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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他的心意,也愿意留他在府里,并不抗拒與他的接觸,還接受了他的邀請來游湖。
裴英不是普通人,堅持到現(xiàn)在的執(zhí)念被打碎,他會瘋的。
玉明熙無法拒絕他的心意,可又不敢給他一生一世的承諾,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躊躇不前,維持現(xiàn)狀。
玉明熙無奈地把視線投向湖面,瞧見湖面上劃動的游船在湖面上泛起水波,船上或是幾個青年才俊在吟詩作賦,或是小姐貴女們一同插花品茶。
停泊在湖邊的游船上站著一位中年船夫,玉明熙走過去,好奇的回看身后的裴英,看他點點頭,她才走上船去。
小船不比大船穩(wěn)當,玉明熙晃晃悠悠的在有兩個馬車那么大的船艙中坐下,船艙只有一人高,中間是矮桌,左邊鋪著兩個蒲團,可席地而坐。
看著桌上備的茶果點心,她偷偷伸手去捏了一個嘗嘗,軟酪又香又軟,比她府里做的奶香味兒更濃,是用了心的。
吃掉一個軟酪,裴英也走進船艙里來。玉明熙感覺到船身晃動,游船駛進了湖中。
玉明熙坐在矮桌旁,抬頭看著裴英在自己身旁坐下,悠悠道:“再過一段時間,楓眠就要回京了,等他回來的時候,我要你親自上門去給他道歉。”
當初裴英對林楓眠做的事,她還沒忘呢。玉明熙嚴肅的看著他,“別以為我原諒你就可以萬事大吉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林家不能動,你就是不聽,你把林楓眠貶到那偏遠的地方,整個禮部都亂了大半,這幾個月才好一些。”
“你喜歡林楓眠嗎?”裴英仿佛沒把她的話聽進去,開口問了這么一句。
玉明熙皺起眉頭,扭過頭去,不悅道:“我在跟你說公事,你不要跟我扯這些情情愛愛的。”
裴英置若罔聞,追問:“你喜歡他嗎?”
玉明熙被他的追問弄的心煩意燥,轉(zhuǎn)過頭來沒好氣道,“你是蠢的嗎,我要是喜歡他,早在五年前就跟他成親了,哪還有后面這么多事,你天天把喜歡我掛在嘴邊上,究竟是真的為我好,還是為了你自己?”
“我只是害怕。”裴英伸出手去摸她的手,手指穿插在她手指間,五指收緊,便將她整個手掌都攥在手中。
“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一直那么好,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總是笑得很開心,我處處都比不上他,實在怕你會選他。”他的聲音落下去,掩不住的失落恐懼。
一無所有的裴英把僅存的感情都寄托在她身上,他只怕自己連這份感情都比不上別人,那他這一生過的,實在太窩囊。
玉明熙看著他落寞的眼神,忍不住為他心疼,安撫道:“我沒有喜歡他,對張祈安也只是心有疼惜,只對你……有過心動。我本就是個薄情的人,所以你不要再為這種感情上的瑣事惆悵了。”
曾經(jīng)她也炙熱的向往與心上人共結(jié)連理,到現(xiàn)在,是想都不敢想了。
在她眼中,裴英是特別的,她對他有愧疚有疼愛,恨過他也對他生出過無法按耐的悸動,她分不清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到底跟面前的男人要如何走下去,她找不到答案。
她抬手摸摸他的頭,在心里安慰自己:日子還有那么長,兩個人就湊合著這么過吧,別去禍害別人了。
裴英伸出手覆在她手上,扶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他微閉雙眼,臉龐靠在她手心里蹭蹭。
溫順的模樣讓玉明熙放松了警惕,順著他的動作,玉明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摸上了他的眉眼,繼而往下順著挺拔的鼻梁,碰上他微涼的唇。
手指在他微抿的唇角流連,裴英的吐息噴灑在她指背上,帶起一片燥熱。指腹下傳來細膩的觸感,令她不由的想到了醉酒時親在唇上的柔軟,若是再放肆一次……
“姐姐,船夫他耳背,無論你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的。”從他口中吐露出低沉又好聽的耳語,仿佛聲聲誘哄,帶她走入深淵。
哪怕是在無人能窺視的船艙里,玉明熙的臉頰還是染上了羞赧的桃紅。
玉明熙和裴英糾纏了這么多年,對他一舉一動早就熟稔,尤其是這幾個月住在一處,早就把他的占有欲和偏執(zhí)看的清清楚楚。如今聽他說這幾句話,瞬間就知道了他想的是什幺。于是連忙收回了自己兩只手,磕巴道:“別以為用點小把戲就能讓我上鉤。”
她只想維持現(xiàn)狀,裴英乖順不惹事,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并不想更進一步,打破了平衡,她不敢想自己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
玉明熙時常因為一些顧慮和恐懼停滯不前,裴英卻并非是個坐以待斃的小乖貓,一雙手圈住她的肩膀,低頭吻住她。
連點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玉明熙睜大了眼睛看著將自己困住的男人,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口中的空氣被他悉數(shù)奪走,貝齒被撬開,帶有侵略性的吻讓她節(jié)節(jié)敗退,雙臂被箍住,兩只手只能抓在他腰上。
他腰腹上有傷,只要她一拳打下去,裴英肯定會吃痛放開自己。可玉明熙狠不下心去,傷口崩裂的疼痛她自己也受過,更何況裴英受傷還是因為她。
“唔……嗯……”纏綿的吻讓她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就像從里面燒起了一團火。
小腹酥酥麻麻,肌膚相觸的地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裴英體溫也在升高,剛才還冷的像塊石頭,如今卻燒成了火爐。
已非處子之身,玉明熙怎會不知道男人的心思,還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越收越緊,她整個人都蜷縮進了裴英的懷里,端正的坐姿也被他的無禮挑釁給弄亂,兩條腿緊貼著他的大腿,眼看著就要坐上去了。
情急之下,玉明熙閉緊了眼睛,用力咬了一下,她把力道控制的很好,只會讓他吃痛,可裴英依舊沒有松口,反而在唇齒間彌散開一股血腥味。
他就像是一只聞到血腥味兒的狼,抓住了獵物拼命撕咬,想把它她拆吃入腹。
玉明熙只是一個嬌弱的女子,聲量本就比他小了一圈,在船上還能感受到船行時的飄搖,根本無法從他懷中逃脫。
感受到她的掙扎放緩,裴英好心的松口讓她換氣,玉明熙眼中剛有一絲清明,半句話都沒說出口就被裴英又一次吻住,纏住了舌尖,瞬間酥了半邊身子。
裴英雙手下移攬著她的腰,把人抱過來并攏兩腿坐在自己腿上。
一只手摟在她腰間,支撐著她,讓她不至于因為無力而軟倒在地。另一只手向上撫過她的后背,撥開散在后頸的頭發(fā),手指向上穿插在她發(fā)間,按在她后腦,強迫她靠近自己,又一次加深了這個吻。
從她口中溢出的嚶語嬌軟甜膩,耳邊是湖水波蕩,還能聽到遠處飛來的野鴨落在湖上的聲音。
相擁的身軀越發(fā)炙熱,裴英一手扯開了自己的衣領(lǐng),緊接著,摸上了她的外衣。
察覺他在碰自己的衣服,玉明熙趕忙收緊了手臂攏住衣領(lǐng),用力把他推開,這才結(jié)束了這個綿長的吻。她擦掉唇邊的涎水,羞道:“你,你別太過分。”
男人呼吸粗重,一點點向她逼近,手掌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摩挲,湊到她耳邊輕咬道:“姐姐答應(yīng)我前來的時候,就應(yīng)該猜到我會做什么了吧。”
孤男寡女,連侍從都沒帶,擺明了就是一個圈套。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進來,若非是真的傻,那就是愿者上鉤。
他輕吻她耳下細膩的皮膚,微笑道:“可你還是來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玉明熙一手攥著衣服,一手抵在他胸膛上,他的頭發(fā)落在自己頸肩上,一片瘙癢,玉明熙不自然的扭過頭去,“別說了,我心里很亂。”
他摟住她的身子,欲、火焚身,急躁地我要把她揉進自己身軀中,“姐姐,我想和你做夫妻,你就成全我吧。”
想起那時的荒唐,玉明熙心慌意亂,推拒他:“不行,除了這個,我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