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ft94042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是懷疑這人是久居皇宮的。”古羽的眸子望向她,微微輕閃,隨即低聲說道。
“不錯,若非久居皇宮,絕不會對皇宮這般的熟悉,若非久居皇宮,絕不可能知道這個地方,很顯然他剛剛絕非誤闖的,要不然絕不會做到這般的不留任何痕跡?!鼻丶t妝沉了眸,冷靜的分析著,只是這樣的分析,讓她自己都感覺到驚顫。
“那人久居皇宮中,不但我沒有發覺,就連王兄都沒有任何的覺察,單單是這一點,就不能不讓人害怕?!鼻丶t妝的話語微頓了一下,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再起的聲音中更多了幾分沉重。
或者她會有疏忽,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她再怎么厲害,能力終究是有限的。
雖然說王兄這么多年一直在尋找王嫂,但是皇宮中的事情,王兄從來沒有真正的放松過。
但是王兄這么多年竟然也沒有發現皇宮中有這么一個人存在,所以,不得不說那人隱藏的太過成功,成功的讓她都忍不住的害怕。
“恩,竟然連北王都不曾發覺,那人的確夠厲害。”古羽微微點頭,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查到,那個人到底是誰?”古羽覺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想查出那個人的身份,不過,現在那人已經逃掉,又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想要查出那人的身份,只怕沒那么簡單。
“他來蕪姑姑的房間,會不會跟蕪姑姑有什么關系?”秦紅妝的眼睛猛然的一睜,望向古羽,快速的說道。
若無關系,絕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來這兒的。
“應該是。”古羽點頭,聲音略沉,“這個蕪姑姑到底是什么人?真的僅僅是先皇身邊的侍衛那么簡單嗎?”
“對于這件事情,我并不是太清楚,畢竟我出生沒多久,父皇跟母后便去世了,那時候蕪姑姑就已經住在了這兒,好像就已經住了很多年了,那時候,這兒差不多就是皇宮禁地,沒有人敢進來,我小的時候還是因為一時好奇偷偷的進來過、、、、”秦紅妝聽他問起,慢慢的回憶著。
“當時可有發生什么事情。”古羽的身子突然的一僵,快速的問道,一時間聲音中似乎隱隱的帶著那么幾分緊張。
“我那時候才只有三四歲的樣子,就是好玩,不過那時候蕪姑姑對我不錯,還拿了好多的好東西給我吃,還讓我可以經常的去找她玩。”秦紅妝看到他的樣子,不由的暗暗好笑,那時候她還是個孩子。
“然后呢?你后來應該并沒有經常來這兒?!惫庞鹨膊挥傻奈读艘幌拢贿^卻隨即再次問出了一個問題,若是當時蕪姑姑讓紅妝經常來,當時的紅妝只是一個孩子,應該會經常來的,但是事實顯然不是如此的。
“我又來過幾次,但是后來被王兄知道了,王兄當時非常嚴厲的告訴我再不可以來這兒?!鼻丶t妝的唇微微的輕瞥,想到當年的事情,似乎還有些委屈,“記憶中,那是王兄唯一的一次那般嚴厲的兇我、、、、、”
只是,秦紅妝的話語卻突然的停住,一雙眸子快速的抬起,直直地望向古羽,而古羽此刻的臉上也明顯的多了幾分凝重的沉思。
“也就是說,北王是知道蕪姑姑的事情的?!惫庞鸢蛋档暮袅艘豢跉?,接著秦紅妝的話說到。
“還有可能王兄其實也是知道剛剛的那個人的存在的,只不過,王兄卻縱容了他們留在皇宮中?!鼻丶t妝是聰明的,立刻的便明白了古羽的意思,這次的話語中更是明顯的多了幾分驚顫。
她感覺到這件事情已經越來越復雜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讓北王縱容他們留在皇宮中?我想,絕不可能僅僅因為蕪姑姑曾經是先皇的忠心的侍衛那么簡單?!惫庞鸢蛋档暮袅艘豢跉猓@一刻,連他都感覺到事情太過詭異。
“一個侍衛不可能有那樣的資格,竟然能夠在皇宮中獨住一院,而且還不受任何的限制?!惫庞鸬脑捳Z頓了頓,再次的出聲,“所以,這件事情有著太多的詭異。”
“可是,現在王兄不在北洲,短時間內不可能會回來,現在想要問王兄都沒辦法。”秦紅妝此刻自然也明白這件事情太過不尋找,但是王兄偏偏現在不在北洲。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古羽的眸子微閃了一下,想了想,唇角微動,再起的聲音更加的低沉。
“何事?”秦紅妝微驚,連連問道,現在還有其它的更可怕的事情嗎?
“北洲瘟疫的事情,百里墨曾經查到了蕪姑姑的身上,然后蕪姑姑在眾人的面前自己燒死了自己,所以,我懷疑,當時的事情可能就是那人所為,而蕪姑姑之所以自己燒死自己,就是為了保護那個人?!惫庞鹄淞隧?,一字一字慢慢地分析著。
秦紅妝的身子猛然的一僵,雙眸下意識的圓睜,忍不住的驚呼,“恩,的確很有可能,而且,可兒來信說寒逸塵被人下毒,只怕不能再醒過來,而天元王朝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只怕也都跟這人有關?!?
剛剛她靠近房間時,便已經懷疑到這一點了,經古羽這么一提醒,再把所有的事情前前后后的聯系起來,她覺的更有可能。
“恩,很有可能,只是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何目的?”古羽自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只是他一時間真的不明白這人這么做是何目的?
“不管是何目的,都要先想辦法通知可兒,讓可兒小心提防,也可以確定目標,查出真相。”秦紅妝已經感覺到問題越來越復雜,古羽不明白,她也不明白,而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讓可兒知道這么一個人的存在。
說不定會對可兒有很大的幫助。
“恩,這事最重要?!惫庞鹞⑽⒌狞c頭,他也知道百里墨這段時間,一直在搜查那背后搞鬼之人,但是卻一點線索沒有。
也難怪百里墨查不到,有誰能夠想到那人藏在北洲皇宮中呢。
今天,若不是紅妝無意間發現了,只怕他們所有的人仍就都不知情。
“對不起,我本來答應你后天回天南城的,但是現在看來,后天只怕無法回去。”秦紅妝想起剛剛答應他的事情,有些愧疚,這一次,她只怕要食言了。
“傻瓜,回家成親那是早晚的事情,早一些,晚一些有什么差別,反正對我們而言,其實早就沒啥差別了,我這不是天天都陪睡著的嘛。”古羽的手指輕輕的點了一個她的鼻尖,半真半假的笑道。
“噗?!鼻丶t妝忍不住的笑出聲,這個還真是,哎,不過,她也知道此刻古羽這么說更是讓她放松下來,不要那么的緊張。
秦紅妝突然想起,她這個月的月事已經遲了幾天,雖然她跟古羽還沒有成親,但是這件事情早就定了的,所以,在北洲的這些日子,古羽每天晚上都會強行的睡在她的房間。
還說什么怕她跑了。
她從一開始的抗議到最后的無力的妥協,便就真的成了天天的陪睡了。
所以,她懷有身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過,事情還沒有完全的確認,也有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她壓力太大,月事推遲了呢,所以,她想要先讓太醫檢查一下,等完全確認了以后再告訴他。
她不想讓他空歡喜一場,她能夠想像的出,若是古羽知道她有了他們的孩子,一定很高興,很高興。
一處極為隱瞞的房間中。
“主子,公主雖然沒有發現您,但是一定會懷疑,肯定會聯系百里墨跟寒逸塵,那么我們的計劃只怕會受到影響?!狈块g內很暗,很暗,明明是白天,卻是暗的如黑夜。
房間里,一個男子坐在看似椅子又不完全是椅子的東西上,一張臉冷冽如冰,不見半點的情緒,一雙眸子看似望著前方,又不完全像,一時間讓人不知道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站在他身側的黑衣男子不敢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等待著主子的命令,他跟在主子身邊多年,知道這種情況下是萬萬不可打擾到主子的,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時間,房間里變的格外的靜寂,靜的一根羽毛掉落在地上,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此刻,黑衣男子甚至極力的壓抑著自己那本就不太明顯的氣息,生怕驚擾到了主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衣男子都感覺到自己快要站僵了,坐在房間里的男人終于有了些許的反應,眸子微微的回轉,但是卻找不到半點的情緒,臉上也似乎更是冰了幾分,如一場冷硬的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