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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烈笑道:“我可不是來安慰您的,鐘藝同志肯定能選上,我就是怕您一個人待著,無聊,來陪陪。”
鐘師長好奇的看著他:“你怎么就這么篤定?”
“我媳婦說能,我就相信。”
鐘師長“嘿”了一聲:“小柳說能你就覺得能?”
韓烈“嗯”了一聲。
鐘師長卻是微微頓住了,他想起今天鐘藝出門前,見他和余紅英都惴惴不安的,特意笑著安慰他們,說沒事的,她這次一定能行。
他和余紅英嘴上都說這話,但其實心里都在擔(dān)心著。
此時聽著韓烈說的話,鐘師長突然想,既然小韓都能相信自己媳婦說的,他為什么不能相信自己閨女說的話呢?
這么想著,鐘師長莫名的比剛才心安了不少。
“來!繼續(xù)下棋!”
棋子在棋盤上不斷落下,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是余紅英興奮的聲音:“她爹!你快來呀!咱們小藝選上了!”
“啥?!”鐘師長猛地站了起來,一下起猛了,碰到了棋盤,棋子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但他已經(jīng)沒心思在乎這個了,連忙跑了出去。
“選上了?小藝選上了?”鐘師長忙問道。
鐘藝點點頭,也興奮的不行,但這一次卻沒再哭了:“選上了爹,我選上了。”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他才停下來,就是一份水庫的工作,但鐘師長卻比自己當(dāng)年立了軍工,當(dāng)了師長還高興!
柳素素也開心的很,陪著說了幾句話,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家里幾個孩子還沒吃飯,就說先帶著他們回去了。
“小柳,你今天就在這吃,你幫了我們家這么大的忙,哪里還有回去吃飯的道理?”余紅英連忙挽留道。
柳素素笑著道:“嬸子,我自然不會跟您客氣,但您幾位都吃過了,再開火太麻煩了,下次,下次我再帶著他們來叨擾您。”
余紅英想了想,只能答應(yīng)了。
等出去之前,鐘藝還特意追了上來,又抱了抱柳素素,真心實意的道了一句謝。
“素素姐,你幫我的,我這一輩子都會記得的。”不僅僅是這份工作,更是鼓勵她走出來的勇氣。
柳素素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往前走了一段路,韓烈道:“今天沒那么順利?”他一早就看出來不管是柳素素還是余紅英,都像有話說一樣。
柳素素?fù)u搖頭:“不是不順利,是發(fā)生了別的事。”
或者說,她猜到之前關(guān)于鐘藝的流言怎么又傳起來的原因了。
“因為什么?”韓烈看她。
“應(yīng)該還是咱們樓上那戶。”柳素素道。
一開始她都沒往那方面想,還真以為是因為鐘藝出來了,大伙見了她嘴上免不得的就開始說閑話了,但今天看來,明顯沒那么簡單。
水庫的工作算是一塊肥肉了,現(xiàn)在年成不好,大家都想找個工作賺點錢,張團(tuán)長也知道,這要是選上來的人不能讓大家都認(rèn)可,估計會有不少人說閑話,因此,他特意弄了一個小活動。
也就是用在水庫工作需要干的活,當(dāng)著大家的面都弄一遍,誰最熟練,干的最好,那就選誰。
這很簡單,而且水庫的工作也不難,無非就是打草喂魚、抓魚買賣、進(jìn)行日常管理這些,聽上去好像誰都會,大家也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可真正一開始后,就能看出區(qū)別了。
有人就是干的要好一些。
就比如抓魚這個吧,有些人網(wǎng)撒不好,等老半天都抓不上來一條魚,有些人呢又手重,把魚從網(wǎng)上取下來后,鱗片都傷了不少,這種魚就容易死,等買回去都不新鮮了……
這樣一來,不僅抓魚抓的快,連取下來的魚都活蹦亂跳的鐘藝,就十分的顯眼了。
等到結(jié)果宣布后,里面自然也有鐘藝的名字。
還不等鐘藝從聽到自己名字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旁的包飛娟已經(jīng)傻了,激動的站了起來:“不可能!”
頓時,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包飛娟可顧不得什么了,從今天過來開始,她看見鐘藝竟然還在這里,沒有躲在家里不出來時,她就感到有些不妙了。
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她會沒臉見人嗎?怎么還光明正大的站在這?
然而令她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鐘藝不僅光明正大的站在這,她還上去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演示了一遍,還被張團(tuán)長選中了!
兩個名字,第一個被念的就是鐘藝,第二個是另外一個軍嫂,包飛娟左等右等,那里面都沒有她的名字!
而在前面,張團(tuán)長已經(jīng)把水庫旁小屋子的鑰匙給拿出來了,要給鐘藝和那位軍嫂一人一把,這就意味著,以后這里的東西歸她們一起管了。
包飛娟看著那把鑰匙被鐘藝握在手里,還笑著跟張團(tuán)長道謝,好像她就是勝利者一樣,頓時忍不了了,只想直接站起來,指著鐘藝的鼻子喊她是個品行不端的人,不能擔(dān)任這份工作。
但她還尚且有點理智,狠狠的吸了幾口氣,沒有直接喊出來,而是壓著聲音,故作不經(jīng)意的說道:“但是這鐘藝都未婚先孕了,還在軍區(qū)工作,這不是給咱們丟臉嗎?”
包飛娟覺得大家可能是看熱鬧都給看忘了,不記得鐘藝是個什么樣的人了,沒關(guān)系,忘了那她就幫他們回憶回憶。
就在她以為大家會馬上和她一起說鐘藝不堪的過往,令她下不來臺時,突然,有個軍嫂道:“這有什么好丟臉的,小鐘只是一時識人不清,她是受害者,是那男的該死,騙人!”
“就是啊,其實想想我也做得不對,之前還說小鐘的不是。唉,遇到這種事,最難受的不就是她嗎?這兩年還拉扯著孩子過來了,要是我,還不一定有人小姑娘做得好。”
“小鐘又不是人品不行,偷魚偷水什么的,就是被騙了,而且小鐘多厲害啊,抓魚抓的最好,以后我買魚就都找她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