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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啊,誰要你那么不聽話,不要怪叔叔哦,叔叔也是為了你好!你放心,等到雨辰來了,你就不用怕了!”
說完,想到接下來的事,嘴角抹上一抹怪笑,帶著人出去了。
見方學文一走,簡單狼狽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只是還沒有站穩,腿腳一軟,狠狠的栽倒在地上。裸露在外的小腿摩擦在地上,火辣的刺痛讓她眼前一花。顫抖著緊咬著雙唇,努力控制著漸漸紊亂的氣息,眼睛蘊上一層水霧。
全身好似有萬千只螞蟻在啃食一般,那種難耐感讓她漸漸陷入混亂之中。豆大的汗珠隨著額頭大滴大滴的砸落下來。
逃,她要逃出去。
可是,又要往哪里逃?難道,就算她重活一次,也還是逃不開命運的齒輪么?
“什么?那小子已經拿錢來了?你們多注意,看有沒有警察?好的,不要激動,對對對!恩!”
“真沒想到,到底是有錢人啊,這么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湊到了兩千萬!”
門外,傳來一陣激動的聲音。
是楊遠哥么?
簡單困難的挪動了一下身體,翻個身,滾燙的小臉貼上那冰冷的地板上,好減少一絲身上的燥熱感。
“方學文,錢我們既然拿到了,那里面那個小丫頭……”
迷糊感覺到外面在說著什么,簡單銀牙一咬,刺痛感讓她恢復了幾分清明,挪動著身子,翻滾了幾圈,剛要貼上去,卻只聽到腳步聲漸遠的聲音。
這是……走了?
剛想要松一口氣,門,卻被人從外面打開。
艱難的抬起頭,卻見方學文臉色古怪的朝自己看了過來,看著她狼狽的趴在地上,身子一矮,便伸手去解她手腳上的繩子。
“單單啊,叔叔倒是沒想到你那個情哥哥速度會那么快!說實話,叔叔也沒有想過要傷害你,說實話,叔叔還是挺喜歡你這個孩子的!哎,怪只怪我那不爭氣的孩子!”說完,似遺憾一般嘆了一口氣。
簡單趴在地上任由他解開自己手中的繩子,此時因為藥力的關系,手腳一陣發軟,當方學文湊上來時,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克制住自己不發出那讓她難堪的聲音。
漲紅著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眼里,寫滿了防備。似乎,只要面前這個男人敢上來,她一口一定咬死他。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只是方學文很淡定的松開了她的繩子,見她如一只炸了毛的貓一般,雖然臉頰緋紅,想來是已經到了極限,方學文一笑,臉上掛上一抹怪異的笑。
“方雨辰那孩子我看是不會來了,這種藥,藥性大,叔叔不忍心你受這折磨,這樣吧!叔叔送你一個男人,你呀!乖乖享受吧!”
說完,朝著門口招了招手。原本那個跟著方學文的男人走了進來,眼里滿是掩蓋不住的*。
“小程啊,既然你不要錢,那我就把這個小丫頭送你吧,好好享受!”房門一帶,狹小的房間內,溫度驟然上升。
可是,落在簡單眼里,卻是冰冷異常。
不過,冷的僅僅只是心而已。而她的身體,卻是熱得快要爆炸開來一般。
小程看著面前的簡單,凹凸有致的身體,雖然有些臟兮兮卻依舊美得驚人得小臉兒,尤其是那雙眼,因為藥力的關系,蘊上一層水霧,猶如那養在水中的兩顆黑寶石。這么漂亮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幾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他就放棄了那筆錢,直接將錢送給了方學文,當然條件是,將這個女人送給他。
看到地上如一只受傷的小貓一般的簡單,小程抹了一把快要流到嘴角的口水。嘖嘖嘖,錢算什么,沒了可以再賺,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上那才叫可惜了。這么小,應該是個雛兒吧?光想想便讓他整個人都熱起來。
興奮的搓著手,伸手摸了摸那張緋紅的小臉兒,柔軟的觸感讓他再也忍不住整個人撲了上去。
原本趴在地上無力的簡單,眼睛一睜,眼中猩紅一片,看到男人撲了上來,小手一揚,用盡全身的力氣往男人臉上揮了上去。
還沒碰到,小程只覺臉上一痛。大手一抹,卻見手掌上一抹血紅。
在他晃神的那一瞬間,簡單努力從地上站起來,倉皇的往門口跑去。
“臭婊砸,居然敢打我?看老子怎么干死你!”鮮血刺激得小程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見她竟然想跑,再也顧不得其他,起身就要追了上去。
感覺到身后的人越來越近,而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心底的恐慌越發的擴大。
“臭婊砸,老子看你往哪兒跑!”手一伸,剛想要將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抓住,一道勁風突然掠過,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身子就被人狠狠踹出了幾米遠。
“簡單?”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簡單只覺身體一軟,便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中。眼皮一抬,那張妖孽一般俊美的臉出現在眼前。
“小叔~!”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幾分繾綣的纏綿。微微勾起的尾音聽得墨成蓮心一顫。
“小叔,小叔我熱,嚶嚶嚶,我熱!”說完,手腳并用的往某人的身上爬去。
☆、第五十八章小叔,我熱(一)二更
“小叔,小叔,我熱我熱!”軟糯糯的喊著,因為得不到紓解而攀著某人無力的哭泣著。一張小嘴亂拱著,胡亂的在某人黑的快要滴出墨汁的俊臉上親吻著。
那般焦急的模樣,讓所有人看得臉一熱。
墨成蓮看著她臉上不正常的潮紅,感受到她軟綿綿的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溫度,便知道什么怎么回事。
抱著她綿軟的身子,眼底驟降一層冰霜,看了一眼地上那被踹的吐出一口鮮血的男人,聲音冰冷而帶上了幾分嗜血的殺意。
“文隊長,這個人我就暫時交給你,希望你能幫我好好的招待他一下!”在說到‘招待’二字時,語氣明顯的加重了幾分。
文諾踩了踩趴在地上的哀嚎的男人,剛硬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看著墨成蓮眼底浮現出的滔天怒意,就算不用他說,他也能猜到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