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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裴英高興的“嗯”了一聲,興奮的心情無法平復(fù),仿佛連腳下的路都變長(zhǎng)了。
“雪要下大了。”
“嗯?”玉明熙還沒聽清他說什么,下一秒就被他松開了手,打橫抱了起來,玉明熙只覺得身形不穩(wěn),兩只手下意識(shí)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作者有話說:
小裴在瘋批與乖寶之間瘋狂切換,真演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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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狗皇帝儀式感還挺強(qiáng)的哦】
【嘖嘖嘖,狗皇帝儀式感還挺強(qiáng)的哦】
-完-
第35章 、35
◎郡主侍寢◎
大婚之禮在每一個(gè)女子心中都是無比重要的儀式,玉明熙未曾渴望過今生可覓得良緣,但孤身一人久了,偶爾會(huì)期待身旁能有一人相伴良久。
眼前飄落的大雪輕柔冰涼,玉明熙眼中所見之景從未如此清晰,正紅的嫁衣上被路旁的燈籠照的一身金繡閃耀光輝,白潤(rùn)的珠簾輕貼在她臉上,帶著冬日的寒涼讓她保持清醒。
冷風(fēng)吹在耳邊,身前的懷抱卻是溫暖的。兩只手一旦攬住了他的脖子,就不好再松開了。
路兩側(cè)每隔一米就站著一個(gè)宮人,盡管他們的視線低微的垂在地上,玉明熙仍然覺得自己是處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她闔著睫毛,羞恥得微微發(fā)抖。
裴英這是在做什么?
這樣盛大的儀式,仿佛是在向所有人昭告她的身份,哪怕見不得光,也要在夜里讓所有人看見。
見識(shí)過他的背叛、疑心、狂躁還有病態(tài)的征服欲,玉明熙很難輕易再相信眼前的男人,這究竟是他的用心準(zhǔn)備,還是又一個(gè)圈套……
猶豫片刻,玉明熙小聲說:“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裴英溫柔地收緊了手臂,俊美的臉上掛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別動(dòng),我想抱著你。”
身著厚重的婚服,玉明熙的動(dòng)作難免遲緩,可裴英將她抱在懷里好像毫不費(fèi)力一般,輕輕松松走出很遠(yuǎn),接著一路燈籠的暖光,他悄悄低頭去看懷中新娘的輪廓,仿佛金龍窺探自己的寶珠,每每能感受到她的溫順,他心中便越發(fā)高興,看向她的目光也亮晶晶的。
他要成親了。
哪怕沒有三書六聘,也沒有親人好友的見證。即使玉明熙不同意做他明媒正娶的皇后,裴英也要給她正妻之禮。
他要娶她,做她唯一的男人。
這是他積壓在心底許久的執(zhí)念,無論如何也要好好完成,全了他的心事。
低頭看到她羞澀的面龐,想她也并不排斥這樣的儀式,裴英滿心歡喜,更加快了腳步。
紛紛大雪仿佛從天上落下的銀花,落在他們的婚服上,在一片正紅的蘇繡上描摹畫卷。
跟在身后的宮女趕忙上來打傘,一柄油紙傘在頭頂張開,玉明熙仰頭看到傘面上是雪落梅花,景和冬日的美景,視線回落,又看到裴英臉上。
他好像很高興,臉上的表情溫和又親人,玉明熙從來沒見過他如此開心的樣子。
從前,玉明熙以為裴英就是一個(gè)無欲無求的乖孩子,無論是金錢、權(quán)力還是美人都不在他眼中,哪怕是做了皇帝,他也沒有笑的這么高興過。
蜷縮在他懷中,耳邊是男人曾在他耳邊一聲又一聲的訴說衷腸:姐姐,我喜歡你。
她從來沒有將他看作一個(gè)有感情的男人,連他的喜歡在她眼中也只是小孩子不懂事,時(shí)至今日,時(shí)至當(dāng)下,玉明熙對(duì)裴英的理解才漸漸打破了冰面。
難道,裴英是真的喜歡她?
今夜這般是為了討她歡心?
這念頭只在腦中出現(xiàn)了一瞬就飄然消散。正常人會(huì)這么對(duì)待自己喜歡的人嗎?剝奪她的自由,裴英這樣對(duì)待她,說到底只是為了滿足他的欲求,靠傷害她的身邊人來威脅她,無論出自怎樣的真心,都是無恥之舉。
夜空飄著雪白的花,道路的盡頭是燈火通明的景泉宮,還未走到宮門前就聽到了里頭潺潺的水聲。
看著宮門上的牌匾,玉明熙不由得緊張起來,問他:“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這不合規(guī)矩,快放我下來!”
景泉宮是只有皇后與皇帝才能踏足享用的湯泉沐浴,雖說歷代也有寵妃曾在此侍奉皇帝,但玉明熙現(xiàn)在無名無分,再怎么也不應(yīng)該來這種地方。
男人的手臂緊緊的箍著她,輕松道:“怕什么,又不是要你做我的皇后。”
玉明熙雙手從他脖子上松開,推拒在他胸膛前,慌張說:“可這是逾制,你想害我落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