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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面黃肌瘦,臉頰眼窩凹陷,瘦的皮包骨模樣,但他卻根本不屑勾怯遞過來的饅頭,握著手中的鼻煙壺重重吸了一口,滿足的閉上了眼。
勾怯訕訕的收回了手,把饅頭又還給算了哥,算了哥不知是真的餓極了還是怕她又拿自己的饅頭做善事,抓過饅頭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吃完抹了抹嘴,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
勾怯看這老乞丐恢復了一些精神才問,“這位大哥,我多年前曾是這里的人,現在回來探親訪友,不知道沉香鎮為何如此破敗啊?”
乞丐又拿起鼻煙壺吸了一口,繼而萎靡的倒在草堆上答道,“沒了,都沒了,趕緊走,這個鎮子不祥,所有人都受了詛咒,生生世世子子孫孫都得死!”
話一說完,乞丐就閉上了眼睛,嘴角還掛著微笑,勾怯還想再問出點什么,喊道,“這位大哥!這位大哥?”
喊了兩聲沒有反應,勾怯察覺到不對勁,將手指放在他鼻下探,沒氣了!
大事不妙!勾怯掐了算了哥一把。
算了哥吃飽了飯正迷糊著打盹,被她這么一掐,立刻就炸毛了。勾怯及時的捂住算了哥的嘴,湊近它的耳朵輕顫著聲音說,“他……好像死了。”
算了哥一躍跳到乞丐身上,趴在他心臟處聽了好一會兒,眼睛瞇起來,盯著勾怯結結巴巴的小聲說,“哼~他他他他……真的死了。”
勾怯下意識的抓緊了包袱,扯著算了哥的一只豬大腿快步離開。
“你慢點,哼~慢點!”
勾怯越走越快,算了哥被她頭朝下拎著跑,顛的快要吐了。
勾怯確定走遠了才放慢步伐,“我覺得這里很不對勁,我們還是快點離開為妙。”
算了哥最最看不上的就是勾怯的這副膽小怕事的慫樣,掙扎著讓她把自己放下,罵道,“枉你還是修道之人,怎么這點詛咒都怕,丟人!哼~”
嘴上說的理直氣壯,但是被放下來后卻比勾怯跑的都快。
“閉嘴,再說兩句把你送進酒樓燉了當下酒菜。”
一人一豬一路撒丫子狂奔,跑了好久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通往外界的大門被用大石頭堵死了,上面還貼著封條,寫了大大的“禁”字。
勾怯湊過去看,發現上面有朝廷的官印,還寫著封禁的日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按照上面的日期來看馬上就要解禁,但距離解禁之日還有一月有余,他們還得要挨到那個時候。
“哼~完了呀,這可咋辦啊!”算了哥靠在大石頭上休息。
“既來之,則安之嘍~”勾怯倒是看得開,跟著坐下來打坐冥想,算了哥對此嗤之以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么仙師,實際上連個神棍都裝不起來。
休息的差不多之后,一人一豬開始走回頭路,想要尋一尋有沒有還開著的酒家吃個飯歇歇腳。
好巧不巧,勾怯憑著微薄模糊的記憶找到了一家酒樓,門口掛著紅紅綠綠的大燈籠,兩位衣著暴露的美人迎來送往精神渙散雙眸呆滯的客人,這一處還有些人氣兒的場景跟周圍殘破的街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牌匾上寫著“極樂樓”叁個大字。
還沿用著記憶中的名字。
“我以前來過這里喝茶呢。”勾怯摸了摸下巴。
“你以前不是小乞丐嗎?哼~哪來的錢喝茶?又吹牛!”算了哥才不相信她的鬼話,只當她又在吹牛。
見算了哥不信自己的話,勾怯也不生氣,挺了挺胸仰起頭道,“自然是有人請我喝的,要不是因為這一杯茶我還遇不見師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