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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這一段的狀態對他越來越曖昧,舉止也和以前非常不同,如果不是自己可以篤定,他真的會是以為容靜堂殼子里面換了一個人。
他們兩個四周并沒有人,容靜堂看著江睿不知怎么突然有些感傷的臉,突然道:“睿睿,我有事……”
“嗨!娃娃!美人兒!你們想我了嗎!!”角落里面冒出來了一句英文,江睿和容靜堂的臉同時黑了。
杰維斯這個沒腦子的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打斷了什么,只是非常無辜的用一雙天藍色的眼睛眨巴著看江睿,看起來居然像是一只正在裝可憐,卻又吃定主人沒有辦法的大狗,“我們出去玩吧。”
江睿沒有回話,而一邊容靜堂卻是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沒空。”
杰維斯看起來都快哭出來了,就在江睿有些受不了正打算抱胳膊的時候,就聽到杰維斯突然表情一變,說道:“那就算了~”
尾音還沒有結束,他就已經撲到了那邊衣著鮮艷的人群中去。
江睿無奈的搖搖頭,轉頭道:“你來這有什么事?”
容靜堂臉色臭臭的,搖頭不說話,抓著江睿的手就把他給帶出了一邊的側門。
當然,帶著江睿走也還有另外一個主要的原因,剛才因為杰維斯那一頭招搖的黃毛,江睿和他已經成為了所有人的觀察對象,這讓容靜堂非常的不喜。
于是江睿也就十分順從的被容靜堂給帶走了,只是這一幕似乎更加的刺激到了后面的女生們,除去大部分人的竊竊私語之外,還有一小部分人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差點就尖叫起來了。
*
江睿無奈的看著容靜堂把車子又開到了那所四合院,在院子里面停下車之后才把江睿帶了進去。
江睿不知道容靜堂究竟要和他說些什么,只是似乎從昨晚開始,容靜堂就已經有什么話要告訴他,只是三番兩次的都被打斷,到最后都沒有說成。
江睿下意識的有些緊張,畢竟按照容靜堂的性子,那些不重要的,如果沒有說成,就一定會不再重提,而讓他能夠記住的,還專門挑了……并不算是好的時機要告訴他的,那就一定是對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事情。
江睿腦子里面一下子閃過了無數個念頭,從他身邊的一圈人想到了目前他所掌握到的容靜堂那邊的事情,到頭來,卻都沒想到以容靜堂的能力,還有什么是辦不成的。
于是,江睿的眼睛也就開始出現焦急的神色,可在容靜堂看來,卻又顯得更加不知怎么說了。
這是第一次,在一個人的注視下,他居然出現了有話說不出口的感覺。
容靜堂抿了抿唇,手指輕輕的敲在扶手上,最后呼出了一口氣,扯起一抹笑意,看著江睿說道:“再等等吧,你還太小。”
江睿的眉毛都皺起來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泥人尚且還有三分脾氣,容靜堂這幾天支支吾吾的總是說不連貫,讓自己在這里嚇猜測,實在是有夠惱火。
容靜堂閉上眼睛搖搖頭,面色微白的靠在了后面,輕皺起的眉頭也無一不在說明著他的狀態并不好。
江睿心里一顫,突然想到了那個昨晚上一直都和他們睡在一起的嬰兒,于是頓了一下說道:“你站起來。”
容靜堂很累,累的他覺得自己閉上眼睛就可以睡過去,但是在看到江睿一副鄭重的神色之后,卻還是撐著椅子的扶手慢慢站了起來。
江睿看著容靜堂背后趴著的面目猙獰,正一臉仇視的看著他的嬰兒,捂著臉嘆了口氣。
自從踏上了修真之路以來,他面對一切即便不說是逆天,卻也絕對是有天分的,因此,小波浪雖然是出現過幾次,但也都是無關痛癢的。只是這一次在容靜堂這里,他卻偏偏忽視掉了最重要的。
“容靜堂,”江睿接下來要做的,卻又必須要容靜堂清醒的面對著那一切。
即便昨晚他已經眼睜睜的看到了自己父母,但是那一劑強心針在他這里,絕對不算是夠分量。
容靜堂轉身,靜靜的看著他,古井般無波的神色中居然讓江睿只看得到一片虛無。
他心里一顫,最后咬咬牙,還是笑著說道:“接下來我說的,你要仔細聽好。”
容靜堂似乎是累極了,在江睿同意的示意之下又回到了座位上,只是雙眼卻還是直視著江睿的。
江睿舔了舔嘴巴,粉嫩的舌頭在唇邊一閃而過,他是因為緊張,只是卻沒有看到容靜堂一瞬間有些緊繃的下顎。
“我并不是一般人……”江睿第一句話說出口突然有些想笑,這句話實在是語病太大,只是他卻沒有心思糾正,只是在容靜堂的注視中繼續說道:“現在的小說普及,你應該也多少知道一些……我是一個修士。”
容靜堂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自己了解,江睿看了他一眼,繼續:“你天生畏寒、體陰,并不是因為你身體單方面的虛弱導致。”
“嗯。”容靜堂上下點了一下腦袋,眼簾微微闔上,輕聲的說道:“我知道。”
☆、 第六十七章 桃樹
容靜堂這一句我知道,卻偏偏讓江睿接下來的話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是繼續說,容靜堂變成這樣是因為他家里的人的緣故?還是說,自己可以給容靜堂調理好身體?
不管是哪一種,在現在這個時候,都不是恰當的。
江睿突然又不說話了,看著容靜堂的視線變得模糊。
“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表示點什么?”容靜堂一只手托著下巴,嘴巴張張合合,輕輕的說道。
江睿搖頭,苦笑一聲,“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著了什么魔,要告訴你這些東西。”
“你能感受到你背后有東西嗎。”江睿左手指了指雙臂抱著容靜堂脖子的嬰兒,輕聲的道。
嬰兒雖然不會說話,但是靈識積攢了二十幾年,也定是聽懂了江睿的話。
江睿并不知道,短短一天的時間,本來已經要被凈化成功的嬰靈又是糟了什么變故,才會又重新變成了這樣的怨靈。
他于鬼修一類并不精通,因此,也根本是無從猜測,只是直覺上,可能是這孩子的身體或是‘氣,’又遭到了什么大變化。
容靜堂嘴角輕揚,說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