怕被他拒絕了，以后大概也能更坦然地面對他。

但是林歲歲并沒有想到，賀景瑞對她的想法，已經不是心血來潮的逗弄了。

不管這段關系最后會發展成什么樣，他此時滿腦子都是占有林歲歲的欲望，已經沒辦法忍受和她玩若即若離試探對方的游戲了。

“為什么不說話，答應還是不答應？”他維持著自己平穩的語調，內心焦灼，“這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說這種話，你不會這么不給我面子吧？拒絕也痛快點吧，我不會糾纏你的。”

“可以啊。”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明天見了面，我再問你一……你說什么？”

“我說，可以啊。我們談戀愛吧。”

少女害羞一般在電話那頭輕笑了出來，就像夏日窗前的風鈴，微風吹過時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笑得他心軟了，但下半身硬了。

“明天再跟我說一遍。”他咽了咽嗓子，喉管像燒起來一樣發燙，口干舌燥，“想抱著你再聽你說一次。”

林歲歲腦中浮想聯翩，想到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到賀景瑞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抱在懷里的畫面，就情不自禁雙頰發燙。

“你在想什么呢？”賀景瑞壓低了聲音，“真的只是抱一下而已，你這個小色女不會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吧？放心，在學校里，我不會欺負你的……”

林歲歲確實聯想到了奇怪的畫面，她原本正兒八經地坐在賀景瑞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變成了跨坐在他一條大腿上，裙下肉乎乎的小逼隔著內褲壓在他的校褲布料上，他一只手攬著自己的腰，一只手壓著她的屁股，逼她擺動腰肢，用他的大腿摩擦陰部。

無處可逃的小肉穴被大腿壓得酥酥麻麻，他故意靠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要不要跟我談戀愛試試？會把你這里操得合不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