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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福利?”
宋天銘不說話,只拿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蘇戀一笑,當(dāng)時便吧嘰一聲親了上去,剛要撤離,只覺頸上一沉,宋天銘順勢低頭,直接便將她按倒在了沙發(fā)上激吻了起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便愛上了她的味道,每時每刻,只想就這么狠狠吻上她,直到天暈地暗,直到地老天荒!
第189章 如你所愿,我滾了
送走了記者,喧鬧的病房,霎那間冷了下來,慕希雅,獨自一人坐在病床上,若不是她還睜著眼,呆呆的表情,蒼白的臉色,感覺就跟死人沒兩樣。
夕陽落下,室內(nèi)也慢慢暗了下來,杜蘭走過去開了類,徒然來的光亮,刺痛了慕希雅的臉,她猛地閉上眼,許久才又慢慢睜開,只是,啟眸的剎那,淚如雨下。
“這樣傷心,方才為什么還一定要那么做?”
答應(yīng)幫她的那一刻起,杜蘭就有些死心了,不過,到底是自己手下帶出來最優(yōu)秀的王牌,要放棄的時候,還是會有些舍不得。知道勸了沒用,可她還是想最后努力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不成功,也就不用再努力了。
“做不做,他也回不來了,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做?”慕希雅冷哼著,雙手又開始下意識地揪著身上的被子,每一下都那樣用力,仿佛,她揪的那個人就是蘇戀,就是宋天銘。
“可你心里并不痛快,不是嗎?”
她哼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痛快?我痛快著呢?高興著呢?”
“高興還哭?”
“喜極而泣你懂不懂?懂不懂?”
做為天后級的演員,無論何時何地,她都可以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不過是演場戲,不過是表演給別人看,她都行。只是,拆下那表演的面具,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找不到自己該有的表情。是傷心?還是不傷心?完全都模糊,就好像,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自己,也完全找不到自己。
“騙一時,你還能騙自己一世?”
“有什么關(guān)系呢?總之,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蘇戀不是想進宋家的門么?那就試試看啊!看看是我的水軍強,還是宋家的長輩硬。”
她從落魄走向女神,又從女神走向墮落,不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只是,她騙不了自己的心。如果,今天她沒有這么做,或者,她也會因此恨自己一輩子,與其這樣,倒不如痛快的,大不了,就是魚死網(wǎng)破,至少,她落了個心頭痛快。
她得不到的東西,蘇戀也休想。
“沒有蘇戀,也一樣不會是你。你這么做,已經(jīng)是絕了自己的后路,何苦呢?”蘭姐雖然狠毒,但看人很準(zhǔn),她第一眼相中蘇戀就知道這丫頭日后絕非池中物。只是,后來一時鬼迷心竅上了慕希雅的當(dāng),現(xiàn)在看來,人的命就是天給的,逆天之為,就算是小有成就,也阻止不了大勢所趨。
蘇戀遲早會勝過慕希雅,遲早……
“只要不是蘇戀就好。”
慕希雅的執(zhí)拗,以前是很讓蘭姐欣賞的,不過,那只限于對工作,對事業(yè)。她一直以為慕希雅是個冷靜自制的人,沒想到,遇到感情,她的智商基本就是零,完全已經(jīng)徹底失控。
“真的是這樣么?難道不是誰也不可以?承認吧希雅,你的占有欲太強,無論今天宋二少看中的女人是誰,你也不會甘心的,你一直說不可以是蘇戀,不過是給自己的一個借口罷了。”
“不要你管。”
慕希雅的冷漠到底還是刺痛了蘭姐的心,她不爽道:“不要我管的話,為什么還要我?guī)湍愀襟w說那些引導(dǎo)性的話?”
“你可以不幫的呀!現(xiàn)在后悔了?可惜來不及了。”
現(xiàn)在的慕希雅,就跟是長了刺的魚一樣,遇到誰就扎誰,也不管對方是敵是友。蘭姐很生氣,口氣也變得越來越強硬:“希雅,你一定要這么跟我說話嗎?”
“是你先刺激我的。”
所謂不知好歹,指的應(yīng)該就是慕希雅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蘭姐看著她這樣,真是悔到腸子都發(fā)青。
“我是想勸你,我是為你好。”
慕希雅冷冷一笑,口氣刻薄到令人發(fā)指:“為我好就幫我搞定這一切,把那個蘇戀從二少的身邊趕走,只有這樣,你才叫真的為我好。”
“你變了,以前,你不這么偏激的。”
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面貌,但也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本性,杜蘭從來都知道慕希雅和自己是一類人,只是,她至少還會有所收斂,而慕希雅卻是不擇手段到了遇神殺神,遇佛殺神的地步了。
并不否認蘭姐的話,慕希雅冷冷一笑,戾氣橫生:“跟你學(xué)的不是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蘇戀不順你,你可以亡她,可是,現(xiàn)在還是蘇戀在不順你么?難道不是宋二少?”
“……”
蘭姐總是那樣一針見血,明知道她最不想聽什么,她就偏偏要這么說,慕希雅很煩,很煩,很煩她,但,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所以她一直在忍受,直到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想跳起來,想狠狠堵住她的嘴,想要讓她再也不敢對自己這么放肆地說話。
可是,殘余的理智告訴她還不可以沖動,還不可以這么做,所以,她沉默著,不發(fā)一言,只等著最后的爆發(fā)時刻,然后一擊即中。
蘭姐似乎看不到慕希雅的隱忍,還是一個勁地說著:“你毀蘇戀沒關(guān)系,畢竟她一沒背景,二沒靠山,可是宋二少呢?他若是堅持,你又能怎么樣?”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能堅持?”
雙手,緊握成拳,慕希雅的臉很冷,聲音更冷。
回頭看了她一眼,蘭姐不冷不熱道:“有消息說,二少已經(jīng)和家里攤牌了,如果,他們不肯接受蘇戀,他會主動放棄凌云的一切,凈身出戶,帶著蘇戀遠走高飛,然后像平民一樣自力更生。”
“不可能,他那么愛他的事業(yè),怎么可能為了她放棄這一切?”以慕希雅對宋天銘的了解,她認為他還是一個很的拼博精神的男人,對工作,對愛情,分得很清楚。
以前,如果她想要他來陪她,而他又有非常重要會議,或者合同要簽,他會以最快的時間搞定一切,或者將手里的工作延期,或者提前,總之,他會盡量順著她的要求,但也絕不放松他的工作。他就是那樣一個對工作效率把握得很到位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天生就是為了事業(yè)打拼的,又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女人而絆住一生?
她不信,死也不信!
蘭姐瞟她一眼,用一種近乎嘲諷的口吻道:“如果,他愛蘇戀勝過愛事業(yè)呢?”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他愛蘇戀勝過愛事業(yè)?這怎么可能?以前她都沒有做到的事,蘇戀做到了?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宋天銘為了她什么也不要?不可能的,她就是那樣一個倒霉的女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會成功的女人, 憑什么能有這么好的運氣,這么好的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