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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閑:“師姐,我們搬家不和謝淵說一聲嗎?”
他也看出來桑青青神情不對,她雖然裝作若無其事,可其實壓抑著巨大的情緒隨時可能爆發(fā),不知道是和謝淵吵架還是怎么回事。
云瓊卻說并沒有吵架,他們就在集市賣東西來著。
云自在猜測:“八成謝淵不知道,是靈劍宗有人找她說了什么。”
他們想安慰桑青青,可看她不想說的樣子也不能強迫她,只能旁敲側擊。
桑青青卻守口如瓶。
云自在小院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修真之人貴重物品都在空間或者儲物法器隨身攜帶,要搬家說走就可以走。
結果臨要走的時候云自在說自己腰疼,老毛病犯了,云滄又說自己草藥有點問題……
桑青青:“你們故意的是吧?”
云瓊:“師姐,我們真的不告訴姐夫嗎?”
桑青青:“我們給他留個信就行。”
陣法里有謝淵留的法器,她可以給他傳信,這時候耗費些靈石也沒什么。陣法什么的就留在這里,等謝淵來可以自己拿回去。
她站在門口往房間里又看了一眼,這里有她和謝淵的快樂時光,她依然覺得不真實,有些不敢相信謝淵就是誅邪劍尊。
太……匪夷所思。
“青青。”謝淵通過在陣法留下的傳送陣過來,他來得很急,帶起一陣颶風,吹得小院嘩嘩作響。
桑青青下意識揮手把門關上,隨口道:“謝淵,你不要進來,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
她怕看見他會忍不住撲進他懷里哭,她怕自己忍不住心疼他。
她不能幫他,也不能勸他卸下重擔浪跡天涯,她只能眼看著他受苦。
她做不到,她寧愿遠離,眼不見就會心不疼吧。
謝淵站在門外,明明就那么一扇薄薄的門板,他輕輕一推就可以打開,可他竟然不敢。
他站在門外,解釋道:“青青,我之所以隱瞞身份只是想在外行走方便一些,并非欺騙于你。”聽不見她的回音,他又往前一步,額頭抵著門板,低聲請求,“青青,讓我進去,我給你道歉。”
站在門內的桑青青有些恍惚,這做小伏低的樣子哪里是劍尊?
這就是謝淵,他要只是謝淵多好啊。
誰能想到寒山巨石般的劍尊會突然性情大變,生出七情六欲,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
她若是知道,一開始她就會躲得遠遠的。
她深吸一口氣,讓聲音冷淡一些,“謝淵,我們好聚好散可以嗎?你身份貴重,不當如此做小兒女糾纏姿態(tài)。”
謝淵有些難以相信,更無法接受,“青青,師兄和你說了什么?”
桑青青倒是想說,可她發(fā)現(xiàn)那些話牢牢地印在她腦海里,可她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
她是真的想分手,想遠離劍淵那個是非之地。她這種普通人,哪里能擔負得起那么重大的責任呢?單是想想,她都覺得透不過氣來,瞬間焦慮得不行。
她硬著心腸,“他說你吃我的食物能讓受傷的元神得到撫慰才和我在一起,為此謝我二十萬靈石,我收下了。”
謝淵:“起初我的確是因為你的吃食才注意到你,可跟你在一起,卻絕不是為這個。你也該知道。”
桑青青當然知道,可她現(xiàn)在拿了無理取鬧強行分手的劇本呀!
她道:“謝淵,你身份貴重,就該高高在上萬人景仰,不該走下神壇,更不該屬于某個人。
我……真的承受不起,我是一個普通的俗人,無法接受和那樣尊貴的人在一起。”
她生怕謝淵繼續(xù)糾纏,便狠著心腸道:“謝淵,希望你能明白我的顧慮,不要讓我為難。畢竟你修為那么厲害,你做什么,我也是抵抗不了的,可我不想……恨你。”
一個恨字出口,讓原本想推門而入的謝淵停住了動作。
謝淵聲音壓抑著痛苦,卻無比平靜道:“青青,我是誰那么重要么?重要到你會因此不要我?我不接受呢,我不同意你的決定。”
桑青青壓下心頭的痛意,緩緩道:“謝淵,我們不可能結為道侶,因為我此生只有一個道侶,即便他已經(jīng)去世,也永遠是我的愛人,我再也不能愛上其他人了呢。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和你結為道侶,更不能結什么同心印。”
謝淵心口劇痛,哪怕魔氣沖擊封印帶來的元神傷痛,也不及此痛萬分之一。
作者有話說:
青青的想法也很正常,她前世是個普通人,這一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特別的,有個高富帥男朋友本來挺高興的,結果突然說男朋友其實是肩負世界和平的關鍵人物,而且時刻承擔極大的風險,隨時可能如何如何,這擱誰,誰也受不了啊。
她也不是打雞血的斗士,是咸魚,咸魚就是哪里遇到困難哪里就躺好,哈哈哈哈哈。別苛責她。
對直球謝淵來說,沒有分手一說,所以不會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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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鰲山
謝淵回到問虛山劍淵, 落地的時候已經(jīng)渾身纏繞著漆黑的魔氣,整個人沒有一絲生機。
他把自己撲在懸崖之上,身上魔氣洶涌而出, 劍淵的魔氣也突然暴漲!
厲羽嚇了一大跳, 以為他又魔氣外泄意識失控,如果這樣的話鎖魂釘都不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