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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證據?”鄭慧文嗤笑一聲,以為她在垂死掙扎,故意道,“難不成你還拍到了誰偷的證據?”
手里默默有證據的裴溫瑜和周啟華:“……”
“是也。”薛蕙羽露出了微笑,打開手機一個app道,“我在房間里安裝了兩個針孔攝像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誰在我包里放了太太的首飾,我們可以一起觀看呢。”
“什么?”鄭慧文腦袋一懵。
她原以為沈雪是故意炸她,誰知她打開的視頻里竟然真的拍到了她偷偷摸摸把項鏈放進沈雪包里的場面,甚至……竟連她和女兒打電話的聲音也完整無比地錄了進去。
“放心,我已經全部準備好了,等裴總和周秘書回來后就行動……”
鄭慧文差點暈厥在當場。
裴溫瑜也沒想到,沈雪竟然在保姆房里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他暗暗挑了挑眉,想看看她怎么自圓其說自己安裝針孔攝像頭的行為。
“鄭阿姨,這才是鐵證如山啊!”薛蕙羽知道裴溫瑜看不見,所以把聲音調到了最響。光憑鄭慧文和董麗梅的對話,相信聰明如裴溫瑜的肯定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你故意栽贓我的時候肯定怎么也沒想到我會在保姆房里安裝攝像頭吧,更想不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完全被監控攝像頭拍了下來。”
想到剛剛鄭慧文跳梁小丑一樣的行為,薛蕙羽冷笑一聲,道:“煜祺說一個月前有看見你偷偷從太太房里拿了一條鉑金項鏈,為了逮住這個證據,我才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裴煜祺自然沒有看見,是變為鬼的薛蕙羽看見的。為了向裴溫瑜解釋自己安裝針孔攝像頭的原因,她早早地準備了這一套說辭。
她是故意說給裴溫瑜聽的,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偷東西了,還試圖栽贓給我!裴先生,報警吧。”
“個人盜竊公私財物價值人民幣五千元至兩萬元以上,就是數額巨大,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個人盜竊公私財物價值人民幣三萬元至十萬元以上,就是數額特別巨大,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薛總的首飾每個都要上萬,光是這些耳環和項鏈就已經十萬,更別提這些年累加在一起的,足夠她吃十年以上牢飯了!”
原本就因被當場揭穿而心慌顫抖的鄭慧文,一聽要吃十年牢飯嚇得眼前一黑跌坐在了地上。
鄭慧文是個徹頭徹尾的法盲,壓根不知道偷東西會坐那么多年牢,要知道偷東西會判十年以上,她肯定沒膽量去偷了!現在不僅是東西沒偷成,還把后半輩子給搭了上去……
“裴總……裴總對不起……”鄭慧文立刻跪在裴總面前,完全忘了自己眼里裴總是失明的狀態,砰砰磕頭道:“麗梅被人騙了……欠了很多高利債……如果不還的話,他們要把麗梅的裸丨照發到網上……所以我一個月前才偷了太太的首飾……賣出了五千……”
害怕坐牢的鄭慧文滿口謊言,心里祈禱著裴溫瑜能看在這些年的情面上網開一面。
“這次是害怕偷首飾的事情以后會被發現,也害怕合約期滿后,裴總不打算再繼續和我續約……所以栽贓給了沈雪……”
“對不起,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鄭慧文一口咬定自己只偷了兩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一副真的是逼不得已才犯錯的樣子。
望著明顯想打感情牌的鄭慧文,薛蕙羽直白地翻了一個白眼,打斷道:“你這次可不只是偷東西,你還偷拍了裴先生的報告。你在房間里說得每一句話,監控可都錄得清清楚楚!要我播放給裴先生聽嗎?”
鄭慧文幾乎要暈過去了,她在房間里可是說了不少的話啊,光是討論裴總是不是瞎子這個問題就討論了好久,真的播給裴總自己不死也要扒一層皮……這個沈雪是她的克星嗎!非要逼死她才行嗎!
鄭慧文心里恨恨的,但嘴上不得不為自己辯解道:“也……也是為了償還高利貸……”
“有一名叫李瑞的記者聯系了麗梅,說有關裴總的任何消息都可以給出豐厚的報酬……”
無法揣摩裴總的面色,鄭慧文只能再度跪倒,戚戚焉:“裴總,我雖然拍了報告給麗梅,但麗梅還沒有把您的任何消息發給李瑞,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她……我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請您看在我這些年一直照顧少爺的份上……網開一面……不要報警……錢我會還的!”
鄭慧文砰砰砰地磕頭著,薛蕙羽卻被她這句話逗笑了。
“看在這些年照顧煜祺的份上?”她搖了搖手中的手機,黑如點漆的眼里滿是冰冷和寒光,“正好我這里還有一個證據!”
“什、什么證據……”想到自己最近對裴煜祺一直獻殷勤,口吃的鄭慧文瞬間有底氣了起來,“你又想說你拍到了什么嗎?你也看到的,我最近對煜祺哪里不好了?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能因為和我有矛盾,就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
“但我沒讓你天天打啊!這種打多了肯定會出事啊!……”手機里傳來的聲音讓鄭慧文臉色一白,說到一半的辯解啞然在口中,就聽到自己的聲音緊隨其后,清晰地在房間里響徹。
“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她大腦嗡得一聲炸開了。
鄭慧文沒想到沈雪竟然有這個錄音,頓時慌了神,下意識地上前搶奪薛蕙羽的手機,不能讓接下去的對話落在裴總的耳里,然而卻被早有防備的薛蕙羽一腳踹到在地。
再度被踹膝蓋導致傷上加傷直接人仰馬翻摔倒在地的鄭慧文,就聽到女兒的聲音幽幽地響起:“不立刻檢測血液濃度,一般是檢查不出來的。那孩子又不會說話,本身就傻里傻氣的。就算檢查出來,你就說孩子在得知裴總車禍后大受刺激,因為劇烈的撞墻才不得不打鎮定劑……把一切原因,包括抽搐、昏迷都歸結到急性應激反應,而不是鎮定藥物的不良反應。”
“裴總,這是假的!是假的!是合成的!”
這次不用看裴總的臉色,鄭慧文就知道裴總肯定是生氣了。
她心慌張得似乎要跳出喉嚨,臉色慘白,試圖用自己的聲音蓋過手機里董麗梅的聲音。
“都有視頻呢,你還覺得是合成的嗎?我可都完完整整地拍了下來。”
一股血直沖到頭上,再也沒辦法辯解的鄭慧文癱倒在地。
她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這一切,明明是她想要把沈雪趕出去,為什么變成了沈雪揭露自己的面目,為什么……
她連連搖頭道:“我當時都沒見過你,你為什么……會拍視頻……”
她們明明找了一個隱秘的樓道說話,為什么會被沈雪發現并且拍下證據……
這一刻,猛然反應過來的鄭慧文終于抓住了一個反攻的關鍵詞,立刻死咬著不放,大吼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裴煜祺的保姆,所以故意跟蹤我拍下這個視頻的吧!甚至那天是故意絆倒我,趁著我離開進到裴煜祺的病房!把我踢傷也一定不是巧合!裴總!這個女人是故意接近我們!她一切行為都是有目的的!您一定不要被她騙了!!!”
就算她被裴總趕出去,她也不能讓這個女人好過!
鄭慧文抱著要死一起死的心,想著一定要揭露出沈雪的真面目,就見對方并沒有被揭穿的心虛感,而是再度橫眉冷對地質問道:“鄭慧文,你口口聲聲讓裴先生一定不要被我騙了,難道你虐待裴煜祺的事情還有假嗎?哦不,你剛才已經自己親口承認了這個視頻是真的。也就是說,你不僅僅是盜竊罪,還涉及了虐童!”
又一頂罪名扣了下來,鄭慧文再度慌了神。
想到那個膽小如鼠的小兔崽子應該不敢揭露自己,自己只要能圓滿地搪塞或許能逃過一劫。