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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個拿槍斃命的手勢。
就這樣,一副奇怪的畫面。一個帶著貞操帶的女人正叉著腰同那個躺在地上渾身赤裸的男人一起笑了起來。
預謀
然而,夜晚的暮色降臨,等著的是垂死掙扎的亡靈在瑟瑟發抖地嗚咽。
聽著窗外午夜鐘聲響起,梧桐葉被夜風刮涼了一半。
朱纓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她窺視著別墅外圈的車路上的情況。不多一會兒,兩束通明的車燈從房屋的轉角處照亮過來,朱纓抬了抬眼皮,遠遠就能看到玻璃里面那張冷峻的面孔,她顫抖著手臂立即把窗戶關上,并急匆匆地把桌上的臺燈給關掉,掀開被子就鉆了進去。
漆黑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加快的呼吸聲,女人心緒不寧地調整著枕頭,換了一個睡覺的姿勢,左等右等地板上還是沒有那個熟悉的腳步聲,隨后她急躁地踢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聽著自己愈來愈急促的呼吸,在剎那間朱纓感覺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她的左眼皮一直在跳。
是心煩意亂的感覺,受不住的女人趕緊從床上下來,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打開門,跑下樓梯。
然而,等她走到樓
梯底的時候,女人的臉色唰地一片蒼白。
格里拉居然被他綁在石柱上用鞭子抽,身上原來穿著的白色麻布現在居然被血水染成鮮紅色,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恩萊特腳邊那個小桶里是滿滿的辣椒水。
“天……”她失意地尖叫起來,并趕緊捂住自己出聲的嘴巴。然而為時已晚,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這個方向瞟來,朱纓顫巍巍地抖了抖唇角,她瞥了一眼沙發上的黑衣,并趕緊從沙發上撿起來遞給恩萊特,輕笑一聲,“恩萊特,天氣涼了,先穿上衣服吧。”她說著眼睛瞟了格里拉一眼。
“哦?你什么時候對我這么好。”恩萊特可并不傻,他瞇了瞇冷峻的棕眸盯著她略有僵硬的臉頰。“你應該是為這個猶太人來的吧,纓。”
“不是的,我想我以后要和你在一起,所以要經常關系你才對吧。”她扯了扯唇角,冷颼颼地掃了格里拉一眼,“我已經和他沒什么關系了,我現在愛的是你。”
“哦?這樣啊。那我明天就把他送回集中營里面。”他漫不經心地說著,從胸口掏出一支煙并熟練地點燃,抿在嘴里吸了一口。
“你知道我不喜歡什么。”朱纓轉頭淡淡道,隨后這個男人眸色一沉,居然很聽話地把這根還沒開吸多少的煙條給丟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所以你回答我。”
“隨便。”她淡漠道,然而卻忐忑地摸著自己的裙角,心忖著這個男人一定在試探自己是不是還對格里拉有感情,所以她不能露出一絲的破綻。
恩萊特皺著眉頭,反倒是聽后輕笑一聲,“那好吧,纓,我的手好酸。”他丟掉了手中的鞭子,下流地貼近并撫摸著朱纓的大腿,意識曖昧地在她耳邊呵氣,朱纓知道他現在估計就要把她壓在沙發上做,趕緊羞憤地推他,“我們回房間再說。”
恩萊特今天心情看起來不錯,笑的雙眼瞇成一條縫了,要是平時幾乎都是冷著一張臉,像誰都欠他錢一樣。
“誒,恩萊特那他呢,我們上去后,他不會還要吊在那里吧。”看著男人似乎放下警惕,朱纓為時不晚地問道。
“嗯,那就吊著吧。”
“別啊,他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怪嚇人的。要是今晚死了怎么辦,我可不想家里死了個人,”她怒瞪著恩萊特,并推了推他的胸膛。
恩萊特覺得也對,就叫了侍仆給他松綁,隨后帶著朱纓回房間。
本來兩個人走在樓梯好好的,也不知道恩萊特發了什么瘋,跟在她身后走著走著,直接把她撲倒在臺階上,扒開她的裙子,胡亂扯著她的下體,折騰了好久才發覺她正帶著貞操帶,然而他卻把后面那片牛皮給一把扯了下來,朱纓臉色微顫,有些顫抖地笑道:“恩萊特你干嘛!”
“纓,我想干你。”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又極喜歡說下流話,聽著朱纓臉色龐紅,唇瓣微微張開。
“你好色!”朱纓眸色微沉,趕緊扭過身抱住他的肩膀,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瓣。
嫣紅色的舌頭在溫柔地挑逗著他的欲火,恩萊特瞇了瞇雙眸,寬大的手掌順著她傲人雙峰一路摸下去,感受著她起伏的呼吸,男人的氣息也更加灼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