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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苯0櫭?。
容靜堂不理會,直到江睿把他扶到床上坐下他都不肯松手。
江睿見他不肯松手,索性也不再管,臉上的神情早已恢復平時的溫和,仿佛方才的冷淡不過是錯覺。
江睿略過之前的話題,開始跟容靜堂說比賽的事,也順便也提了穆家人,見容靜堂并不在意后,只簡單提了幾句,沒為他們多解釋什么,算是完成了穆衍的請求。
說完這些,江睿又道:“我這次來夷滇的任務已經完了,不過離開學的時間還早,我打算明天離開,在夷滇好好轉轉。”
容靜堂道:“行,等我交待程叔……”
江睿打斷他:“我說的是我一個人?!?
容靜堂看著江睿,臉上依舊沒什么神情,江睿卻很奇怪地能感覺到他好像在生氣。
“夷滇省不小,而且這里靠近邊境,不比青市或者香城那般太平,容易出危險。我跟程叔交待好一些事,然后陪你一起逛逛?!比蒽o堂道。
江睿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那容式商量法又來了。
江睿在心里嘆口氣,算了,一個人是逛,兩個人也是逛,而且夷滇他前生來過許多次,但真要說熟卻也沒多熟,現在他在這里除了容靜堂他們幾個更是一個熟人都沒有,容靜堂的擔心未必不可能發生。
“你的身體能行嗎?”江睿還是想爭取一下自己獨自旅游的機會。
容靜堂身為一個男人,怎么可能說自己不行,直接道:“等會就回山莊收拾東西,明天出發?!?
“……”程叔在山莊等著給你看身體很久了,這會兒估計頭發都白不少,咱們這樣回去住一晚上就走真的好嗎?
本來打算明天自己走的江睿,這時不得不道:“不用那么趕,反正我假期還有二十多天,在山莊多住幾天吧……”
“聽你的?!比蒽o堂說得一臉認真。
江睿氣笑了,這會兒倒是說得好聽,剛才怎么不聽我的!
……
程叔在山莊這兩天確實擔心壞了,見容靜堂好好地回來都快喜極而泣,拉著他反復診了七八次脈,確定他身體沒事,反而比之前更好一些后才放人。
對于兩人的旅游計劃,程叔果然反對,真要去就要帶著隋明和他一起去,不然以容靜堂的脾性習慣,他怎么可能放心。
最后江睿原本決定的一人行變成了四人行。對了,還有那隊總跟在容靜堂附近的容門保鏢。
那群人從香城跟到夷滇,又跟到山莊跟到盤會(沒進去),現在還打算跟著他們一起來個夷滇組團游……
唯一讓江睿頗覺安慰的是,容靜堂沒有要求自己時時不能離開他的視線,江睿還是有很大的自由空間的。這么一想,突然覺得有點小心酸,哪個出來旅游能像他這樣整得跟放風似的。
江睿帶著一群尾巴在夷滇四處轉了有兩星期后,容靜堂那邊顯然是越來越忙了,江睿估摸著他應該是在處理謝家的事。
江睿這一路因為不用跟那些人朝夕相對,都是各住各的,所以呆在秘境的時間也多了。像是要把之前幾天缺下的修煉補回來似的,整天不是打坐就是跟玉樹對打。
他已經沒有刻意壓制修為的增漲,這些時日修為進境飛速,隱隱有突破筑基初期的感覺,煉體境界已經漲了一層。
平時不方便進秘境的時候,江睿就把事先記在腦字里的有關符陣、風水、煉丹術的玉簡內容默寫下來,然后反復研究。
就在江睿等人這次在夷滇的旅行快要結束的時候,夷滇賭石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賭石界成名多年的大師,八月地下盤會的首席賭石師曹行建在付了天價違約金后,從八月盤會辭職。
整個夷滇都為之轟動。
現在的媒體行業雖還沒后世那般兇殘,但曹行建的名字還是上了夷滇的各大報紙,電視新聞上都有報道,可見曹行建在夷滇賭石界的地位舉足輕重。
江睿突然想起來自己在盤會上的表現雖傳遍了夷滇賭石界,但好像沒有泄露任何有關他本人的信息,就連姓名年齡性別那些傳聞里都語焉不詳。而最后那塊他解出來的極品翡翠更是連一個角的圖片都沒傳出去。
這讓江睿徹底見識到了八月地下盤會的保密性,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辦的起這樣的盤會。
江睿大致瀏覽著手里報紙上有關曹行建的新聞。
這個曹行建,就是盤會比賽時五位評委之一的那位曹評委。
江睿對他的印象就是一個徹底的狂熱翡翠愛好者。從他看翡翠的眼神,還對待每一塊翡翠的態度,還有一些細小的方面,江睿覺得這個人對賭石有幾分熱愛他不敢肯定,但對翡翠絕對熱誠。
果不其然,很快曹行建就找上了他。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他在比賽時解出來的那塊極品帝王綠翡翠。
☆、 第28章 置氣
回青市之前這幾天江睿仍住在無冕。
在聽容靜堂說有個人找他的時候,江睿有些驚訝,他在夷滇并沒有什么別的認識的人。
“是比賽的評委之一。”容靜堂這樣的地位,沒特別原因自然不會去記一個不相干的人名字。
江睿立時就想到了曹行建。再聯系前些天在報紙上看到過的新聞,對曹行建的來意也有幾分猜測。
“不想見的話,我讓程叔把人送走。”容靜堂一身白色居家綢衣,雙腿交疊半坐半倚在梨木躺椅上,姿態閑適而優雅。他手里拿著本書,邊翻頁邊跟江睿說話,修長漂亮的手指,翻起書頁來動作很是靈活好看,江睿忍不住將視線停駐在他的手上。
容靜堂看書幾乎是幾秒鐘翻一頁,跟他看文件的速度有的一拼。而且還時不時地跟他閑聊。江睿很早就在猜測這人的智商值到底是多少。不過又怕知道了自己受打擊……
江睿也好奇去看過他看的那些書,卻發現那些書竟都不是用同一種文字寫的,有好些他連是哪國文字都看不出……
“沒事,見見也沒什么?!苯睾偷?。
這種小事上容靜堂從來都順著他,隨即就讓程叔去傳話。
曹行建進來時發現客廳里不止有江睿一人,容靜堂竟然也在這。兩人相處的畫面自然而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