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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萊特上校,格里拉…你是說那個畫家格里拉嗎?”
“是的?!彼o了手心中的項鏈,露出冷漠的笑容。
“好的,恩萊特上校?!笔勘s緊帶他繞過一條長廊,往階梯的前面走了將近二十米,指著前面這個拿著便壺畫著彩釉的男人說,“恩萊特上校他就是格里拉。”
他現(xiàn)在要好好看看這個魅力非凡的猶太人究竟是怎么樣令他的朱纓神魂顛倒的。
顯然那個坐在破舊板凳上的男人聽到身后的談話有些詫異地回頭,就在這一瞬間,兩個男人的雙眼忽然對視。
格里拉笑了,他絲毫不懼怕眼前這個在眾人心中如雷貫耳的惡魔。
而向來不會在眾人眼前喜形于色的恩萊特第一次發(fā)覺自己心胸是如此的狹隘,對格里拉的嫉恨如洪水猛獸一般。
真是愚昧至極。
“恩萊特上校你好,請問我有什么要為你服務的嗎?”他待人接物向來心平氣和,溫柔大方,即便是如死神一般的納粹黨他都依舊如此。
“服務?嗤,我可享受不起。你原來是個大畫家?,F(xiàn)在,被關進來畫便壺。”恩萊特顫動著喉結極力地嘲諷著眼前這個紅發(fā)男人,他的頭發(fā)是溫柔美麗的紅棕色,紅的真是扎眼。這種炫目的顏色居然會讓他像個白癡女人一樣嫉妒著另一個女人。
顯然,格里拉聽出來這個男人是來找麻煩的,不過看他沒有掏出槍的樣子并不是來殺他的,看樣子是因為什么事情而讓他對有惡劣的意見。
“說吧,上校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恩萊特瞇了瞇雙眼,將手中的項鏈掛在食指上“你看看這條項鏈是誰的。”
格里拉盯著眼前晃動的三顆流光溢彩的珍珠突然后背一僵,瞳孔一縮。“它怎么會在你手里?”
恩萊特顯然是看到了某人慌亂而失措自己跳下他的陷阱,曖昧的伸出舌頭在珍珠的光澤上舔了一口,“她的味道很美。你永遠不會知道她睡在我身下的模樣真的很欠操。”
一個上流貴族居然說的如此下流害臊的話倒是把格里拉聽的一愣一愣的,畢竟他還沒有經(jīng)歷過這什么嬌艷欲滴的時候……倒是欠操、蕩婦他聽的懂,也就是說他的朱纓已經(jīng)把身體獻給這個惡魔了嗎?
難道說纓為了救他,不顧危險跑來這里——
格里拉咬緊下唇,可突然想起他和朱纓是心心相惜的,永遠不會懷疑對方,反而含笑道:“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纓的身體無論如何,她的心里永遠只能存在一個人,即便是你再想爭取也是做不到的?!焙靡粋€一針見血,恩萊特聽的好像被打臉一樣,他惡狠狠地笑道:“因為她是中國女人?就算她不淫蕩,可她總會被我們這些個德意志男人的肉棒給養(yǎng)蕩的?!倍魅R特說的話極為下流可臉上卻依舊是冷淡無欲的表情。
“那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格里拉聽著他的話越來越蹊蹺,便詢問他最終的事情,原來,是把他帶去朱纓所在的別墅。
“這是她把她的身體作為交換條件嗎?”
“嗤。”恩萊特冷笑一聲,他突然想起一槍打死這個男人容易,不過這根本不能讓他盡興。最令他興奮的方法就是看的見摸不著,請這個男人上府,而朱纓要被他套上貞操帶,每天都要在這個男人面前上她,讓他痛不欲生的感覺一定會劃破他現(xiàn)在這張令他嫉妒作嘔的臉,更刺激。
透亮的光芒穿過沉重繁瑣的窗簾之間的縫隙,斜斜地映在凌亂的床單上,女人發(fā)絲凌亂地蜷縮著身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