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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算得上是和衛家比較接近的本家人,接著,江睿問他們要了這幾人的生辰八字。
要不是說衛家還保留著某些傳統,例如每一個衛家人在出生的時候都會記上他的生辰八字以及出生年月放在族譜中,否者,光是這個還都要花費上不少的時間。
再問清楚了之后,這一切也就簡單的多了。
四柱全陰和四柱全陽的男女世間罕見,而組成這個煞陣只需要兩個極陰極陽的人作為針眼就可以。
而這兩個人,則是必須要和衛老爺子有血緣關系才可以。
因此,那個四柱全陰以及四柱全陽的兩的人,就是衛書記以及他的妻子兩個人。
江睿嘆了口氣,這算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找到了關鍵點,破這個煞陣就輕松上許多了,雖然他已經胸有成竹,但是面上還需要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就真的和外面那些招搖撞騙的道士一樣的說起了‘行話’。
“衛書記、衛太太,”江睿甩了一下袖子,指著前方衛宅的大門,說道:“衛宅里可是同時有桃樹以及柳樹分別栽種在南北不同方位?”
衛書記一愣,點頭說是。
可是他也想不明白,這樹木的載放位置和衛老爺子的病有什么關系。
江睿收回視線,對著兩人說道,“勞煩二位稍后站在兩個樹下片刻,衛夫人站在桃樹下,衛書記就站在槐柳樹下。”
衛書記和衛夫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江睿見此并沒有說話,一邊的肖律南也只是站在旁邊。
過了一會兒,衛書記才終于像是下了決定一樣,帶著妻子率先進了衛宅。
在他們兩人同時進去之后,江睿才微微一笑,揮袖跟在后面。
“勞煩五哥帶我去衛老爺子的房間看看。”
“在樓上。”衛五點頭,二話不說就在前面帶路,江睿示意肖律南在一樓大廳稍坐一會兒,自己跟著衛五上了樓。
找到了最關鍵的原因,解開衛老爺子的死局已經是信手拈來的事情,只是江睿一向謹慎,自然是不愿意在這緊要當頭出了什么差錯,因此,倒也一直小心。
衛老爺子的房間正在二樓最中央,就和江睿預料中的一模一樣,江睿看著這房間的格局,心里了然。
衛書記雖然不信玄學,但是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對于這些卻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因此,衛老爺子的房間看起來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否則,可能還沒有撐到他來這里,就已經按照上一世的時間,加上晉林那些事情作為催化劑就此死了也是說不定的。
*
衛老爺子的臥室正處于整個老宅中的吉地,也就是延年益壽位,這個位置是合星所在,不但可以助老人健康長壽,還能夠保佑子孫平安。
而且這個房間的位置處于東南面,常言道紫氣東來,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江睿又退到門口看了看,房間內現在充斥著并不刺眼的黃色燈光,顯得柔和無比,而且現在正值夏天,這整個房間卻并不炎熱,反而給人一種清涼的感覺。
這也就是說,衛老爺子的房間,氣場也是比較適用于老人的木庚場所。
而且源于老人的傳統,老爺子房間中的家具也大多都是木質的,其中不乏有一些桃木的工藝品在,桃木鎮邪,因此,本來應該早先就取掉衛老爺子性命的絕殺陣法才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能夠把衛老爺子至置于死地。
江睿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只是一會兒在驅除這個煞陣的時候卻不能夠讓旁人看了去,一是如果這個煞陣的主人察覺到煞陣有異絕地反撲,他倒是可以保證自己平安無事,但是一邊的衛五他就不能夠護他周全了。
衛五也是個懂事的,聽到江睿這么說,也就沒有顧及的退了出去。
他倒是信江睿的。
保持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心態去了一樓,正好可以處理一下老宅的一些瑣事。
*
由于淼玄現在已經足夠在外界就和他對話,因此,江睿在檢查過這整個房間之后,屏蔽掉了七八個監控器才開口,“衛老爺子身上可有什么陰邪之物?”
“在他的胸前、右手上面分別佩戴著一塊觀音玉和一塊菩提戒。”淼玄的聲音在江睿耳邊響起,江睿就按照淼玄說的位置查看了一下衛老爺子的身上。
衛老爺子的身體很是冰涼,而且指頭壓下去要三四秒鐘后才會彈起來,這一切都代表著他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果然,在衛老爺子的脖頸以及右手他分別發現了兩塊玉。
只是握在手心里面他都能夠感覺到一股陰涼氣息從上面撲來,常人并不能察覺到這種陰氣,所以像是衛老爺子這樣待得久了,就會陰毒侵身,就和容靜堂一樣。
想到那個如玉一樣的男子,江睿的神色一暗,摩擦著手中的兩塊玉佩,突然說道:“這兩塊玉和容靜堂身上的那塊觀音玉相比如何?”
“只低不高。”淼玄說道。
江睿聞言想了一想,最后把兩塊玉收了起來,然后在老爺子的太陽穴,人中、胸腹以及足底等穴位分別放上了幾道鎮魂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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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的衛書記以及衛夫人在原地等的正是無聊,正覺得江睿是不是在故弄玄虛,衛夫人正忍不住的想要走開,就發現自己周邊突然變冷,一下子的溫度差異讓她渾身打起了哆嗦。
外面明明陽光滿溢,車頂上面甚至能夠看到因為熱氣蒸騰導致的地面扭曲,可是她確實又冷的像是踏入了冬天的冰湖下。
不過那種冷意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瞬間,雖然衛夫人覺得那時間簡直是猶如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隨著那股冷意過后,她的心里也覺得那個江睿可能是真的有那么兩下子——但是也就只是這樣了。
午后的陽光傾灑下來,給他們的身上帶來了暖意,衛夫人好一會兒才回復過來,卻也是一步都不敢再動了。
如果衛老爺子因為她這么一動出了閃失,那可就問題大了。
想到此,衛夫人喘了兩口氣,站的稍微筆挺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