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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個家庭教師,真以為裴溫瑜會在乎你的死活?”齊瑞軒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用你的手機發條短信,說你家里有急事向裴溫瑜辭職,你覺得裴溫瑜會察覺到異樣嗎?一個家庭教師辭職而已,誰在乎?大不了再招一個新的。”
“要不現在就發?”見沈雪不再吱聲,齊瑞軒臉上多了幾分戲謔的笑容。他對宋偉民吩咐道,“把她的手機拿過來。”
在拿手機的過程,薛蕙羽成功地用碎玻璃割斷了捆綁雙手的麻繩,就見齊瑞軒用了人臉識別刷開手機后,用著驚訝的聲音冷嘲熱諷道:“喲,還有四個裴溫瑜的未接電話嘛。”
薛蕙羽心一跳,原本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搬出的說辭,沒想到裴溫瑜竟然真的打電話給自己……
薛蕙羽突然抱有一絲希望,裴溫瑜會不會察覺到異樣……那自己是不是只要再拖延一點時間……
“裴總,對不起,因為家里有事,恕我無法再擔當裴煜祺的家教……”齊瑞軒笑著打完字后點擊了發送。
“你看,裴溫瑜回都不回你。”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沉默的沈雪一眼,齊瑞軒極為鄙夷地嗤笑道:“怎么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惜晚了!老子今天要弄死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他眼里露出蹂躪弱小者的欲望,對著幾個彪形保鏢揮揮手,猙獰道:“把她衣服扒了!賞給你們了!多拍點照,給她長長記性,看她還敢不敢再逞威風!”
兩個彪形保鏢得令,立刻露出猥瑣的笑容朝著薛蕙羽伸出了手,然而還沒等薛蕙羽握緊手里的碎玻璃準備反擊——
“誰敢動她!”
一道厲聲驟然從遠處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傳來,十名身手干凈利落的黑衣保鏢破門而入,在迅速地制伏了鉗制薛蕙羽的保安后,干凈利落地分成了兩排。
而他們身后,在壓抑的寂靜聲中,拄著拐杖的裴溫瑜在周啟華的護駕下,面色冷峻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衣,周身散發著一股攝人的寒意,氣場強大,步伐之快,讓人一時間幾乎忽略了他拄著拐,就見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蜷縮在地上、渾身緊繃著的薛蕙羽的面前。
當看到薛蕙羽臉上那鮮紅的五指印、手肘的擦傷和被撕扯的芭蕾裙時,裴溫瑜心中怒火騰騰燃燒,不由緊了緊雙手,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輕輕地、像害怕她受驚一樣,將狼狽至極的薛蕙羽從地上扶了起來。
而這時,他才眼尖地注意到了薛蕙羽的右手在流血……她的手還拿著一塊尖銳的碎玻璃,為了割破捆綁的繩索,她雪白的雙手被劃出了幾道血口子,醒目又刺眼。
他立刻緊張地將薛蕙羽手里緊握的碎玻璃丟在地上,聲音溫柔,哽咽著:“對不起……來晚了……”
見裴溫瑜緊張地盯著自己受傷的雙手,知道自己很快會愈合的薛蕙羽搖搖頭,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比起手上被劃傷的疼痛,此刻,薛蕙羽僅僅只是看到裴溫瑜出現,心就仿佛落下了了一塊安穩的石頭。
她剛想解釋現在的情況,也有很多話想要詢問裴溫瑜。
然而現在對上裴溫瑜的目光,卻鼻頭一酸,眼眶一濕,突然有了一些委屈的情感。
薛蕙羽并不是淚點低的人,她立刻慌張地撇過腦袋,壓下自己怦怦亂跳的奇怪情緒。
而她突然淚汪汪轉頭的動作落在裴溫瑜眼里,就是她受了莫大的委屈,心中的怒火更是戾氣地翻涌著。
“裴總,您怎么來了……”突如其來的登場讓所有人猝不及防,兩個大老板都得罪不起的宋偉民當即客客氣氣地賠笑道,“發生了一些誤會……”
“砰——!”然而還不等宋偉民打哈哈地搪塞過去,一記重重的拳頭便毫無征兆地落在了他臉上。
那力道特別重,如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將宋偉民當場打懵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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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總超兇超生氣,后果很嚴重!
第71章 一網打盡
◎你連薛蕙羽一根腳趾頭都不如。◎
被挨了一記重拳的宋偉民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眾目睽睽之下,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朝著裴溫瑜怒吼道:“草你媽的,裴溫瑜!你干什么!”
將薛蕙羽不著痕跡地護在身后,裴溫瑜的余光掃了過去。
他暗沉的眸光看似無波無瀾,實則幽深得翻滾著怒火,有種用語言無法形容的積威和戾氣,皮笑肉不笑道:“宋團長,敢傷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我不只是要打你,我還想廢掉你的手!”
這是薛蕙羽第一次見裴溫瑜用這么兇惡冰寒的語氣說話,就見他說完就用眼神示意保鏢動手,那冰冷的目光望著宋偉民猶如在看一個死物。
宋偉民被盯得頭皮發麻,瑟縮了一下脖子,立刻鯉魚打地挺從地上爬了起來,躲到了齊瑞軒的背后。
“裴溫瑜,你替人出頭也要講講道理!”
見裴溫瑜帶了那么多保鏢,各個粗壯有力,還當著他的面重重地揍了宋偉民一拳,覺得自己的臉面也同樣被揍了一拳的齊瑞軒立刻想起了五年前和裴溫瑜的摩擦。
一個瘸子而已,難道他還會再被他恐嚇?
齊瑞軒眼里有著恐慌與不甘,壓抑著怒意道:“你知道這個女人做了什么事嗎?她對我和和韋倫先生下藥,還騙了我五十萬,要不是宋團長發現得早,就被她偷偷溜了出去。”
“我們只不過是給她一點教訓罷了!怎么,你連這種小事都要插手嗎?”
“如果我一定要插手呢?”裴溫瑜冷冷地強調,渾身散發著濃濃的肅殺和戾氣,“動她就是動我。”
“呵……”見這場鬧劇吸引了眾多圍觀群眾,齊瑞軒心思一活,立刻顛倒是非黑白,煽風點火道,“千里迢迢跑那么遠,管你兒子家教的事情,你管得那么寬嗎?還是剛上任的職位這么清閑嗎?裴溫瑜,說什么動她就是動我,你是不是跟家教有一腿啊!你對得起你死去的老婆嗎!”
沒想到齊瑞軒竟然敢當眾提薛蕙羽,裴溫瑜臉色一沉,就見齊瑞軒噼里啪啦地抖露道:“五年前,我跟蕙羽明明好好地在交往,你卻為了奪走蕙羽,又是揍我又是使用卑鄙的手段威脅我逼我放棄蕙羽!”
誰跟你在交往……明明是相親見了一面后就一直單方面追我……聽他顛倒是非黑白一口一個親密“蕙羽”的薛蕙羽大大地翻了一個白眼,卻見裴溫瑜憤怒地打斷道:“住口!”
“蕙羽臨死都不知道你機關算盡的真面目!你這個偽君子!”
薛蕙羽一把拉住有些沖動上前的裴溫瑜。
她和裴溫瑜的婚姻本來就是契約結婚,互相利用,所以齊瑞軒的這番話對薛蕙羽來說完全沒有打擊力度。就是沒想到裴溫瑜竟然被激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