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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不該來的人……”
朱鈺柏轉過了腦袋,“弦之哥哥這是……”
她對上了趙潤白陰沉地雙眸,忍不住顫了顫手指。
??
“卑職現在是皇上的貼身侍衛。”
好一個現在是貼身侍衛。
??
男人隱隱聞到了兩人身上粘膩古怪的味道,臉色也漸漸有些異樣。
“皇上。”宮弦之冰涼的手掌忽然握住她的小手,神色凝重地盯著她躲閃的杏眼。
“我…那個他……”
??
聽到她含糊不清地話,宮弦之立即陰冷地狠瞥了趙潤白一眼。
恐怕,現在皇上的心里已經有了兩個位置了。
“皇上,既然再過幾日便是選侍的日子,你又何必著急要……”
“弦之哥哥,我沒有……”
“呵,想必也是重拾舊情,臣侍也管不著皇上,咳咳。”
“弦之哥哥,你沒事吧。”朱鈺柏慌張地抓住宮弦之的手。
“皇上,我累了。”
“弦之哥哥。”她一時恐慌。
“我身體并無大礙……咳咳。”
?
?
宮弦之心里是沉悶難受,他今日竟看到當年被自己親手策劃趕走的賤人又回來了,而且是他身體虛弱的時候。
他的皇上還愿意與他歡好,平日里她可是看他臉色,連沾點葷腥都不敢的丫頭。
哼……若不是他體弱,也要狠狠懲罰這個丫頭。
不過,這男人也傷害不到她。
待他身體好了,
趙潤白他可別想在這宮里待著。
??
??
一個月后,
??
都說這一山不容二虎,這大名的后宮里,也算是熱鬧。
這話,朝野里可是變著法子在傳的,當然這熱鬧自然不是人多。
而是這平日殺人不眨眼的趙公公,竟然也成了女皇的裙下之臣。
——
是夜,
墨發披肩的男子正坐在黃衫姑娘的身側,幫著她梳理頭發絲,時不時還將臉頰湊近她的耳畔,磨蹭。
“皇上,這天色也晚了,不如……”男人的修長白皙的手握住軟軟的小手,顫著薄唇笑道。
“趙潤白……你!”虧她決定從今天起要做一個起早貪黑的明君,這個家伙他怎么可以!
“皇上,這后宮里的侍郎們,可都還等著您翻牌呢。”
哼,說著好聽。
“哼……明明不都是只有你在爬我的床嗎。”
她拿著筆小聲嘀咕著。
??
趙潤白捏著她說酸疼的肩膀,不悅地瞇了瞇眼,“皇上,您可別忘了東宮的那位。”
“什么嘛…弦之哥哥才不會跟你一樣,整天就想著……爬龍床。”她轉眼一想,頓時臉頰紅通通的說。
他悄悄地對著她的耳窩吹氣,“皇上,今天你不想用皮鞭,抽我嗎。”
“趙潤白你……你讓我把這奏折批閱完嘛……”
“皇上,你摸摸我嘛。”
東宮,
??
一身蓮繡金絲蠶衣的墨發男子,正目光寧靜地坐在梳妝鏡前畫著眉。
然而這時,他的綠衣侍正從門外進來,走到他身側低聲說了幾句。
男子聽完后,立即抿唇輕笑道:“怎么,這趙公公,他還想冠寵六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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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人怎么看?”
“我這幾天身體痊愈的不錯,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看看了。走,去找皇上。”他臉色陰冷地掀開身側的簾子,緩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