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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翦:“……哼。”撒謊不眨眼的小騙子!
溫窈不敢在這個(gè)話題上多說,只低著頭繼續(xù)給他整理腰帶。
因低著頭,脖頸拉得尤其長,動來動去,晃得容翦眉心不自覺收緊,目光又移了回來。
他突然就想在她脖頸上咬一口!
把他氣個(gè)半死,她倒好,睡那么香!現(xiàn)在還撒謊騙他!
好困啊……
溫窈一邊給容翦整理朝服,一邊在心里嘰嘰咕咕,怎么跟一夜沒睡似的,是不是睡著了,容翦揍她了?
等下她得檢查檢查,看身上有沒有淤青。
容翦:“……”
他忍無可忍,剛剛還在猶豫,這會兒卻是連片刻遲疑都沒有,直接低頭咬在了她脖頸上。
突然的刺痛和溫?zé)岬挠|感,把溫窈嚇了一跳,她驚叫了一聲,抬手就捂著脖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容翦。
容翦咬了一下就松開了,否則,就她這一驚一乍地,不得把他下巴撞斷?
溫窈驚訝極了,氣息還有些喘,只瞪圓了眼看著他,一個(gè)字也說不出來。
突然咬她一口是什么意思?
嫌她伺候的不好,就讓宮人伺候啊!
她忙前忙后,結(jié)果挨了一口?
而且……
他居然咬人?
堂堂皇帝,咬人?!
屬狗的嘛!
殿內(nèi)候在一旁的宮人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見是皇上和溫才人的閨房之樂,趕忙又把頭埋低了,還你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裝自己不存在,除了笑裂了嘴的安順。
哎呀,真是太好啦!
安順開心得不得了,要不是這會兒還在殿內(nèi),他都要忍不住拍大腿了。
皇上開竅了之后,進(jìn)步很神速嘛!
容翦看著還氣鼓鼓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溫窈,嘴角勾了勾,轉(zhuǎn)身走了。
溫窈都沒反應(yīng)過來行禮,直到人都走遠(yuǎn)了,南巧和竹星才過來扶著她,心有余悸道:“主子,您剛剛怎么沒行禮啊?”
溫窈摸了摸脖子后面剛剛被狗咬過的地方:“忘了。”
南巧和竹星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溫窈哼了一聲,不高興地爬回床上補(bǔ)覺。
過分,她攥著被子,氣惱地在心里嘀咕,盡心盡力給他穿衣服,還要咬她,什么人啊!
她是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正憤憤吐槽大罵的人,心情正好,從松翠宮到議政殿,半個(gè)多時(shí)辰的路程,他嘴角的笑就沒停過。
直到要上殿了,容翦才收了笑,抬手捏了捏笑得發(fā)酸的臉。
溫窈夜里沒睡好,這一覺,睡到天光大亮,睜開眼時(shí),依然渾身疲累。
這種睜不開眼提不上進(jìn),還沒精神的感覺,讓她很不爽。尤其想到,容翦還咬了她一個(gè),她就渾身都不得勁!
還是吃過了早飯,竹星問她,夜明珠要怎么處理,是收起來,還是放到殿內(nèi)裝飾,她心情才稍稍好了些。
算了。
她在心里舒了一口氣,白拿了這么多夜明珠,咬就咬罷。
正想吩咐竹星,留兩顆做夜燈,其余收起來時(shí),小春子氣喘吁吁從外面跑進(jìn)來:“主子!主子!安公公帶著皇上的賞賜打咱們松翠宮來了!”
對于賞賜,溫窈已經(jīng)沒有頭幾次那么驚訝,但白得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尤其是有了昨天夜明珠一事,溫窈覺得容翦變大方了,今天肯定都是值錢的,便開心地等著領(lǐng)賞。
然后她就看到小太監(jiān)們跟著安順魚貫而入,手里捧的都是些花花草草。
要么就是糕點(diǎn)、水果。
溫窈:“……”不值錢啊!
安順只當(dāng)她是太高興了,笑瞇著眼沖她行了個(gè)禮,然后從袖子里取出一物,喜笑顏開地對溫窈道:“溫才人接旨。”
溫窈:“?”
搞什么?賞點(diǎn)花花草草,還用特意下道旨意?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才人溫氏,溫良賢淑,著晉封婕妤,以昭恩眷……”
溫窈:“???”怎么突然晉她位份了?
相比于宮人們的狂喜,溫窈更多的是茫然和不解。
接了旨,封了賞,送走安順之后,溫窈又在殿內(nèi)坐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回過神來,她現(xiàn)在是正四品的婕妤了。
見主子一直拿著圣旨不說話,竹星只當(dāng)主子是開心過了頭,反正主子平時(shí)就總愛發(fā)個(gè)呆,她也沒在意,就跟其他人一起去看皇上剛剛賞的花花草草還有那些吃食……
等她捧著桂圓進(jìn)來時(shí),就見主子擰著頭,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南巧站在一旁臉色也有點(diǎn)不對勁。
她詫異了下:“怎么啦?”
溫窈沒抬頭,只擰著眉頭道:“這事不對勁。”
竹星開心得笑都收不住,一邊剝桂圓吃——皇上不讓主子吃了,所以桂圓都由他們來吃,一邊問:“什么不對勁呀?”
說完她又感慨了一句:“主子,皇上對你可真好!奴婢剛剛看了,賞的幾盆蘭花,個(gè)個(gè)價(jià)值連城呢,還有一些宮匠新培育的花,我都沒見過!”
溫窈想不明白,就有點(diǎn)煩躁,抬眼看吃桂圓吃得不亦樂乎的竹星,沉聲道:“好什么呀,哪里好了,肯定有什么圈套等著我往里鉆呢!好端端,晉位份,太不正常了!”
竹星眨了眨眼,一臉莫名其妙:“可奴婢就是覺得皇上對主子很好啊,宮里這么多妃嬪,皇上可是最疼主子的了。”
“哪里疼了?”溫窈沒好氣道:“今天早上還咬我一口呢!”
竹星:“……那不能算罷?都沒有紅,連個(gè)印子都沒留!”
“怎么不能算?”溫窈反問。
竹星撇了撇嘴,小聲道:“反正奴婢覺得那不算。”
說完,她看向南巧:“對吧,南巧,你不是也這么覺得的么!”
溫窈看向南巧。
南巧笑了笑,說道:“奴婢確實(shí)覺得今早,不能算,反而讓、讓人覺得皇上同主子很親近。”
溫窈:“……”你們都瞎了!
一聽南巧跟自己是一樣的想法,竹星就又來勁了,她一邊吃著桂圓,一邊情緒激昂:“而且,皇上就是對主子很好啊,不僅是我和南巧,還有松翠宮所有的宮人,以及御膳房、內(nèi)務(wù)府、太醫(yī)院、尚衣局、珍寶局……滿宮的宮人,都認(rèn)為主子你得寵,也都覺得皇上把主子放在心尖上,只有主子你一個(gè)人覺得皇上別有用心……你就不覺得,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溫窈心頭大震,她擰著眉:“不覺得!”
竹星把桂圓往案子上一放,一臉苦口婆心地道:“滿宮里,就只有主子你一個(gè)人不覺得,主子你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謠言?皇上明明就很寵主子,主子你清醒一點(diǎn)啊!”
溫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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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翦:就是!天天污蔑朕!(σ`д′)σ
紅鯉魚:不覺得。
丸子:喵喵喵!(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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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9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