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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滿意一笑?!薄窘由险隆俊?
容恬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 神情還有怔愣,這問的是什么問題,但是容恬還在思考的時候,祁南王拼命的朝他使眼色, 他現在可是害怕的緊, 若是這答案不能令帝王滿意的話, 那迎接他的肯定是更多的奏章。
他這是造什么孽,原本是想來向容姑娘尋求庇護的, 誰知道最后還賠了夫人又折兵,他總覺得現在帝王看著他的神色就像刀子似的。
“當然是救陛下了。”容恬接受到祁南王拼命求助的視線, 莞爾一笑, 道,但是想了想,容恬覺得自己還是太無情了些, 便解釋道,“聽說祁南王殿下好像會泅水。”
祁南王剛剛露出的笑容瞬間消失,他都要給容姑娘跪下了, 方才那話就說的挺好的,怎么還突然要補一句, 他都可以感知到帝王那暗帶警告的眼神。
秦熠原本對容恬的回答很滿意,但是聽她又補了一句,秦熠眼眸瞬間一沉,“那要是祁南王不會泅水呢?”
不會泅水……
容恬本意是想客氣一下, 主要是因為祁南王殿下跟她也算熟稔, 她將話說的太過無情了, 那也不好, 但是少年這算不算是吃醋了。
“陛下萬金之軀, 若是微臣與陛下同時掉入水中,微臣哪怕淹死在蓮花池中,也一定會救陛下。”祁南王見形勢不太妙,連忙咳嗽一聲,朝著容恬還有少年解釋道。
他是不知道少年對容姑娘竟這般在意,一聽說他來了攝政王府,也緊趕著過來,而且他跟容姑娘本來就沒什么,帝王竟然還吃了這么大的醋,那若是誰跟容姑娘談情說愛了,只怕那人都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朕同祁南王說話了嗎?”祁南王本意是想表達自己作為臣子的衷心,誰知道秦熠瞥了他一眼之后,淡淡道。
祁南王:“……”
為何受傷的人總是他。
“阿姐,你還沒回答朕的問題呢?!币暰€從祁南王身上移開,秦熠又重新看向容恬,一臉委屈的問。
容恬頓時無奈,現在肯定只能對不起祁南王了,容恬連忙點頭,道,“當然是救陛下了?!?
“朕就知道阿姐心疼朕?!钡弁踹@下總算滿意,略帶挑釁般的看了祁南王一眼,沉聲道。
“陛下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宮里的奏章可都處理完了?”容恬略帶歉意的看了祁南王一眼,才輕聲跟秦熠說話,問。
“若是沒處理完,朕哪里會過來,阿姐不進宮找朕,朕就只好自己過來了。”帝王面不改色的頷首,隨后一本正經的道。
但是聽到后半句,就知道少年是在有意說著甜言蜜語哄容恬開心。
祁南王無語望天,明明這江南的奏章都送到了他這里,而且他本意是想來找容姑娘尋求庇護的,誰知道現在又被這二人你情我儂的相處給耽擱下來。
“那祁南王殿下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的?現在陛下在這,你就一并說了吧,看看我能不能幫忙出出主意。”似是知道祁南王心里想的是什么,容恬抬頭看祁南王,輕聲問了一句。
少年來之前,祁南王就過來了,而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容恬說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容恬覺得有些奇怪,就問他。
祁南王頓時一個激靈,若是之前他肯定就跟容姑娘說了這事,但現在帝王在他身邊,他哪里敢開口,于是默不作聲,但是帝王的眸光還是落在他身上,淡淡問,“祁南王還有什么事需要阿姐幫忙,怎么不進宮找朕?”
“回陛下,容姑娘,其實本王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最近在府里聽曲兒挺多了,覺得身子不大爽利,所以出來找找,這不就走到了攝政王府,想到在江南的時候,與容姑娘有過數面之緣,所以就進來了,沒想到還讓容姑娘跟陛下誤會了,是本王的錯?!逼钅贤趺δ闷鹫凵妊陲椬约旱膶擂?,訕笑道。
容恬不解,這怎么前后說話的內容都不一樣,于是容恬下意識的重復,“可是祁南王殿下剛才不是還說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祁南王一口氣頓時提了上來,容姑娘,您可別再說了,他擔心等會他活不到回王府的時候了。
“天大的冤屈?”秦熠瞇了瞇眼,將容恬的話給重復了一句,笑不及眼底,道,“祁南王受了何冤屈,不如說來讓朕聽一聽,朕也剛好替你做主?!?
“回陛下,我這是跟容姑娘開玩笑呢,我哪里受了什么冤屈,若是受了冤屈,微臣一定讓陛下替微臣做主?!逼钅贤醭冻鲆荒ㄗ哉J為風流倜儻的微笑,道。
他今天簡直就是出門不利,以后一定要挑個良辰吉日再出府。
“既然祁南王沒什么冤屈,那還杵在這里做什么?!辈焕頃钅贤跄潜瓤捱€難看的表情,秦熠挑了挑眉,問。
得,他現在還玷污了帝王的視線,祁南王朝著帝王還有容恬拱了下手,道,“微臣告退?!?
“你是不是故意欺負人家祁南王了?”見祁南王如一陣風般的離開攝政王府,容恬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問秦熠。
秦熠連忙表達自己的清白,道,“阿姐這說的哪里話,我怎么可能欺負他?!?
心里卻是想著等回宮之后再給祁南王安排點事情做,免得他還有閑情雅致來糾纏阿姐。
“是嗎?可是我看祁南王殿下見到你好像非常害怕的模樣?!比萏袼菩Ψ切Φ某蛄怂谎邸?
秦熠毫不猶豫的點頭,道,“當然?!?
容恬也不拆穿他,她可不覺得祁南王殿下無緣無故來找他,不過祁南王剛才那精神氣,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便道,“祁南王殿下都走了,陛下不用回去處理奏章嗎?”
“朕剛來,阿姐就要將朕給趕走嗎?”誰知道新帝當時就委屈了,配上他那眉目如畫,面如冠玉的臉龐,當真是俊美不已。
“那人家祁南王殿下也是剛來,陛下不也將他給趕走了?”容恬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少年撇了撇嘴,“朕跟他怎么能一樣?!?
這話若是叫人家祁南王聽見了,又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可是現在天色就要黑了,陛下不打算回宮,是打算在攝政王府歇一晚嗎?若是陛下要歇的話,我讓管家給陛下安排房間。”容恬看了看天色,再看紋絲不動的少年,容恬問。
“朕喝一盞茶就回宮?!鼻仂谶@才注意到天色已經黑了,他卻還待著阿姐的閨閣里,好像是有些不大合適,秦熠咳嗽一聲,佯裝鎮定道。
“替陛下添茶?!比萏癯禾m吩咐一聲。
“陛下怎么又過來了?”這邊攝政王就得到了消息,有些不解,怎么帝王三天兩頭的往他們攝政王府跑,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攝政王府出了什么事情。
侍衛連忙朝著攝政王解釋道,“好像是因為祁南王殿下有事來找姑娘,祁南王殿下剛來不久,陛下就緊趕著來了?!?
“祁南王殿下有什么事要找阿恬?”攝政王一貫不喜歡做事不著調的人,所以即便祁南王殿下是帝王的表哥,攝政王也不是很喜歡,沉聲問。
侍衛搖了搖頭,道,“奴才也不知道,只知道祁南王殿下當時一把鼻涕一把淚跟姑娘說他受了很大的冤屈,沒過多久,陛下就趕過來了,現在陛下跟祁南王殿下都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